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了,根本就不管周围人什么反应,况且这些人对于老管家来说,看都懒得看一眼,他转过头殷勤的两只手扶着祁萤的胳膊,像伺候司令和夫人似的搀着他回店门,大摇大摆,就是做给众人看。
边走边朗声说道:“司令大人有手令回来,小掌柜这两天可千万不要有别的事情离开这里,如果有请尽量推一下咱们这边百姓生死为大。”
百姓生死这话说的,他不是很明白,难不成张耀宗,远在千百里外已经知道这王胡子那边什么事儿了吗?不过又一想,徐青青人家两口子感情颇深,他这那天去说了一下,肯定800里加急是要告诉张耀宗。
不过也好,这事儿早说晚说都是说,可是他们两口子虽然这么说,却没有再提那件事,倒还是个明白人,没有被权势蒙了心。
周围的人热脸贴了冷屁股,敢怒不敢言,啥也没说,四散而去,心里对于这小店再也不敢轻视日后就算是没事,也要蹬一蹬这三宝殿。
倒是老管家搀着他,他怎么都难受:“张管家真的,不用你这一扶,把我扶得心里直扑腾。”
“呵呵小掌柜不用在意我老头子呀,这辈子伺候过老司令,又伺候咱们司令老夫人和夫人,那也是我看着到现在的夫人这边说了,你这娃儿啊,年纪还小,这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对于这些人心呢还是没看透,他们不是你李贤避让就有用的,你偶尔有时候权势它就是个好东西。”
这话不用说,他也知道,只不过是总感觉自己无缘无故受这么大的礼,就是受不了。
管家这,来来回回都挺匆忙,没有一会儿就走了。
带回来的口信让祁萤开心不少,张耀宗直接有话告诉他,那不老药能找到就毁掉,找不到就把途径都毁掉,这世道已经够乱,再不能找这些妖言惑众,祸国殃民的东西加快老百姓的苦难。
放松了心情,他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甭管怎么说,这张耀宗日后有多大能耐不知道,人倒是人品没的说。
不过一回头,他又忘了说朱会长的事儿,这是今天城里也没见起任何风波,站门口半天也没听到街头巷尾有扯这件事儿的,难不成又是被敲声压下了还是怎么滴现在人也走了,话也没有问,就坐观其变。
就这么又呆了两天,这两天之中他一直在店里看书看笔记,看过去办过的事儿也没事看看清楚给他找来的那么多书。
不为别的,现在这事儿在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能张罗好的,每次身边如果不带人,他自己都是龙潭虎穴。
到了第三天夜里迷迷糊糊的,他看书看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觉,半睡半醒之间就觉得浑身发凉,屋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好几度。
他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一睁开眼睛,着实给吓了一跳,一团又一团的黑雾在屋里,不知哪个角落正在大量的涌出不说,屋里阴郁的气息也越来越重,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很肯定,但是这肉眼清晰可见的黑雾也是货真价实。
而紧随其后的就是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过来,有什么东西细细碎碎的响动,妈的,真是趁人须要人命,知道他自己在家明目张胆就上门。
还没等站起身来房梁上吧嗒一声一张湿哒哒的黄符掉在了桌子上,那上面朱砂本身画好的符咒已经被洇的有一些模糊。
周围还在不停的吧嗒吧嗒往下掉的东西,他的心里警铃大作,警惕的看着四周,这黄符要是没记错,还是清楚一张一张贴上去的用途就是防止这些家里没人时无缘无故穿进来的脏东西,把屋里的东西破坏。
可眼下这来势汹汹的很,显然是个不好惹的,要不然这么多镇压的东西,不会无声无息就把它全部破坏掉。
来得正好,最近这两天他一直在想,除了洞若观火,这一门说起来牛逼的不得了的法术以外,他别的东西都不会,关键时候还靠一把菜刀保命,肯定是不行。
所以这两天他各种翻阅书籍,最后终于让他发现一种就是把自己使菜刀那两把能耐上面再加点料。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过要说起来也很费劲,反正这会儿他是回事,就在那红木桌子上突兀的摆着的刀,伸手拽了过来。
可是这屋子里除了各种装神弄鬼以外,始终没有真实的东西出现。
咽了口吐沫,他紧张兮兮的把刀横在胸前,警惕的看着四周。
而与此同时黑雾忽然凝结成团,实质一样对着关紧的门,砰的一下撞了过去。
这门也不过就是他随手带上的,哪关那么严实,这一下撞击黑雾,瞬间得到自由,万千的雾气过境的蝗虫一样,瞬间得到解放,乌压压从小院里飞了出去。
糟了,这些东西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
紧随其后,他大步跑着到了院门口,院门也已经被撞开,他一个跨步跑到街上大吼着:“赶紧逃命,快点儿跑!”
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候,太阳落山也没有多久,街上晚归一点,做活的人还非常多,路口的馄饨摊儿,一群人围着正在吃,热乎乎的肉馅馄饨。
吃过晚饭的妇女和孩子都没在空地上的石凳子旁,说话唠嗑打鞋底。
还有几个闲不住的,拿着两个木棍儿在那儿比比划划不知道是在练武还是在切磋。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所有的人都呆愣在原地,空气是长久的寂静不过随后大伙头一回,该干嘛干嘛,跟他不存在似的。
祁萤眼看着这雾气,先是升腾到半空中,随后像有目标似的鱼贯而下,对着在场的很多人,天灵盖直冲进去。
而被雾气袭击的人也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浑身莫名的抖一下以后就恢复正常。
他大步跑到离自己最近的几个女人身边,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谁知这几个女人看他跟看神经病似的,挥手拍苍蝇似的指了指他起身就往别的地方凑了,好像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