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胡子真就干了一件,烁古通今都让你觉得不能容忍的事情。

这孩子原本脑袋够聪明但是王胡子的手下拿着枪杆照他脑袋上一敲就是一百七八十下,之所以说一百七八十下是因为这两个货一边看一边觉得晚上吃啥没着,最后越说越饿,俩人打赌谁能查清楚他挨了多少打,晚上这顿饭谁掏钱。

小200下枪托砸下去,这脑浆没砸出来都是轻的,可是还不行,就算砸得血肉模糊扔在江里,那泡出来也能看起来不像那么回事儿,趁着他还有一口气直接拿了个渔网把他扔在里面,捆吧,捆吧,不是扔在江里,而是用绳子把渔网捆上,泡在江里。

小鬼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送了命,随后他的尸体又被渔网给死死困住,扔在江里十来天,这才到了快临近日子的时候,从家里拖出来,那画面太美。

“我跟你说,从现在开始,江里所有的鱼虾蟹不要给我吃,我没有那福气,吃不起这长春肉喂大的东西。”

祁萤一身鸡皮疙瘩还没消,就立刻又一身鸡皮疙瘩窜出来,这扫都来不及扫,他实在是不能接受,人和人之间怎么会比野兽还要残忍?

“也就是说每个月他和张耀宗一起往上交的人,这边是多少个真实的,不知道他那边能十个里面有一个是真淹死的就不错。”

“放心吧,一个都没有,因为当时这人冤死的太狠,死后灵魂没有轮回,这王胡子压根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还是自顾自做他的黑暗买卖,你仔细往后看的话,这后头冤死鬼还多着呢。”

难怪一入夜,江里黑烟弥漫,乌呀呀好像这条江跟地府的冥河串通了。

这事儿看完了心里阴影也不小,晚上小玉炒几个素菜,连荤腥都没敢碰,反正他们俩根本就吃不下去,可是你看都看了,往后还得硬着头皮干。

三个人围着小桌团团坐,这桌上几盘菜,半个时辰下去也没看被夹掉几根,倒是旁边酒坛子一会功夫空了好几个。

祁萤火辣辣一口烧酒喝下去,脸上腾的红了。

“这人要是不是人起来,真让人心寒,身为一方父母官,就这么每天踩着别人骨灰发财,我还在想那小岛上得多少骨灰才能把它铺的夜光了,可现在看小巫见大巫啊,他这一出手就是十几个死人,这一年下来不敢算。”

“完事儿可怎么办?咱们初来乍到,这地方地盘还不稳,你跟张家又不肯说人家小姐做媳妇,这往后还不见怎么着咱又一下子得罪狠了,那边咱已经卷铺盖走这边才推广,到时候你准备去哪。”

小玉最愁就这事儿,也许是女孩天生的心性,她每次想起这事儿来都觉得很愁的慌,说白了,当年柳三枝人家直接退隐深山,事情不少做,可是跟也很稳,他这属于招摇过市,树大招风,往后怎么做还真不一定。

漫不经心的扔了两颗花生在嘴里,嘎巴嘎巴嚼着,三清平时让女孩一看就挪不开眼的儒雅样子,哪里还有劈开着个腿一只脚蹬在凳子上,另外大碗酒大口菜吃得呼啦呼啦响。

“要我说你们两个,他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一天瞎操心,我活这么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你就说哪朝哪代没有恶人,哪朝哪代没有贪官污吏。”

本来就是,还不让说这种事儿就是千古年来自然淘汰法则,恶人最后终有恶人磨,你也没看哪个通天的恶魔死了以后还能转世轮回在做坏事,还不是要在地府被下油锅,拔舌头。

这一天天白吃两顿饭,跟着闹心。

“你就直接说是整死王胡子还是怎么着,反正你征服他是不可能,你不行,那个那个张什么也不行,他现在跟人家是评级没那个本事,在说了没有涉及到他利益,几个死老百姓,你指望他能干啥。”

祁萤若有所思的拄着筷子,没有夹菜:“我知道看起来风平浪静,现在的日子过得很难,也就因为这个他这事儿我没有回绝,但是不回绝不代表我就真的能做什么,这件事很明显已经不是那么回事儿,我还能说什么,现在就盼着青浦那边赶紧把事办完,回来帮我一把,你们两个也能帮我一下,要不然我看我这百八十斤可能这一回要折这。”

最近虽然看起来跟原来没什么两样,但是就是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一直处在比较,垂头丧气那个氛围里。

周靖这事儿肯定会成为他过不去的一道坎,就算是往后还有希望你培养出一株花来,又怎么能百分之百的她就会在修炼成妖,况且等他修炼成妖之时,祁萤又在哪里?

小玉生性就是很机敏,特别是办起事情来向来毫不拖泥带水,这种事情她很清楚,比起细细碎碎的安慰,还不如狠狠的迎头一棒,可是面对祁萤的时候,这一棒子能不能打得下去,打下去又有什么后果,她心理评测之后就觉得不敢干。

“实在不行我们迂回一下,我就不相信,这些事儿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你想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最常见的是什么?扔江里埋土里,就算他想用死人捞钱,他又怎么知道如何把一个人捶得意识不清,死了之后魂魄都不知找谁报仇。”

这事儿其实说起来特别蹊跷,本来就一直没想通,现在难得三个人碰个头,商量商量也没毛病。

“要我说他那边也是有高人,就像你上次去兰家一样,蓝家这个事儿其实最后是个烂尾,并没有彻底了解,而且你不觉得最近这些事情转来转去都和一个职业有关系。”

三清特别的知道老大的脾气,也跟老大配合的时间很多,老大一说上文他立刻知道下文。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小掌柜,你现在心里面被太多事情牵绊住了,虽然你的思维没有混乱,做事情依旧果断,但是你往往就会因为过于急于求成落到不该走的死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