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惊觉不妙,同时向后一闪,而就在此时,孙大爷仔细看了下石人的眼睛,这双眼睛,分明是一双蛇眼,细细的一条竖线闪动着鬼火般的绿色晶莹光芒,正死死的盯着孙大爷,而那张石头雕刻的脸,似乎也在露出一种近乎诡异的微笑,看得孙大爷脊梁沟发凉,而就在这诡异的微笑吸引住孙大爷的同时,石人手中的火盆又是嘎巴一声响。
金子在一旁大叫一声:“大爷,你还看啥呢。”说罢一把推开孙大爷,与此同时,石人手中的火盆瞬间倾倒而出,燃烧的热油呼啦一声洒了一地,好在金子反应够快。
等孙大爷明白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刚才,已经被一种古老的咒术催眠了,在他眼中看到的石人化作了美丽的少女,而那高举的火盆化作装满食物的篮子,少女提着篮子正向他缓缓走来,看得孙大爷这处男身的老头子心花怒放。
见这石人如此歹毒,孙大爷来了脾气,嘴里嘟囔着:“你个混账东西!看我不消你。”他绕到石人背后抡起巴掌照着石人的脑袋就是一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整个石人的脑袋被打了个粉碎,石头粉末散落了一地,砸在地上燃烧的热油中溅起星星点点的火光。金子心中暗笑,这老头,自己被美女石像迷惑着了道,还说我,现在又跟自己发哪门子脾气,真是好笑。
就在石人脑袋被打碎的瞬间,金子脸上的笑容还没挂定,就突然僵住了表情,仔细看了看,金子突然又喊了起来:“妈呀,大爷,你快看,这石人流血了。”说完向后倒退了数步。
孙大爷气呼呼的又绕到这石人前面仔细看着,张嘴骂道:“这他娘的什么王八羔子变的,咋还活了呢,哎我说金子,你发现没,从刚才开始,那哭声就不见了,难不成,就是这两个东西一直在这鬼哭狼嚎的?专门勾引咱俩过来好下其毒手不成?”
金子看了看从脖子流出鲜血的石人,那黑红色的血液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似乎还升腾着热气,肉眼看,和真人没什么区别,又抬头看看孙大爷,咽了口唾沫,然后猛地点点头,总之现在金子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子去考虑这些问题了。他现在的感觉就像饿了三天三夜一样,脑袋开始眩晕,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这一连串发生的怪事已经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了。
孙大爷见状赶忙过来扶住金子,提鼻子一闻,不对,这脓血中弥漫着一股重金属的味道,从脖子内流出的脓血滴到地上燃烧的火焰中,蒸发后升腾起的蒸汽中有毒。
孙大爷马上闭住呼吸,扶着金子远离了石人雕像。过了几分钟,金子逐渐清醒过来,好险,这石人雕像好生歹毒,这到底是谁修建了如此凶险的地下巢穴,简直就是一座不折不扣的杀人工厂。
退了一段距离出来,二人映着耀眼的火光,这才看清石壁上的巨大壁画,上面刻画了很多人,又看上去不像是现在的人,他们个个穿着古代的大袖长袍,有的人赤膊上身,还有些人穿着类似古代战甲的服装,画中主要描写的是两部分人群的争斗,数量及其庞大的人群,似乎他们从地面开始互相厮杀,一直互相砍杀到云端,而有些被砍伤的人则掉落在地上苦苦的挣扎着,但画面并不血腥恐怖,反而看上去让人很难移开自己的眼睛。
金子看的入了神,心中想,这难道是父亲跟自己说过的上古战争吗?怎么看起来如此相似,这画中的人物大多不像现今的人类,似乎看上去高大许多,一个个长发飘髯,神态迥异,似乎与传说中得道成仙的世外高人一般不二,虽说没有亲眼见过,但如果想象中的形象存在的话,也必然就是这个样子,那么这画中描绘的战争场面又会不会是父亲所说的呢?
就在金子心生疑问之际,孙大爷望着壁画对金子说:“想必,这应该画的就是上古世界了吧,那次旷日持久的鏖战,生灵涂炭,我想,我应该知道这地下洞穴是何人所建了。不过……”孙大爷欲言又止。
金子望着孙大爷问:“不过什么?您老,到,到底想到什么了?”
“是啊,如果真的是我猜的那样,那这洞穴果然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还是速速离开的好,现在想起先前碰到的食土狼也不为怪了,还有之前那悬崖下**的阴影,我们可动不了这地方,保命要紧,看来是我们该离开的时候了。”孙大爷说到。
“您,您到是把话说明白啊,这老是说一半,怪让人着急的,哎!我说,您看那画面右上角,对,就是最上面那块,云里那些人,好像很奇怪啊,看着和整张画格格不入的。”金子指着壁画的一角问到。
孙大爷抬眼看了看,又仔细辨认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恩,确实,似乎画中所绘的那些人与上古世界的人还不太一样,莫非还有另一层次空间的生命在那时来过吗?也许这其中的奥秘可以解开上古世界留下的种种谜团,只可惜这壁画太大了,我们也根本带不回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待我回去再跟你细细讲明,现在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说完拉着金子转身就走。
谁曾想这刚一转身,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二人都差点摔倒在地,看来这地方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二人也不管脚下如何晃动,一步三摇的赶紧往外跑。
可跑了没几步,两侧的墙壁突然动了起来,大块的石墙断裂成巨大的方形岩体,由两侧向中间夹击过来,见势不妙,二人脚下加快速度,可抬头望向眼前,一块块由两侧分裂出来的岩体已经几乎封住了去路,如果再继续跑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孙大爷当机立断,拉着金子扭头又朝着壁画的方向跑了回去。
当身后的岩体撞击在一起,把整条隧道完全封闭之后,两个人身处的这块地方,只有方圆三十米见方的一块空地,二人抬头看看上面,又看看脚下,确定没有东西再冒出来方才松了一口气。
孙大爷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这他娘的叫个什么鬼地方,许进不许出啊。非要把老子整死才满意吗?那个该死的张三德,带老子来这种地方。等老子出去,我非撕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