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现在赶紧撤出去了,他回头对了,徐青青行了礼,想要掩人耳目,从身上拿出几件法器就溜,一挥手,手下人跟着他快手快脚往门边走的时候刚要出门,青浦,在后面说话。

“好东西也要配上好能耐,没有那好能耐,这好东西也会变成催命符。”

旁边两个看着他们往外走的副官,审时度势,特别会来事的欺上身来,压低声音。

“有点儿心眼儿,别在这儿耍,啥时候了还想藏着啊,这里面可全是七窍玲珑心的祖宗,有你玩的,嫌命多吗?”

喘着粗气,他真是不甘心,但是现在自己都得这点儿保底货已经被人看清清楚楚,要不然就不会一再相逼他往外拿,现在他真后悔当时从自己师傅那里把这东西拿出来时,就该找一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藏好,干嘛带在身上,现在都好这么多年,他也没学会怎么画这东西如果一下子交出去了,往后的他也不要在这条道上混了。

“跟他们废什么话,夫人都已经说了,一会出去领钱,身上这点东西唧唧歪歪还不给,怎么我说老李这时间长了不用手,你小现在学会打嘴炮了是吧,拉倒吧,你一边去,这是我来娇呢就消停走,有钱有酒有女人,不交一拍两散,回老家享福吧。”

灰溜溜的从张家出来,姓徐的和手下的什么都没敢说,就像后面有几只催命的鬼追着一样,直接没两分钟就跑没影了。

青浦手里抓着一小叠古旧的黄符,这些黄符很古怪,上面的符咒不是用朱砂铁的,而是一种类似于墨汁又不是的深青色的东西。

是好东西,而且是顶好的东西,这如果有合适的东西让他来讲,基本上还能给祁萤养出几个供他使唤的打手。

之所以非得把这东西留下,第一刚刚他就在外面听到了对张家母女也发现了第二这种东西放在这种心术不正的人身上,况且又是在这同一个城里生活,指不定哪天就给他们找点乱子,还是先从根上掐灭了比较好。

“他到底怎么样?我都快急死了,我知道你们的本事都大,那有没有办法,哪怕让他先醒过来也行,有没有能耐都无所谓,命重要。”

乖巧的蹲在床边,端着一只洁白的小瓷碗,手里拿着块棉布,蘸一点里面晾凉的开水,往祁萤的嘴唇上沾着。

张玥玥纤细的小手就像对待这一块易碎的瓷片一样,没有一点分量的,轻轻的用她自己已经能控制到的最轻柔的角度给祁萤轻轻擦拭着已经开始干裂流血的嘴唇。

好不容易她才从头些日子的梦魇中脱离出来,不管怎么说,那些回忆就算是噩梦一样,也被扔在了记忆深处,不再提起精神来重新要出发的时候祁萤倒下了。而且倒下的如此莫名其妙。

就好像是对他们的感情经历一次又一次生死之劫一样,每一次马上守得云开,见月明时,总是会突然给她来一下灭顶之灾,让她每一次爬起来之后再重重地摔倒。

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本身有桃花劫,还是祁萤以前对她说的话见效了,他这个职业这辈子都注定孤身一人,反正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永远都不让他得到完美一样。

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几天,精神上虽然还好,其实心里已经开始逐渐崩塌,她只是一个脆弱的女孩,经历了太多让她难以忍受的事情,这其中每一次都是依靠着大家才走过来最后她能依靠的人却倒下了,就让她如何承受。

什么都正常,甚至他的魂魄也没有任何波动,但是很明显,他们和身体不在一个地方,青浦只是轻轻地探查一下就发现了,况且他发现现在祁萤所在的位置是他也进不去的一个神秘的地方。

面对着把自己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女孩,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何况他向来高高在上,习惯了,只要吩咐下去就好,什么时候需要向人这样解释过。

可是祁萤还是需要她,况且他没有任何理由非得在张玥玥伤口上撒盐。

“姑获这几天一直陪着你没有过来这边,所以这边发生事情你们才会探查的这么晚,他是怕你有什么三差二错,所以把自己放出来当诱饵。”

!!!

诱饵?什么诱饵!

张玥玥只要不陷入那种六神无主的境地,还是个冰雪聪明的人,这话虽然说的没多少信息却相当庞大,她突然就想起来了,头几天院里发生的那一切包括其中种种让人没办法理解的地方,难不成。

“娘,你让副官他们去看一下咱家这几天是不是家里又见了生人,如果没有进的话,是不是原来的人员还没筛查清楚,所以所以他才怕以后有后患,自己出去,直接想要把这些事情一次解决掉。”

点了点头,徐青青只是轻轻一抬手,管家就悄无声息的领着几个人出去了。

安逸的日子过太久,变天的时候就会来,虽然不是狂风暴雨,但是也会大雨如注。

姑获现在并不在这里面,而是远远的变成原来的样子,站在这城里最高的地方看着江的下游。

她漂亮的瞳孔里面,映射出长长的一道江水。

扭着灵巧的小脑袋,看了看江那边,他心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脑袋里也没什么事儿,并不需要她去考虑什么,她只要专注的听着青浦的命令。

“看好了这江,也看好江那边的人,四天之内,你不要动地方,用幻术把自己保护好,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隐藏所有的气息,等着命令。”

夜晚来的很容易,太阳只是短短的挣扎了一下就落下去。

张家灯火通明,从几天前开始张家就进入了全员戒备的状态,整条街被封闭,院里院外24小时之内都是有人把守。

大厅之内,徐青青坐在那低声的吩咐的管家,什么手里面桌子上全是一摞一摞的账册,现在马上就要秋分了,他们已经开始研究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