“哈哈哈哈,看你现在这幅样子我真是非常的开心,非常非常的开心啊,你终于也有这一天,现在怎么样,来求我了?你跪下求我吧,兴许我会发发慈悲把你从这地方带出去,如果我不满意,你就一直给我跪着,怎么样,准备好在我面前下跪了吗?”

“算了吧,我可没这个打算,再说,谁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万一你是吹牛怎么办,你这种人说的话我可信不过。”

“我这种人?什么我这种人,就好像你知道在和谁说话一样。你个废物,没出息的东西。”

“当然,我记得你,只是我不想承认罢了,难不成你以为你一直都骗得了我吗?神经病,故弄玄虚的有意思吗?”

“什么?你记得我?别在这大言不惭的了,你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呵呵,鬼才管你说什么,我现在没空理你,自己找个清净的地方去待会儿吧,我要想办法从这里出去,抱歉啊。”

“嘿嘿,你以为你有办法从这出去吗?你要我找个地方,我就偏不去,你能拿我怎样,老子就是要看你怎么出丑,怎么样,你现在一定急得快要哭了吧,别在这装模作样的了,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呵呵,懒得理你,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没必要跟你吵,这根本没有意义,拜托你安静一会儿,让我想想怎么出去。不然的话,大家都困在这里好了。”我说着,用手做了个到那边去的动作。

“什,什么?什么都困在这里,我才不会呢,我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只不过,只不过我现在还不想走,我就是要在这看你出丑,看你最后有多难堪。嘿嘿,怎么样,你已经快要绝望了对不对。”

“切,我懒得理你,自己玩吧,我先忙正事了。”说完,我闭上眼睛不去理他。

“喂,喂,混蛋,不许睡觉,混蛋,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你以为你真的出得去吗?别做梦了,这个地方根本连鬼都出不去,你把脑袋想破了也出不去,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看看你最后想出什么办法。”说完,神秘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的盯着我,我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果真是把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出怎么才能出去,现在想来,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应该多跟那老头子学学关于幻境的东西,哎,这就是平时不用心的结果啊,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行,其实就是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的主儿。

这时,神秘人又开始在我耳边聒噪起来:“哎,我说你有完没完,都过了多久了,我看你那只鸟儿早就让人家炖了汤了,你还在这猪头一样的打什么坐,这样吧,不用你下跪了,只要你求求我,我就带你出去,怎么样,不光带你出去,还把你那鸟儿给你弄回来,只要你亲口求我,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啧,要我说多少遍才行啊,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在思考,你安静一会儿,不要唠唠叨叨的没完,像个娘们儿。啧,算了,我到那边去,你不要跟过来啊。”说完,我起身远远的走开了,可当我再次选好地方坐下的时候,神秘人又出现在我背后。

这一次他有些失去耐性了,暴躁的说到:“你想躲到哪去,这鬼地方你以为可以躲开我吗?算了,你求我也没有用了,我是不会帮你的,就算你跪穿了膝盖我也再不会救你了,我就是要看着你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哈,你这可怜虫,你这该死的混蛋。”

“哎,我警告你啊,诽谤可是要吃官司的,以后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既然你那么恨我,干脆动手杀了我算了,怎么样,大家一起同归于尽不是更好,什么看着我这样那样的,我就不信你能逃得过去。”

“你…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我才不会亲手杀了你呢,那只能脏了我的手,嘿嘿嘿,我就是要看你……”

“看什么看,先看看你自己吧。”说着,我猛的一回身,左手掐住神秘人的脖子,右手呼的一下把他头上的兜帽拽了下来,一团黑气消散而去,兜帽中露出那张满是脓血,腐烂得皮肤一块块脱落的脸。

我嘿嘿一笑,掐住他脖子的手稍微一用力,右手五指张开就按到了他的脸上,无论他怎样挣扎,我都没有松开的意思,紧接着,右手一角力,五指的指尖深深的抠进了他的面皮里,然后用力那么一扯。

神秘人大叫一声双手捂着脸倒在地上挣扎着,我看着手中这张渐渐消失的傀儡面,忍不住放声大笑着说到:“行了,快别演戏了,有完没完啊你,幼稚。”

听了我的话,神秘人突然一下翻身坐了起来,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到:“王八蛋,你这次真的把我激怒了,你别想从我这出去了,什么幻境空间,我让你连这都出不去。”我看着这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指着鼻子对我大放厥词,不由得一阵好笑。

“哎,大家都是成年人,干什么说这些幼稚的话,怎么这地方又成了你的地方了,我看你才是风大闪了舌头,行了,快起来吧,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婆婆妈妈的,赶紧起来办点正经事。”说着,我伸出手去拉神秘人。

可这神秘人一巴掌扇开了我向他伸出的手,自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对我说到:“什么正经事,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好了,大家都在这呆着吧,我看你那鸟儿怎么救出来,你那宝贝徒弟都吓尿了,我看你俩怎么从这出去。”

我笑着摇摇头对他说:“哎,小孩子脾气啊,行了,我不跟你计较,这次就算我求你还不成吗,赶紧把大伙儿弄出去,以后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

“恩?算你求我?什么叫算,就是你求我,还有啊,什么叫以后的事好商量,以前的事难道就不提了?跟你,我没什么好商量的,从这出去以后,你不许限制我的自由,我想怎样就怎样,你也不要让那老头子来干预我的行动自由。听见没,如果做不到,那就没得商量了。”

“啧,我说你这个人得寸进尺是不是,我能做得了主吗?当初把你封印起来的是爷爷,又不是我,再说了,你知道我经历了多少痛苦才和你撇清关系?你以为活活被撕成两半只有你一个人痛苦吗?行了,我懒得跟你说这些,给个痛快话,带我们几个出去行还是不行。”

“你休想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