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笑,祁萤狗腿的跑过去,一边给老大捶着肩膀,一边献殷勤的说道:“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你对我啥时候错过,所以说这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那么害怕,不过你的治下真的手段不行,你看看他们把我欺负,差点没欺负死我。”

听玉一指头就把它给戳到一边去了:“别蹬鼻子上脸,你要知道这种事放一般人家,那已经可以算是王朝更迭一类的大事了,到了你这儿已经给你多少方便了,小兔崽子,就是平时不知道,好好珍惜,有事儿的时候瞎捅篓子。”

“您放心,我啥时候都以您为马首是瞻,这往后平时的事儿我也不接,在说了,我接那些活你们也知道,都跟五仙没有啥关系的,我又不像我姥,德系众生,我才不管别人死活,现在这世道多死一个少死一个,谁有啥办法,真有了胸怀天下的劲儿,我还开什么店,我进朝去当官好不好。”

“你丫一天天油嘴滑舌,真本事没有多少,全靠着这股抖机灵劲儿硬活到现在,往后这坎啊,一个又一个人活着一辈子,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简单就不简单吧,那又能怎么样,反正每一道坎他现在不都在硬着头皮过吗?从一开始的胆小懦弱,到现在只难而上,这其中有多少心酸,说出来又怎么能让这些已经开挂了,大佬们理解。

“你的话我记住了,从今往后,我对待这些事会比原来更谨慎,你放心,我对待仙家从来都是崇敬的心理,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轻视,我跟他们斗成这个样子也是逼不得已,但是我希望大家都有互相尊重的心,而不是产生奴役的心理。”

听玉对于这件事,其实也有很多的感慨,怎么说呢,人性本恶,说起来兽类似乎是单纯而天真,但是当他们有了人形,产生欲望之后,那恶念也一直没有断过。

在她心里,对于老二肯定是要,有惩罚在里面,这没有办法,他们五个的排名是按照能力来的,虽然她和老四是同类,但是,之所以她是第一,而沫沫是第四,这其中就有自己能力的范畴。

不过想到这里,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看祁萤:“都快让你油嘴滑舌的,把这事糊弄过去了,虽说我们两个现在不用再打这一场,但是这事儿如果说出去的话,只怕就会说我寻私舞弊,你确定,这事儿真的要这么办下去吗?”

心里立刻就是一凉,这两个人要真打起来,他能打得过才怪呢,合着自己转来转去,不就是想少挨点揍嘛,怎么着,到底妥不过去吗?

“姑奶奶,我都说了,咱们俩真用不着这一套,到时候磕着碰着,损失的都是我们自己,咱们非得这样干嘛?大不了等会儿回去我一瘸一拐,实在不行我再捂住眼睛,整个鼻青脸肿啥的,你就别动您的玉手了,你那小手要是打出来我可受不了。”

她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根本没这个心情,毕竟,这早就答应过的事儿,怎么能反悔照顾人,把人揍得鼻青脸肿,那成何体统。

“我听老三说,当天的时候,你和他较量的时候,身边曾经路过一个,貌似是同道中人,虽说当时情况太复杂,也没有仔细弄过,不过想来能够在这城外无声无息靠近你们,而不被你们几个人察觉的情况下,这家伙来路不明,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挠着头,努力回想,琢磨了老半天以后,他不太确定的问听玉。

“你说的是那个骑狼的?”

听玉脚底下放缓了一些,反正现在夜深人静,也不存在叨扰了谁。两个人在大街上慢慢晃而已,这件事儿说一说倒是也无妨,毕竟当时她不在场,虽说并没有看到本人,总是想起来心里有些不舒服,能够驾驭狼群的,在她的印象中,这四周可没有这样的人。

“我也只是听老三跟我提过一嘴,毕竟老五的脾性过后就忘,这种事儿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跟你们我也没有办法见面,所以说也不知道你们对这件事怎么看,单纯就是老三跟我提过。”

还怎么看?早就忘到脑后根儿去了,自己跟着老五的脾气也差不多,什么事儿都是当时的着急过后就完事儿了,哪承想这么多天了,听玉对这件事如此上心。

“嗯,要是真说的话,其实想想也怪奇怪的,他们都说那肯定是个人,但是他身边跟的又确实是狼,而且这狼并没有成妖,单纯就是狼,也闻不到这个人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你说这事儿你要不说我还真没觉得,你一说我倒觉得蛮奇怪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过多奇怪的,这也不算是难以接受的一种,毕竟像祁萤这种天赋异禀,现在更是特殊体质,能力卓绝的不多,众多的走马仙家里走江湖的都是普通人,只是身边跟的都是仙家而已。

听玉主要是比较介意他能够驾驭兽类,这如果放到过去,应该能够算到是驭兽一类。

“我也只是这么随口一提,当然,如果他只是个匆匆过客,那就无所谓,但是听老三的意思,这人对当场你们那个时候还是比较介意的,所以我只是担心他可能随后不会走而再度回身,搞个回马枪出来。”

停了停,她继续说:“因为毕竟不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所以有些事儿,要不然的话你还是谨慎一些,至于陈老四这边,我现在略微有些后悔,他这个样子毕竟没到不可恢复的地步,况且一旦要是遇到同道中人,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儿,而有所动作。”

祁萤下意识回头,远远看了一眼街角的陈家,他诧异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两盏红灯笼居然灭了,现在看过去,门楼黑洞洞的,在这边看,给人一种略微诡异的感觉。

听玉看他的神色不太对,也回头,但她倒是没有祁萤这样的惊慌。

“那灯笼本来就是障眼法,现在我们走了,我自然要叫他拿掉,不过陈家的事儿,说白了,我也是想借机会除掉他这一方恶霸而已,你不要以为人就会比洪水猛兽好多少这一家人,也算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