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光照的透明度已经很高,他在网上服务的过程之中,回头看了下水底,刚刚他应该是被一个巨型的淡水贝壳给吸了,现在那个贝壳已经被三清彻底毁的不成样子巨大的蚌壳1块1块散落水底,还有暗红色的汁液在那边蔓延,看不清楚具体肉身被毁成什么样子,不过想来也快不行了。

久别重逢的空气一下涌入肺部的感觉,让他才冒出水面,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边咳嗽,还感觉自己的嗓子里痒痒的,大力的,又咳嗽两声之后,他吐出了一口暗绿色,里面还带着像是柳絮似的东西,这样的唾液。

三清像甩个破麻袋似的把他拎上来,扔在船板上,小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三清弄正了过来,老头和张老板都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被救到江边去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躺在**像是马上快缺氧的鱼似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来冲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充盈他的身体,那股腥臭腥臭的味道。

“你他妈就说自己想进江里看一圈或者啥就得了,做这么一圈,把老子吓得半死。”

身上的衣服说干就干,果然做神仙就是比做凡人好,看着自己跟落汤鸡似的,可三清还神清气爽,他躺在床板上,只能是痛苦的咧嘴笑笑。

“在岸边那么多人,这话怎么说出口再说了,那老头和这开饭馆的又没有毛病,只是用他们俩来找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要不然的话大清早人家都往岸边来,我们两个突然往江中来,不会被人注意吗。”

“有没有发现什么?”

“肯定有,这水底下看样子没有想象中那么多魂魄,因为里面干净的很,可是你在上面还会看到阵阵黑烟,这我就只能想起一个办法就是有一种方法可以把很远处的魂魄都给拘来,但是天亮以后这个法术就会失灵,这些被拘来的魂魄就会趁着天刚明的时候,往外面拼命的逃走,入夜之后再被吸收回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循环。”

“这不就是个鸡肋法术吗?你要这东西有什么用啊?晚上给叫回来,早上放走了,那你叫人家干嘛啊。”

祁萤笑了笑,这种法术说起来都是那些万恶的给皇上什么的炼不老药那些方士,平时闲的蛋疼想起来的东西。

真要是往源头追,你也追不出来这东西谁发明的,但是好用是真的。

“行呗,这谁有什么办法,他既然弄了自然是有他的想法,所以浙江才看起来常年不太平,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心甘情愿的对着江每年祭拜各种砸钱。”

这还用说,也就是所谓的汲魂之术这东西说起来好像可厉害,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其实最早这是用来干嘛用来讨皇帝老儿欢心的,就属于那种你看活着的时候被你打败了,死了还能把魂给你寄来,到时候这不就证明人家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了吗?

所以说古代那些方士,一个个身无长处,啥也不会,混得比谁都好,就因为文他不能提笔,武他不能提枪,但是他会哄人啊。

“那应该就是说浙江被整的乌烟瘴气,其实是个障眼法,有些事儿应该是想借着这个名义来做。”

“就是这个事儿要是不到里面来,我们也看不着,要是不是全天每个时间都来瞅一眼还是整不明白,现在差不多也能摸出个大概来,就剩下能不能把后面这人揪出来。”

俩人一边说着小船一边随意往前飘,问题是他们俩谁也不会滑,等他们两个抬头看看自己到哪时才发现这小船好死不死,自己又飘到那座岛附近了。

既来之则安之,你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已经来了,顺路上去看看也好。

蹲在一堆废墟之中,俩人大眼瞪小眼,有些傻这地方本来还整的神神秘秘,好像是个什么的老窝似的,现在好啥都没了。

祁萤手里随手抓着两块碎成渣子的石头,对着太阳怎么照也看不出来,这家伙晚上还有那么大神通了,再瞅瞅四周什么玩意都给砸得稀巴烂,可是外面芦苇没动,所以你在外面啥也看不出来,但一进来就发现还有那些所谓的雷管炸药也一根没剩。

“看来这王胡子警惕性还挺高,生怕别人断了他的千秋大梦,着急把这毁了。”

三清瞅瞅四周,有些意兴阑珊,这还有什么玩的?

“不一定哦,这种说法也不光能够长生不老,据说还能风月无边呢,没准这家伙现在正搂着自己媳妇在家里双修。”

“你什么时候能在说起这种话题,是多少脸红一下或者语气激动点说的,就好像今天你要吃饭似的,平常这怎么能够吸引别人注意。”

祁萤一个白眼儿,准确无误砸过来,三清装似受伤似的抱住自己的心。

“别恶心我,两个大男人你恶不恶心。”

无聊,明明看他和青浦那什么都玩的开,怎么一跟自己就这个熊样。

人比人,不,蛇比蛇,气死蛇。

没事说两句闲的,也能够把紧张的气氛松掉一些。

反正已经这样,现在除了等着小玉的回音以外,他们俩别的暂时做不了,再说了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今天张耀宗好像让他过去一趟。

悠哉悠哉,看风景似的,一路从城这边晃**到张家已经日上三竿。

里里外外勤劳的下人们,把大院打扫得一尘不染,他们来的时候地面上泼上的水还没有干透,空气里凉丝丝的。

他们是一时兴起来的,里头的人可不会觉得就是这样忙不迭跑进去告诉大小姐。

张玥钥一边手里还在往头上插着簪子,一边急匆匆就跑了出来。

见到祁萤的那一瞬间,能看到他眼睛里都是星光。

她这一张小脸顿时通红,自己好好想想,没什么不妥的地方,站在原地停错了一下,这才又上去。

其实三清一直不太明白,这张大小姐要门第有门第,要人品有人品放哪里,那也都是人中翘楚,为什么自己家的小掌柜就一点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