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有防备,但是没有想到冲出去的这五只鬼物会是被激发了潜能的。
没两个回合,好些人都倒在了地上。
而这五只鬼物也冲到了五个油桶那儿,抓起油桶就朝殡仪馆外面扔去!
还别说,除了一个油桶被截下来,其余的油桶全甩了出去。不过被截下来的油桶也坏掉了,哗哗的往外流。
王天雄一看立即带人重新布置开始攻击那五个鬼物,虽然他们被激发了潜力,对付王天雄下面的人还行,但是王天雄带着另外几个道袍人一动手,这五个鬼物就不行了。
剩下的那一桶油流了一地,很快就朝禁区那儿流去。
“点火!烧不死他们把他们给我逼出来!用枪全部灭了!”王天雄逼退了一个鬼物后,趁机对他的手下喊道。
话说完后,就又跟鬼物战到了一起。
对于外面的事情,我们在里面看得是清清楚楚。
尤其是看到有一个人拿出枪,对准了引火之物后,我们的心里就是一紧。
“你们在里面呆着,我出去会他们一会。主母,继续用药液喂他们,让他们出去杀个片甲不留,把王天雄彻底打怕。”鬼老说完后就朝外冲去。
鬼老还没有冲出禁区呢,就看到那个要开枪的人一下子被人从后面击倒了!枪也掉到了地上。
黄伯到了!
只见将那人的枪打掉后,一剑就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都住手!”黄伯立即高声喊了一句。
其余的人都住手了,可是王天雄看了看后一挥手,“继续上,我就不信他真敢杀我的人!把禁区给我烧了。”
他下面的人听到后就又要朝禁区引火之物开枪,可这时,鬼老已经冲出了禁区。
出去后,二话不说就朝要开枪的人扑了过去,两下就将那人给解决掉了,然后又朝王天雄扑了过去。
外面是打起来了,可是我在里面为难了,殡仪馆的那些鬼物全都站到了我的面前,冲着我张着嘴。
我把白瓷瓶紧紧的握在手里!心里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我再继续喂他们药液,殡仪馆的这些鬼物就剩不下几个了,可是如果他们不出去帮忙,鬼老怕是也打不过那么多的人,而唐青等人又不能出去。
“别犹豫了,如果这儿被破了,他们同样是死,倒不如成全他们。如果他们这样出去都不顶用,我们这些就全都攻出去、”唐青走到我的身边急切的说道。
我犹豫了下后又朝外面看去。
这时候,王天雄和鬼老两个人正打得难分难解,而其他的五个鬼物身体似乎虚淡了一些,在被那几个身穿道袍人的攻击之下,已经发挥不出太大的威力了,几个人围着黄伯,似乎也要动手了。
还有王天雄其他的手下有的拿着枪打着鬼老和鬼物们,有的用桃木剑攻击着。
当然,还有一部分,还是站在那儿用枪指着禁区那儿。
就在这时,一个人开枪了,禁区外面的柴草被泡了油后,火势一下子就起来了。
看到这种情况后,我一咬牙把白瓷瓶盖打开就朝前面鬼物嘴里倒去。
这次连着倒了十来只鬼物的嘴里,当倒完第十只鬼物时,第一只鬼物已经惨叫过后站了起来,二话没说就朝外冲去了。
紧接着第二只鬼物第三只鬼物也跟在了后面。
分分钟后,最后一只鬼物也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后也朝外面冲去。
经过大火之时,这些鬼物全都大叫一声从火中跳了出去。
而唐青等人又开始维持这里面的阵势,不过火倒是暂时没有进来,但是外面的烟飘了进来,呛的泪都流了下来。
火势一起来,鬼老和鬼物们攻击的更加猛烈了,全都不顾防守的跟王天雄的人马拼起命来。
“继续!一次性把他们打怕,只有这样,这儿才安全。”唐青蹲着马步在那儿说道。
这时,又有十只鬼物走到了我的面前张开了嘴。
我咬了咬牙,继续朝他们嘴里倒去,每个鬼物嘴里一滴,我这里面的量至少还能再造二三十个激发潜能的鬼物。
今天老娘也给他们拼了,大不了最后以死给这些鬼物谢罪,但今天非把王天雄等人干掉不可,哪怕因此惹上更大的事情都在所不惜了,反正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这十只鬼物弄好后,也再次朝外面冲去!
这些鬼物也都明白,他们的时间不多,所以出去后攻击都相当的拼命,简直就是电影里的死士一样,对于王天雄人马的反击根本不躲,反而迎上去,用以命换命的方式跟王天雄的人马和那几个穿道袍的人拼杀起来。
尤其是那十五只鬼物,仿佛开启了灵智一般的全都朝那些拿枪的人扑去,哪怕在身上打出洞洞来也毫不退缩。
还别说,十五只激发潜能的鬼物再加上鬼老黄伯等人跟王天雄他们在殡仪馆院子里斗的那叫个旗鼓相当!
不过我们都明白,短时间内可以,但是过上一段时间后,如果还是不能把王天雄等人打怕打出去的话,鬼老和黄伯在外面根本顶不住,因为其余的鬼物根本不能支撑太长时间。
“继续!”唐青对我喊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如果再把剩下的鬼物全部弄出去的话,殡仪馆就真的要完了!
也许他们不够厉害,但是他们是殡仪馆的鬼,如果他们全都玩完了,鬼老和黑袍以后怎么办?
我心里明白现在不是想退路的是时候,可是我不能不为黑袍考虑下!
“事已至此,我们上,愿咋的咋的吧!现在王天雄等人都开始防御拖延了,再让他们上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我一咬牙对唐青说道。
唐青看了看我后咬牙点了点头,其他的恶鬼听到我的话后一个个的也兴奋起来,就他们那脾性谁愿意躲在这儿啊,早就想出去杀个痛快了。
我正要抬步朝前走时,我的胳膊一下子被拉住了。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父亲。
“闺女.....”父亲流着泪看着我喊道,满脸的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