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怕的呢?就算是他身边有这么两个人,也用不着这样吧。

几个人面对面,各自整理着自己,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以后,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常,祁萤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搞出的这东西,直接抛向了三清。

“这东西我拿着,其实没有用,刚刚在里面不给你单纯是因为害怕,你如果倒打一耙,我会直接,出不来,现在已经出来,我们之间关系已经重新定义,这东西不给你,我还能给谁。”

迎着三清,疑惑不解的眼神,祁萤干脆利落的把这个意思表达出来,随后,他拉着身边两个人,转身就往回走。

妩媚难以置信的盯着三清,着急忙慌把布袋打开,吞掉了里面那个带着一点点金青色光芒的小肉丸。

她看着离开的三个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不是说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吗?怎么三哥的内丹?”

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三清闭着眼睛,把自己的状态又调整了一下,感觉到内丹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身上的伤口也开始飞速自愈,能确定内胆没有被任何做手脚或者损坏,他才长长的出一口气。

人多眼杂的地方不适合说过多的隐私,两个人的事情还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去考虑。

不过此刻他幸好遇到了这个人,是祁萤,如果是跟他老死不相往来的对手,那这次他恐怕就因为一时大意折了。

快速的回到店里,已经到了快要凌晨的时候,周靖是女孩,再怎么样这次也该让她去休息,两个人不由分说回去就紧催着她去睡觉,无可奈何的看着他们俩,再看看自己身上被狼爪的割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周靖也得先去整理一下。

她抬手俏皮对着祁萤做了一个斩杀的手势,示意等着她回来收拾,随后自己跑去后堂找水清洗换衣服。

祁萤使劲儿伸着胳膊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找了把椅子大刺刺的坐上去。

青浦已经找回了原来在这边的感觉,整个人慵懒的,放长了腿窝进了椅子中,闭着眼睛,半睡不睡似的:“这次的事儿你到底怎么打算的?该跟本王交个底,这事儿本王用不着插手,你自己就能搞定,这是你们家的事,本来没有兴趣插手,你要是搞不定的时候说一声就是。”

他背着身后的那一只右手,始终没有生出来,此刻,也只是放在腿上,另外一只手伸在桌子上,轻轻叩打着桌面,有规律有节奏。

祁萤跟他有什么不好说的,再怎么着也先留着,只是这事儿一句两句难说清。

他索性把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桌上,头枕在手上,看着对面的青浦,半真半假调侃似的说道:“这也算是我的家族重任吧,不管怎么说,不管是好是坏,把他们几个留下,至少到我真的死掉那一天之前,随时都能看到我姥给我留的最后这点东西。”

没回应他这句话,青浦只是直接转头问道:“不分善恶吗?你要是分的话本王觉得五仙可以重新排列一下,如果不分,往后,不好说,中间不会出岔子。”

“不不,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是,越自私的人,越拿自己当回事儿,就看你找不找得到,能够拿捏住他的紧箍咒而已。”

这话青浦是赞同的,而且他想来也这么干,对于两个人现在越来越不用说的那种不可言说的默契,他还是很欣慰的。

其已经长大,不再是当年那个拽着他衣角没有一点主见的孩子,以后也有很多事情,要他自己独自去面对,这样也好,留下的,毕竟是在明处的,只要不在暗地里使坏,一切都好说。

“那就好,三清这边本王可以回身去查一下他的底,只要不是叛出的人,现在已经位列仙家,那么他不会做什么太不好的事情。”

“你可真无聊,我现在可还在悲伤边缘,没事儿不安慰我,总扯他们干嘛,来一个是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怎么,还不能接短?这小黄鼠狼,不过就拿了那张家小姐的脸就把你丫的骗的差点丢了性命,还有我看你对后面这位也不是一点儿心情都没有,是不是该给你准备点东西了。”

满意的看着瞬间烧红了一张脸的祁萤,青浦可以打这么一个无畏的叉,也是想适时的提醒他,提醒他一下,虽然,张家小姐有情有意,但是,他现在跟张家的关系,不允许他这么干。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就算是,有这份心思,也还要用时间去证明,更何况长路漫漫,还有那么多的事儿在这之前要做。

这事儿就算告一段落了,两个人也没有再因为这个多说,现在,都不是当时那种毫无保留的时候,祁萤这个能力,虽说青浦一清二楚,但是,人生总有意外,每次多进入他的世界,多一份青浦就总觉得,其应对他而言,身上的谜团更多一份。

默契他已经不愿意去打破,自己的身上,又何尝不是谜团重重呢?但是祁萤也从来没有上心的去调查过不是。

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夜,只不过这次大家都从容了不少,只有夜深人静时,躺在**,祁萤不自觉的去注视着自己的手。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的力量越来越有信心,对于想做的事情越来越有自己的主张,下手也越来越狠,对老二,对三清做的这些,换成以前的他,给他800个胆子也不可能。

“难道,现在,重生后的我,不光重生的是身体,连着魂魄,也不知不觉之中被人替换了吗?”

自己,没有意识的喃喃自语出这一句之后,他把自己,吓得不轻,也不敢再往下想,如果现在的自己不是自己,那往后,又算是谁的往后呢?

只不过你越想这事儿能早点结束的时候,他反而越结束不了,毕竟,这次也算是一个更迭的过程,要是这么容易就完事儿了,那是不是也说明这门槛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