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城东殡仪馆不希望你为难主母,否则的话,我城东殡仪馆将与你乱葬岗不死不休@”鬼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还不够说这话的份量,除非他亲自来!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小丫头,我今天留定了,要么跟我,要么死。”乱葬岗的这个老鬼说道。
听到老鬼的话后,鬼老身上立即冒出了带着黑光的黑烟,并且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而苏昊也同样如此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而我听到老鬼的话后冲着老鬼笑了下,“前辈,你对我真是厚爱啊!”
老鬼听到后点了点头,“丫头,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应该知道如何选择!他们护得了你一时,但不可能护得了你一辈子,只要你留下来,我护你一辈子!只要你不离开乱葬岗。但即使你离开,有我镇着,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动我的人。”
“那看来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看着老鬼轻轻的说道。
“好,我答应了....”
我说着答应话的同时,掏出佛珠底座就朝面前的老鬼砸了过去,并且一只手抢着佛珠底座,另一只手里的小短剑也朝前刺去。
我不可能再答应他入他乱葬岗,那他就会铁了心护许然,那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那就只有一个字了,那就是杀!杀了他,我就不信把许然找不出来。
我一佛珠底座就砸在了老鬼的额头之上,本来笑嘻嘻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额头上的皮立即就裂开了一条缝,并且从里面流出了数滴的黑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短剑虽然也刺入了老鬼的身体里面,但是那儿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反应,虽然刺中了,但是什么也没有留出来,反而好像被卡在了老鬼的身体里一样,我想把短剑抽出来,可是根本抽不动。
既然抽不动,我也不费这力气了,抽回佛珠底座就再次砸了过去。
这次老鬼可不敢像上次迎接胡远山等人的攻击一样任由我攻击了,立即飞身朝后退去,小短剑一下子抽了出来,但是佛珠底座这次给砸空了。
他是后退了,但是这时候苏昊和鬼老也反应了过来,立即朝乱葬岗的这个老鬼攻了过去。
苏昊的攻击很是简单,仿佛在打拳一样一拳就朝老鬼的后脑勺击了过去,而鬼老立即再次放出了两条冒着黑光的黑烟绳索朝乱葬岗的这个老鬼捆了过去。
我手里也不停,砸空了一次后,立即朝前踏了好几步继续朝那个老鬼砸去。
敢护着许然的,那就是我的死敌,这一点儿绝对不会变!
不过这个老鬼真不是善茬,身体一闪,仿佛一阵烟被吹散一样一下子从我们三人的围攻中消失掉了!
“背靠背!”苏昊声音立即响了起来。
我和鬼老听到后立即转过了身体,与苏昊靠在了一起。
现在谁还顾得上是人是鬼或者不人不鬼了,现在只知道的是谁跟谁是一条战线上的!
而鬼老这时候也出现在了三四步远的地方。
“很好,很好,没想到我老鬼这么多年不出山,这一出山差点儿栽到了你们两个小辈的手里。丫头,看来有些人对你的评价还真是对,要么收,要么杀,否则后患无穷!你比男人还果断,今天我算领教我了。还有你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可能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老鬼对我说完后又看向了苏昊。
“交出许然,她必须死。否则的话别逼我大开杀戒。”苏昊紧紧的握着拳头对面前的老鬼说道。
而就在老鬼一侧身的时候,我看到这个老鬼身后的衣服似乎有一个跟烧焦的洞似的,那个地方应该是刚才被苏昊击中的地方!
“就算你是家族的人,今天你也得死,敢伤我!谁也保不了你们两个的命!”这个老鬼说着这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昊。
并且在他话说完后,我感觉温度一下子得降了好几度。
现在天色已经明了,但是这个乱葬岗的雾气反而更加的重了,只能看到几米远的地方了。
现在我除了能看到老鬼和身边的鬼老与苏昊外,只能听得到王天雄那边儿的打斗声了,但是根本看不到王天雄等人的影子。
“叶薇,把你的尸粉给旁边这个鬼老头儿点,这样他应该能够攻击得到老鬼,否则的话他就是个废物,连牵制都牵制不了。”苏昊对我说道。
我听到后用拿着短剑的手将腰里的香囊扯了下来递给了身后鬼老。
鬼老犹豫了下后就把香囊接了过去,不过我感觉得出来,苏昊说刚才那话的时候,鬼老生气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都明白,谁也不会计较这么多,鬼老接过来后就把香囊打开,抓了把尸粉后就涂在了手上,鬼老的手立即冒出了白烟,并且脸上有了痛苦的表情。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苏昊边警戒着边对鬼老说道。
“你那瓷瓶管用还是这短剑管用?”我向苏昊问道。
“瓷瓶稍管用一些!不过不如你手里的那个底座管用。”苏昊立即回道。
我听到后立即把小短剑往地上一扔,伸手就把小白瓷瓶给拿了出来,扣在了手心里。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我就送你们上路!”乱葬岗的老鬼说完后就朝我们这边攻了过来。
老一套,我一手拿着佛珠底座朝身前砸,另一只手拿着瓷瓶在身前飞速的晃着,苏昊呢还是直打直的拳头!
而鬼老这次没再用黑气绳索,而是伸手朝前抓去,看得出来,他要抓的位置应该是乱死岗老鬼的心脏或者脑袋。
老鬼身体仿佛化作一阵烟,在我们的攻击即将到他身上时,又一下子消失了。
不过这次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研究头顶上出现了一阵冷风,从头顶上方直刺而下。
我来不及想太多,抬起双手拿着手里的东西就朝头上方顶了上去。
可是当手也举起来了,头顶上的冷气仿佛一下子消失了,并且手里的物件没有顶到任何的东西,刚才的一切就仿佛是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