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又一次他的腰被肘部狠狠撞了一下的时候,他猛的一跺脚原地不动了,任凭旁边人怎么挤,它就是不动,老子就不信想要碰我还不敢露面,算什么东西。

“掌柜的,是不是不想往前走这事儿,你要是不想往前走,可没有下文。”

熟悉得让他觉得一脱口就能说出名字的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炸然响起,吓得他一激灵赶紧四处望,可是没有发现这么个人,但是他把眼光收回来,那声音就又开始说话。

“这小神婆接了她老娘的班,一年不少收钱,咱们这小店开起来要是能多收点,是不是给我们也能提提档次。”

嘈杂的声音被他自动屏蔽,细微的触动都摒除之后,祁萤低头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腿上盘着的那条小蛇,不知道该说啥好。

翠绿翠绿的小蛇藏在他大衣下面的长裤上轻轻地缠着一圈,根本和他的肌肤没有接触,却仿佛是牢牢缠在他的身上一样,丝毫不会随着他的走动而掉落。

三清吐着鲜红的小舌信透过眼前数不清是多少的腿,用这小小的缝隙就能看到远远的那一边,有什么正在欢快跳着。

没听到祁萤说话,他还有点儿奇怪,转动着灵巧的小脑袋回身瞅他。

“不用想了,这事儿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这次出去不顺利,而且身边现在又没个贴己的,老大说让我最近陪着你的,也算是有事有个照应。”

老大他笑了笑,到底还是身边人有事的时候能够记得起。

听玉的原话其实不是这么说的,她当时把着个酒葫芦喝得小脸通红,趴在桌子上看着三清和老五在那儿腻歪,忍不住说了一句。

“光顾着自己不行啊,到时候这小子一见殉情了,咱们的香火在想找,可没那么容易,况且咱们之间签,但还没结束,他要是心灰意冷退出,也算折损了我们这么多年修为。”

这就有了此刻多的祁萤身边,像宠物蛇似的他当然了,本身不能露出来那么大的尺寸估计比江里那群死人还吓人。

“这群死掉的倒是各有原因,况且又不是一起调进来的,我对那个神婆比较感兴趣,老大说了示范干这一行的,手里都有点秘密,这神婆最大的秘密你猜是什么。”

祁萤神情一亮,对,神婆最大的能力不就是下达九幽吗?他如果能够走阴,是不是就能找到青浦当时所说的那种,喝下去的水。

三清悠哉悠哉,随着他的动作向前滑动着,反正她自己贴在裤子上又不见太阳又凉爽,而且在下面看可要比在上面看还清晰,况且有些漂亮的姑娘走起路来,那腰一转起来也是让人舒服的不行。

美哉美哉,他就随着人流跟祁萤一起往前挤,一边走还一边不忘低低细语跟他说着。

“事儿呢也出了心,那也别操了,好歹我们也都修炼了这么多年这种东西就算是用不着,心里也会上心,有什么可能有的地方肯定给你找出来再说了,我们千百年修炼都不及你急啥?就算明天你年纪大了,不是还有我们替你跑腿。”

我年纪大?

祁萤偷笑,他现在只怕会比谁活的都时间久,重生之后还存在什么年纪大不大,当然这事儿从一开始他没有说出来,除了贴己的这两个人,别人还不知道这事儿。

“多谢你们伤心放心,该给的我说过双倍,绝对不会拖沓,这事儿他们是要求的给的报酬拿回来也会转换成大家都有用的东西,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大要求,过手钱财,那也舒服。”

看着挺长的路,其实大伙往前挤以后,真看到那景象的人们又恶心又想吐又恐惧,掉头就走的也不在少数,反倒是往后一直向前挤的人们还没有满足心里想看的欲望。

一层又一层的人没用几下就把祁萤也给传递到了,前面,他回头后面黑压压一片脑袋,有种万人空巷的感觉,人就有这种复合性,有事儿甭管,好的坏的都想插一脚。

挤得他头晕脑胀,反应不过来,脑筋还有些没传过时,张耀宗旁边的杨副官眼尖的看到了他。

干净利落在台子上跳下来,但你多高的台子对他来说跟如履平地似的,没有一丝气喘到跟前,从人群中大手一伸,祁萤这小身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抽了出去。

笑呵呵的看着他,拍拍肩膀,上下打量打量,有日子没见这小孩倒是身板坚硬了,肤色也不像原来那样白的吓人。

“小掌柜的还记得我吧,咱们也算缘分够深,要不然昨天司令还嘱咐我回去就要找你,你今天就过来到省了老哥再跑这一趟。”

点点头那是该免则免了客套话,说几句以后他什么意思一说杨副官正巴不得能有个人帮忙把他两下,就给拽到台子上去了。

张耀宗在耳边被这帮人闹,闹哄哄吵的都快爆炸了,要是他脾气上来那会儿早一枪崩出去,不过现在又不能说,一回头看到祁萤来了,喜出望外。

“刚到,还是已经过家了,哎,我家闺女正想你想得紧呢。”

祁萤才不会让他继续说下去,他眼尖,那边张副官领着人,又拽出两具尸体来,身上虽然打湿了,但是士兵们丝毫没有因为这个耽误进度,手速很快。捞上来的,尸体快速的放到一旁一排展开的推车上。

“司令,我想看一下这些尸体,因为我觉得等把他们推到义庄给张脸以后在梳洗一下,很多东西就已经被弄没了。”

“对对,对,我就想这么说,跟城里那些文官墨迹好长时间一个人敢来的都没有胆子都被吓得吐胆汁,一群废物咱不看怎么能知道咋回事?明天他们随便拿把火把人埋了,我这大老粗还不是没招。”

说着话,张耀宗大手一挥,副官拿过两个凳子来把他们俩给领下去,走过湿乎乎的那条涨潮线他们来到江边。

一股尸体特有的腥臭味,在夹杂着江水的味道,呛的祁萤眉头紧皱,伸手挥舞着他大衣下面的三清更是熏的,几个站立不住,差点没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