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两个人同时周身一颤,少年是懊恼于他,确实控制不了自己,而且对他没有利的人,在他看来就毫无价值,而祁萤则又一次非常残忍的在清浦口中听到了这班没有任何感情在内的话语。

少年不知道擅长什么东西,却仿佛很懂人心,他一边促狭的笑一边吹了声口哨,往祁萤这边甩了甩头。

“跟你扯东扯西的,我们无所谓,我看你这小跟班快要吓死了,话说他要不是有这么个身体,你还真未必会管他到今天,早就抽了他的肋骨做东西了吧。”

回答他的是青浦,迎面就是一道淡绿色火焰。

少年一开始还嬉皮笑脸跟着青浦,一边闪躲,一边继续刺激,谁知又过了两分钟后,青浦一扬手就是十几道火焰。

他的脸上就有些兜不住了,虽然还能上蹿下跳之中闭不上嘴说的话,却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轻佻。

“能够追了你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什么脾气,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人身上说,放下你的任何情感,我只是好奇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会让你这么在乎,要不然我把他的头盖骨给抠开,看一看里面什么构造吧,这样我也能学习学习!”

又躲过一道火焰以后,他抽身拔起很高,天空中树木交错的结界,他只离了不到分寸距离身后腾的一声长出两道犹如翅膀般的雾气,带着他俯冲而下,直奔着旁边,暂时还处在全身麻痹状态的祁萤。

我是造了什么天老爷的孽,我得个苍天,关我什么事?

祁萤欲哭无泪他越发发现,很多事情一开始起因好像都是因为他,可最后整来整去,总会有幕后的人跳出来自己承包下这一切,他就会发现到最后又没有他什么事儿,可是他却要跟着受折磨。

少年向下猛冲的时间,眼球的颜色更加的鲜艳,连他的嘴微微扬起的地方,露出了两颗獠牙来。

就想要一解他饥渴之毒似的,恨不得冲下去把祁萤大卸八块。

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仇恨,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尽力闪躲地方又空又够狭窄,他也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腾挪,只能在自己已经全身麻痹的情况下,徒劳的把脑袋往一旁感觉像是挪了挪,其实到底有没有挪他也不知道。

青浦原地没动,下一秒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伸手一挥一道淡绿色的火焰将他的来是很狠的,就是推着出去,少年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好远。

捂住自己的胸口,他痛苦的站起身来,在半空中吐出两口鲜血。

可是青浦再也没有给他能够喘息的机会,它像一柄利剑般嗖的一下冲了出去,只见满空中都是淡绿色火焰,此消彼长,络绎不绝的出现在半空中,远远看过去,犹如绽放的烟火一般,煞是好看。

“你现在每动一下,损耗的都是你自己的灵力,就算你曾经有无上的灵力,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可以等到你耗尽,这个结局是我掌控的,只要我还在这个结界,就无法被摧毁,这大地的土木之气将会滋养着我,能陪你玩上好久好久没有趁手的武器,以后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无比孤单,有没有觉得偶尔会想念我一下。”

少年的左眼已经被青浦狂暴的攻击数着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来,在裂痕之中,那流淌出的鲜血染得他半边身体都是红色,可是他没有一丝畏惧或者感觉到了疼痛的样子,反而更加的疯狂。

青浦每向它攻击一下,他就会见缝插针的攻击回来两下,祁萤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在有生之年还能遇到青浦,都没有办法一击消灭的东西。

而且他现在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就仿佛是他的身体被线穿好了,需要一个操控她的人才可以在心里刚刚这么想,忽然他的左腿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

大惊失色,他赶紧用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腿,心想老子自己的身体,老子还不能说了算了吗?你给我下来。

可他这么一想,不要紧,不光是左腿动了,右腿也动了,在他自己感觉自己整个人还是酥麻僵硬的状态中,他居然已经站起来了,而手中的剑不知什么时候也被他拿了起来。

青浦还在那里淡淡的凉凉的,就仿佛这种惊世骇俗的大战对他来说不过过眼云烟一般,看似随意应付,但是手中挥出的攻击却一波比一波还要高。

他应该是无暇分身,根本看不到这边吧,祁萤安慰自己。

能让我动了也行,你要真能让我动了,你让我离开他们这儿去通个风,报个信,或者把我挪到更安全的地方。

老天爷从来都不会听信他的祷告,更从来没让他心想事成过一次,他越这么想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着两个人正在打斗的地方冲了过去,而他手中剑的方向直直的,如果不躲避青浦不会被少年烧脑,反而会被他一剑穿个对穿。

他在心里大叫着你快躲开,你赶紧走屁用没有青浦根本听不到,况且少年的余光里已经发现了他,但青浦因为正好背对着他,不一定知道他在后面干什么,所以少年更加加紧了对于青浦的攻击,青浦只能全力以赴去与他缠斗,无暇管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

“你是在恼恨我当年的背叛吗?你是在恼恨我身上有别人的印记吗?可你要记住,我才是你最趁手的武器,我身上的印记从来不能舒服,而我也只与最强大的人为伴侣,我可以帮助你达到你想要的更好的目的我也会因为你达到更好的目的,得到最大的利益,我们这样合作有什么不好,比这个人间的人类废物要好上很多倍,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冷静的思考一下,难不成活了这么久,除了把你的头脑活的过于愚钝以外,没有一丝长进吗?”

回答他的仍然是狠狠的一记攻击,堪堪躲了过去,他又冷嘲热讽:

“还有那只猫头鹰呢,当年我就说了,这东西实在太罕见了,可能数万年也没有人见过它的真身,你也不过是在一个遗迹里面发现的,虽然他被复活了,虽然他也甘心成为你的奴仆,那又怎么样?头几天我看到他了,能力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丝毫长进,还在退化,你要知道他们终究会成为传说的一部分,而我们却是创造未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