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肯接受?你一直固执没有任何的用处,只要我把他搞死,最后还不是我和你的事。”

少年每次出场就是这么欠揍,而且每一次都让祁萤想,把他摁在地上,狠狠往死里打一顿才解气。

根本用不着青浦说话,他就窜出来了,再怎么着一次两次你言语侮辱我也就忍了十次八次没完了是吧?

可是每次他出来,少年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死人差不多,况且两个人实力差距确实是大,他根本就打不过人家。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儿也不忍。

祁萤面对他的时候,其实心里没什么恐惧,更多的是厌恶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说两厢情愿的情况下什么都可以,但是问题就是人家不愿意,而且你说你好歹也算是一把名刀利器,怎么就这么没有原则,除了这个人以外就没有别的人可以依靠吗?更何况人家很嫌弃你,我都看得出来。”

少年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再想着要怎么着,而单纯就是只面对他们。

两边打斗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这场事情最后的时候,他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说跟到底他根本就不想用这些东西来证明什么,他更想堂堂正正的让青浦重新承认他。

祁萤真的很让他不爽,有他在自己就永无出头之。

“只是因缘巧合而已,况且这么长的时间,你又能陪他多久?论起时间长久还是要我们,所以你也只是他一时贪玩的玩具,总有厌弃的一天,即便他还没玩够你自己的寿命,又能支撑你撑到什么时候?”

“别巴巴了,打吧,赶紧打,打完了还有事儿呢,虽说现在我的便宜老丈人还没有正式的把姑娘嫁给我。可好歹儿,都是因为我才惹出这么多乱子,咱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收起嬉皮笑脸,他把背后攥在手心里的布条扯出来这东西向来对他来讲,都视若珍宝。

不为别的,只要用了它的身份,就跟现在不一样,也和青浦的关系有所改变。

“我就堂堂正正和你打一次,也用不着他况且如果你单纯是因为他的话,你可以私下找他,但你并没有,而是把我们一家普通人的生活搅得稀巴烂,所以这次我不能放过你,她也不想插手我们先解决一下,如果我不小心被你打死了,那他是收了你还是杀了你都随他便。”

什么都不用念,他在身边评估多出了两个人。

而少年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这小子的本事是干这个。

听玉从他身边缓缓的走了出来,虽然她看着起来是笑吟吟的,但是无风自动,她的头发衣角都在向上飘扬,而发根更是如同流动的火焰一般在轻轻地摇**着,这都证明的确她已经动了肝火。

“吾为走马仙家,吾之所命,便是护,吾奉供者之安宁,千年地气,勿容置疑,今朝唤吾来,有何事?”

祁萤原地盘膝坐下,先是恭恭敬敬的对她做了两个,一随后闭目合十。

“仙家驾临,祁萤不胜感激,真有邪祟者,扰人安宁,国之安定,扰民之贫苦,请仙家做主。”

听玉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她知道了,随后邱二哥也站了出来。

少年还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和这种仙家打交道,不由得警惕了两份,但是邱二哥压根就不给他警惕的功夫。

“跟凡人较劲多难受,我们来比划比划,况且你如果把他弄死我们就没了根,这种事情还是咱们面对面。”

“凡人?我可没把他当凡人,他这做的没哪件是凡人能做到的!”

少年嘴上不饶人,双眉一挑,满眼都是跃跃欲试的笑意,看着听玉跟邱二哥,他眼睛贼亮。

“再说,不是有句老话吗,主随客便,我也算是远客,他该好好招待我。”

说着,他已经双手一撑,原地跺脚用力,飘逸的身躯便轻巧地高高跃起,随即向坐在地上的祁萤攻去。

听玉一皱眉,腾身跃起,向后急退,身体就如一片叶子般轻灵飘忽,交错之间便到了少年的正面。

少年压根不做任何停留,身体保持向前急扑,长长的腿横扫过去,大喝一声,力道极大。

听玉本来要保护下祁萤,想边打边退,看他过于咄咄逼人,她倏地止住后退之势,抬腿猛力踢出。

这一下她可是照准了少年扫过来的小腿骨,正面狠踢,如果碰上了,腿骨一定折断。

少年虽然没料到她变招如此之快,可他是个武器,自然识得听玉这一下其中的厉害。电光石火之间,他全身狠力下坠,带动着腿向下一拖,避开了她的凶猛一击,身体弯成诡异的角度躲开了。

但是没等他站直,邱二哥也回过身了,二话不说已抬腿踢向他的咽喉。

少年一个后翻,横掠着避了开去。

邱二哥抢上前去,一个扫堂腿,向他撑着地的双臂狠踢。

“来的好!”

少年眼疾手快,一边贴着地横滚,一边伸手一挥,寒光划过,格挡住了邱二哥的攻击。

邱二哥面不改色,没有让自己的腿骨与他的寒光硬碰,只是在空中快速转换了方向,脚尖一转向他的手腕踢去。鞋尖随着他的力道**起一阵凌厉的气浪过来,很容易将脆弱的手腕踢断,甚至踢碎。

少年立刻改拳为掌,向他的脚踝狠狠的切了过去。

邱二哥眼神如刀,用来追击他的右脚在空中短暂一停留,随后忽然落地。

少年尚未反应过来,邱二哥的左脚已疾速踢出,正中他的的胳膊。

少年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阵发麻,却仍然硬挺着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捂住已经开始颤抖不止的手臂,又兴奋又不甘心:

“就算你们能保护的一时,你们不能保护她一世,只要给我逮到机会,他始终都是这一个命。”

“主上,你要我把法杖重新加固一下,我已经做好,只是中间留了这一条,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姑获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站在青浦身后,恭敬的把法杖递给他同时止不住多问了一句。

青浦抬手拿起法杖,直接对着少年一指:

“既然心心念念,想做本王的附属,那本王给你个机会与融合掉以后,本王可以允许你保留自己的灵识。”

这话一出,少年脸色大变,望着法杖不可置信,暴怒的喊着:“你太过分!青浦王!我只是说,我的确想跟你结下永世的契约,却从来没有说过我愿意和其他的武器共同跟着你!”

“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本王听一个武器大张旗鼓与本王讨要的,你做下的乱子已经够多了,作为惩罚,你接受。否则,本王该用骨丸将你永世封印。”

说完话,青浦再也由不得少年狡辩,任何高高举起法杖。一种肃穆的气氛,瞬间渲染全场,他低低地念了几句咒语。

少年无神的双目,看着那迎面而来的光芒,他无处可躲,也没有地方能够再继续反抗,他没有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结束的又如此突然,自己这么多年呕心沥血,其实不过是青浦看了一场好戏,他嘲讽的笑了笑。

光芒落尽之后,大家揉了揉眼睛,场地中已经没有那个少年,青浦收回的法杖上,多了一条隐隐的暴虐的红线。

这红线并不安生,在法杖之中光芒若隐若现,一阵强烈一阵暗淡。

“主上,其实如果我们用骨丸将它彻底封印掉,才算是一劳永逸,现在只怕有一天他还会脱出来。”

“用骨丸封印后这把神兵利器,就算彻底浪费掉,剑灵一毁,那剑还有何用?”

青浦淡淡的说道,姑获没有再说下去,听玉瞄到一边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祁萤,嗔怪他:“你倒落得清闲,这种事情本来最后都应该你自己承受,结果我们累的半死半活,你倒是一下子坐等了一个圆满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