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划出的刀口非常的细,又细又薄,他心眼这么一会儿,已经开始有一点愈合,所以说,把他生出来之后,还有些渗血,只能在西整不过,已经不像刚刚那样,至少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大,而他,就看着椅子上的图案,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揉了揉蹲麻了个腿,他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地上刚刚,掉下来的血滴已经渗进了青石里面,不仔细看的话已经不太清晰,而刚刚这一会儿他已经想了,到底这件事儿要怎么办。

不过这事儿他今天晚上应该是做不好了,但是留下一个他来过的证明还是应该的。

从他们的屏幕上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屋子里面也没有,最后,没有办法,他转过头出门:“各位仙女大姐,麻烦谁有纸笔借我一下呗,要不然的话咱们几个只能在这耗到天亮,他们都起来看猴戏。”

三个人互相看,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这么快就解决了。怎么感觉那么不靠谱呢。

周靖本来就是直肠子,他这么一说,肯定不会让他:“你又不是跟人家来签什么地气,要什么纸币,难不成,这把他老婆,拿纸画个押,以后就不就不会再搞了?”

祁萤真是被她这你说不上哪儿来的逻辑,每次都给气得不轻,可是还拿她没有办法,你要真去打的话,你打不过她,你要说,不去计较的话,她能揪着自己的莫名其妙的思维跟你磨叽上一天。

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旁边两位,但是旁边两位,同一个动作的摇了摇头,毕竟,她们可是不沾凡尘的,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

得呗,看来这事儿还拖不到改天,现在这么要是不做的话,后面还指不定怎么着呢。

耸了耸肩,只能,尽快解决掉它。祁萤也不害怕这个,解决就解决呗,他转身回屋也没有去管,那边两个老人家而直接,抬手就进了这间房子。

就在他掀开门帘的一瞬间,一股凌厉的风声,直接从他的眼皮前面刷的一下,划了下去。

“现在真是长本事了,什么地方都敢闯,这边也是你们蟊贼,想来就来的吗?也不打听打听,进了我们老陈家,还有没有你能出去的地儿!”

是老陈家,启用,真的很想笑,这老陈家一家三口,可巴不得我把你弄死在这呢,不对,不能弄死,让你生不如死呢。

防范到他的正是刘翠花,陈老四为什么熟睡他不知道,也没准这孙子在装睡,但是刘翠花却已经被惊醒,而且此刻因为是深夜睡觉,根本也来不及穿上衣服,她只穿着件肚兜和一条,长裤,直接就已经冲过来了。

虽然这场面看着很**,但是这其中的凶险,你外人也体会不到,毕竟,这娘们下手也忒狠,没有一招是留情的,巴不得两下把他,捅死在这算了。

“我说咱能先说两句话之后再动手,就两句!”

刘翠花只是娇喝了一声,手里的刀差点没法起,祁萤两根手指头齐跟削掉,亏得他躲得快。

“说什么说,乱七八糟的人见多了,你这一走,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闯到屋里的倒是新鲜,不过竟然有这本事登堂入室,怎么就没本事跟老娘好好过两招。”

刘翠花手底下毫不客气,因为在她心里这还能是谁?这指定就是自己家这丈夫找来弄死自己,毕竟他们的关系现在用水火不容来形容,都已经是捉襟见肘。

一想起这么多年,从一开始,想着找个老实人家过日子,到后来重操旧业再到现在,彼此都是对方的眼中钉,肉中刺,她就真的相信,这世界上的确有孽缘这么一说。

手里刀刀致命,丝毫不含糊的时候,他还有时间溜神去想一想自己,这可怜的日子是怎么过到现在的。

可祁萤这就完全属于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也不知道,到底是陈老四跟他买了多少事儿,这么一个普普通通做饭的女人,会有这等杀人的本事。

还让他把人家弄傻了,弄残了,只要不弄死就成,照这架势下去,要是再不干点啥,只怕人家会把他先搞废掉。

“既然你这么想,我也没话说,反正我也是为了你好,现在这样早晚要出大事儿,还不如过个平常日子吧。”

就这么说的话,不知道在哪里,他弄出来了,一个布条,而布条上面就着月光,恍恍惚惚之间有几个似乎是血色,又似乎是墨色的字眼,格外的显眼。

刘翠花虽然,没有任何能力,但是与生俱来的直觉,让他觉得这个人突然间很危险,她收了手,赶紧转身,想要夺门而出的时候。

就已经来不及了。

“既然已经听我的,那现在用得到的时候,就该尽几分力,出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明显还有些呆愣的家伙,凭空就出现了。

三清和妩媚,其实这两天一直都在调理身体,因为上一次去祁萤虚空之地,三清才是大大折损的元气,就算是祁萤最后把他的内丹还给了他,但是毕竟经历了这么大的痛苦,能够自愈的身体,也需要时间才能回到原来,这元气的东西你说不好,但是一口丢了,再续回来就不知道要费多少劲。

而妩媚就属于不离不弃,你只要在这里,我绝对不会去那里的,所以他们两个是形影不离情,祁萤也是深知这条道理,他刚一开始就是在招魂三清,反正只要交了一个,另一个肯定就在。

至于说,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他手里,按说当时那个不是已经跟着柳三枝走了吗。这就只能算是另外的秘密,算他和青浦之间的。

而他并不准备把这个秘密跟五仙坦白,更何况那个老二居心叵测,在祁萤心里那个家伙晕倒的之前还要好好修理一下,所以他肯定优先是要找这两个。

三清既来之,则安之,一旦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也就心下泰然了,妩媚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这么大半夜把我们两个叫来,难不成你这边已经有了需要我们出手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