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呢,就是这么个事情,大小姐,咱们是没有功夫去做那圣人,圣人活着的时候尚有天王老子,死了的时候下有阎王,老二轮不到咱们碌碌众生管这些。”
看得出来,五仙虽然现在已经被他收服,但是磨合还要天长日久,毕竟那是姥姥用一辈子才降服的,他这短短时日没有过多接触,怎么能就让人家乖乖的帮他办事情。
“这次会专叫你出来,而没有叫其他四位,并不是说我觉得他们办不了这个事情,而是单纯因为我和你还是比较深,我想借这机会大家数一下,姥姥曾经跟我说过,你们都是行善多年的算不得半分有妖气的妖要我好生对待这事情,实在是迷雾太多,我又分不清真假,只能叫你来。”
沫沫本来就不是要他专门解释这件事,虽然心里面大概能猜到,他不说其实也无所谓,但是他专门这么一解释,反而让人家不好意思。
“东拉西扯什么谁问你这件事儿了,这事儿还用你说,这点小心思我能看不透,我只是单纯觉得咱们是不是卷得越来越深,毕竟只是一桩买卖,这东西赔本了之后往后不好做。”
“好做还是不好做,都要继续,我们破了阵眼,你呢,拿了一群狼妖的内丹,你觉得这种事儿他们会轻易放过吗?现在暂时没动,咱们,也许他是没有看破伪装,也许只是在以不变应万变,现在就只能熬了比谁先熬得过去,亏得城里的店早早我就贴出告示关门,要不然估计回去的时候店门都让人拆了。”
也是这么个理儿,想多少也没有用,刚刚这一堆废话说下来,还是解决不了什么事儿,他还是觉得眼前的事儿越快越好。
“不过也不能太耽搁,这一个谱子都是姓蓝的,但是却对我们只口不提,到了传说中他的家乡,才发现那边根本就不是这,也不知道是她当时特意去隐瞒的,还是完全是有别的原因必须掩盖。”
沫沫不自觉之间就有了一些狰狞之色。
“那你干脆挑开了打吧,我还是喜欢大开大合职来职往玩心眼,这些不是不会而是懒得玩。”
“还不行哟,可能你现在看起来真真假假分得很清楚,但是我告诉你这些还远不是真实,我虽然没有别的本事,但是洞若观火,我已经练得很熟,现在街上这些人其中有一半压根就不存在,也许它们是早些年间存活于世的人们,这么多年只留下残影。”
祁萤也开始认真起来,青浦那边早就在忙忙乎乎四处的网下部埋伏,那个小哥说白了,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已经不重要。
反而他们两个这边才是重中之重,周靖现在最大的本事就是守住一块他们能够躲避的地方,深入了虎穴,没有一个存息之地,很容易被人翻盘,全部抹杀。
“他已经在我和青浦都看过的一个地方施展幻术,流了一小间房子下来,不声不息的把那里原来所有的东西都抹掉,我在想实在不行我就开启虚空之力,把你们都送到里面去。”
“不行,老三这东西本身就是禁术,你能进去也是阴差阳错,虽说现在偶尔还能进去,可是这东西有一天的时间长了,指不定上来一道雷劈死你。”
沫沫手一直在袖子里面,虽然没动,可是祁萤能够很清楚的少见她的指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生长,而周围那些飘渺的气息也越发浓重起来,他心里呵呵一笑,该来的还是要来不是。
“对啊也是,人家玩咱们这么多,咱们自然也会有所保留,然后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就越玩越六,你说是吧?勤劳耿直的小哥。”
角落里传来哈哈的大笑,是恶人登场最恶俗的桥段,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小哥出来的时候,那穿的叫一个拉风。
完全没有自己是反派的自觉,本身又黑的皮肤应该就是伪装的一种耿直也只能是他鹤一面瘫后的反应。
此刻这个一身黑色劲装头发完完全全的扎起来以后脸上刀疤和各种黑烟都已经抹干净以后白白净净看起来长得不丑要硬说,五官还蛮端正的,只是那眼神是藏不住的几丝邪恶,就算是一个反派,还算比较善恶难辨的模样吧。
“小掌柜的玩儿这么一路,倒是挺开心,不过你这玩儿的有点让我承受不起,毕竟我也是靠这个家底活,说白了硬要说你是开店的,我也不是吃素的,同样开厂口,抢个生意不好吧。”
“这话怎么说呢?抢不抢是我的事儿,守不守是你的事儿,让不让我抢是你的事儿,能不能抢还是我的事。”
要说起嘴炮了,他祁萤要是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小哥笑呵呵的,熟悉的神情,熟悉的语气,甚至还是熟悉的那个嗓子,他并没有在这上多做伪装。
“我装成野猴子似的在山里上蹿下跳,抓了这么多天山鸡野兔,我看小掌柜吃的也挺欢,我记得好像有句话说吃人手短了,是不是差不多也该回我点东西。”
若有所思点点头,对于这句话十分赞同,祁萤甚至还伸手拍了一下手。
“咱俩这一点真像,吃人的应该是嘴短,不过都说错,还有就是吃了就吃了,怎么还,吐出来还是拉?”
挑了挑眉算是挑衅的神色吧,小哥放肆的问他。
“那小掌柜你不觉得,如果是授人渔或者是授人以柄,差距还是蛮大的嘛。”
“不大不大,一点都不大,说真的,除了迟到吃到嘴里的是肉以外,别的滋味什么都没吃的出来。”
拍了拍身边还沾了几个米粒的饭碗。
“还不如这小店里花上两文钱买这一大碗带肉的米饭来的滋味足。”
小哥也不孬,小哥也没有恼羞成怒的样子。
“我就是个做买卖的,给我报酬我就干活,现在就是抱着我收了到干活的时候了。”
哦点点头,祁萤不动声色之间手指微动,示意沫沫尽快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