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躲避的机会,姑获,叫了一声:“主上!”

青浦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了她的爪子上,借着这个力道高高跃起,直接掠过树梢抓起祁萤,浑身在不犹豫,对着这小小的空间发动雷霆一击,只见他双瞳之间金光闪烁,而祁萤也不自觉跟着闪现金光,随后同时挥出寒芒,两个人齐心协力对着地面狠狠一击,这小小的空间沉默了两秒以后忽然爆裂开来,强大的冲击波将这小小空间内所有的东西全部炸的稀巴烂,花神婆只来得及惨叫了一声,就被这强大的冲击波震慑到了身上,她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排山倒海一般的气流穿透了他的身体,也没有时间再去做任何的反应,这如同腐蚀性的光芒,便将她的身体冲**成了无数的碎屑。

有一些淡淡的黑色魂魄,从她的身体里飘了出来,因为青浦的破坏力实在太大,所以她的魂魄也直接碎裂成了无数小小星光,在阳光衬托下一点一点像露珠,缓缓向天上伸了过去。

或许在她临死之前,还曾经有过无数想法,也或许她那会只是发着狠一门心思要弄死他们,谁也不知道最后这么几秒她想了啥,反正这么厉害,又这么强势,把一切运筹帷幄做事缜密狠毒的女人,慢慢的也消失在了这尘世间,应了那句从何处来,向何处去。

“其实如果有可能,我也挺向往她那个地方,听这么多人说起来,那地方好像真的好像天外仙境一般,要不然也不会把一个本性善良的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善良这个词不要轻易用,况且哪有本性善良,你告诉我,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自己本性善良为恶,只是把自己真实的一面表露出来为善,只是善于伪装自己的欲望和野心。”

“切,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我也就是随口感叹一下,毕竟能养出一个蛇蝎心肠的,说不定就有十个,八个生鲜一场,我听说他们那边家家都养狗,动不动就会有外乡人落入陷阱,而且还有很多恶心扒拉的东西,只是想想真要是去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些废话少说,没有欲望怎么会被人支配,又怎么会变成别人的傀儡,等一下见到她真正的主子,本王想你也可以去亲手动动,就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祁萤知道青浦发现了他的小心思,就不装了:

“要是哪天你被人一口一个骂成废物再说跟你暧昧不清,说起来好像是我把你从他手里活生生抢走似得,你也会好奇想去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比起他来说,你的确是个废物,而且还一无是处。”

……………

祁萤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复这句话,总觉得怎么说都不对,拉倒呗,废物就废物,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而他又是一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

稳稳地落在地上,祁萤跟青浦互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话。

不能再看着,这地方比刚刚蓝副馆打过的那个地方还惨。

姑获飘在半空中,翅膀轻轻挥动着耳朵,灵敏的捕捉着周围的所有气息,她的眼神巡视了四周一圈后猛的停在了西北角。

青浦跟祁萤突然同时周身一震,随后疾步向着五仙的方向快速奔了过去。

在这亘古不变的密林中,千百年来万灵繁衍生息,从来不需要遵循任何一方号令者的规矩,自然而然繁衍了对他们最有利的环境气候。

五仙本来就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又加上后天修炼成仙得道,所以他们对这气息尤为熟悉,和青浦他们分开以后第一想法就是先给老大找到一个稳妥的去处。

所以他们找到了这片树林中灵气最浓郁的地方,进入这个地方,犹如小小的世外桃源一般,刚刚那些密不可见人的灌木丛和高耸入云的高大树木全部都不见了,这个地方属于山地腹地中的一小块平瘫。

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这地方曾经有人类活动过,在这平台之上有着数十间陈旧,却依然矗立着的石头建筑。

这些矮小的房屋放在现在来看已经算是比较古老的建筑,但是当年肯定曾经为在这里生活的人提供过不小的壁虎,只是现在被舍弃,经过多少年的岁月变迁,青萝和藤条已经将这些屋子装点得犹如一块又一块翠绿的地毯一般如同星星洒落,在这一片平滩之上。

听玉到了这个地界之后,明显气息,刚刚要平稳得多他们几个大戏看样子找对的地方,为今之计就是赶紧找到最安全的意见,先把老大放进去,安托稳当他们才能出去助祁萤一臂之力。

妩媚和邱二哥腿脚比较快,飞快的在这房屋中间巡视了一圈之后,均表示没有任何异样,他们放心大胆的找到了最中间位于高处的移动,一看起来就是在这片房子中间曾经居住的人里地位最高的人的住所。

屋子的门窗均已被破坏,陈朽的木头已经到了用手一摸即粉碎的地步,屋子里面长年累月吹进来的枯枝败叶和灰尘,把这屋子渲染出一种古旧的感觉。

偏偏在屋外贴着墙壁爬上来的青萝和藤蔓,又把这屋子装饰的像是故事中的存在。

三清从进了这屋子就有一种略微奇怪的感觉,就是这地方如果是被人类舍弃很久了,那再怎么样经过这么多风吹雨打以及山中林木百兽的清晰,他们不可能保持这个完整,况且这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也不像是匆忙舍弃,如果是搬家以后留下的那么这里面应该多少残留一些生活的痕迹,可是非常让人纳闷的是,这个里面完全没有人类活动过的痕迹,甚至连最基本灶火烟尘熏染的痕迹都没有。

沫沫扶着听玉挪到离墙,不远的地方找一处能见阳光的,先让她在那休息,顺手用袖子给他擦擦汗。

妩媚心直嘴快,转了两圈以后其实也有些纳闷,但说不上哪不对劲,只能是一边挠着脸,一边有些诧异:

“这地方要是人在这儿生活,也不太现实,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条路,再怎么着也应该有痕迹,况且你说这屋子里人要是呆过的话,就多少年过去了,生活过的痕迹总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