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已经很难看了,好像是这个事情是自己无法解决的了。
我记得石室里面发生的所有细节,包括金顺临死前发出那惨叫声,以及把他吃掉的那个怪物,它本来躺在棺材里面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怪物苏醒了,抓住金顺就给吃了。
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个怪物是全身灰色的皮肤,像人一样可以行走,准确来说就是一个人类的躯体。
但它会吃活人……
呜~,一阵非人类的叫声从石室那边传来,只会是那个怪物的叫声。
我们三个人看向了石室那边,也确定我说的话是真的了,一个怪物正在路的尽头等着我们。
往回走肯定不行的,兜帽男和瘪三他们已经用炸药把出口给炸出来了,现在也正在往我们这边来。
真可谓是“前有怪物,后有坏人”,想不到自己的事情还会那么多。
“往里面走,记住,到时候捂住嘴巴,一点声音都别出。”
姥爷终于说话了,他只能带着我们去赌一把,去石室那边找出路。
我一开始非常抵触的,但一想到后面那群穷凶极恶的人,他们可能比怪物还要可怕,所以只能拿着地上的石头,给自己护身了。
我们三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到了石室外面。
地上散落着肉渣,估计是金顺留下的……
而那个全身灰色的怪物正站在石棺上面,它一直喊叫着,好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显得特别难受。
但我想太多了,它不是吃坏了肚子,而是准备给自己弄一副新的工具。
那怪物的后背突然隆起来了,就像两个篮球在它皮肤出现,现在更要突破灰色的皮肤。
呜~,怪物喊得更大声了,因为它的后背生生长出了一对翅膀。
翅膀还是像蝙蝠那样的造型,它本来就很难看,配上这个翅膀,就让我觉得想吐。
我死死地捂住嘴巴,一句话都不敢说,双眼看着那个怪物展开翅膀。
怪物调试了几下后,就飞出了石室,它要开始一场飞行狩猎了。
我和川哥联手把石室的门给堵上,这里就成为了我们避难的地方。
姥爷在石室里走动,翻找一下关键的东西,那就是关于石室的建造图,希望可以在怪物或者盗墓贼赶来之前,找到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川哥看起来比我更不镇定,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因为传说中的怪物出现了,就在刚才。
“小川,你知道这里的过去吗?”
姥爷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能回来跟川哥搭话。
川哥抹去了额头的汗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他需要先冷静一下。
“有的,传说这里以前有个王爷的墓室。”
川哥说完话,就把手中的烟头往地上扔。
传说在千百年前,有一个沉迷于刀剑的王爷在铁匠谷生活,他不是什么好人,而是一个被人诅咒的王爷。
这个王爷不仅沉迷于所谓的兵器,还对铁匠谷的人进行残忍的管制,把当时的人当做自己的奴隶,成为了当地最可怕的人。
最可怕的是这个王爷喜欢拿活人来祭刀剑,也就是刚刚打造出来的刀剑,就被他拿来砍杀活人。
这些活人大部分就是铁匠谷的人,没有犯下过错就被残暴王爷当做玩具,他的刀剑几乎沾染了活人的鲜血。
直到当时的皇帝知道了王爷的暴行后,派出大军来剿灭这么一个人。
残暴王爷本身就很打仗,于是带着自己的兵马跟外面的大军对抗,还自封为天子。
一开始都是残暴王爷打赢朝廷的军队,因为这一带的城防和军队都是他打造出来的,把朝廷的大军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残暴王爷得意的时候,几个铁匠谷的人逃离他的控制,前往朝廷的驻军点,提供大量有关的线索。
有了铁匠谷仔细的路线图和布防情况,朝廷的军队开始反丶攻残暴王爷,最后把他逼到了一个洞穴里。
这个洞穴本来就是残暴王爷祭刀剑的地方,但没有人想到下面是一个墓室。
朝廷的军队把残暴王爷围困在洞穴里,最后采用火攻的方式,但没有找到残暴王爷的尸骨。
铁匠谷的人深信残暴王爷逃脱了,于是就没有往洞穴里面查找,关于祭刀剑的事情,就成为了当地的恐怖传说。
但事实是残暴王爷在兵败如山倒后,躲到了自己的墓室里自杀,死前更是把自己的怨念寄托在尸体。
这样残暴不仁的人,居然还死不悔改,并且把自己改造成了怪物。
“这种东西叫做飞尸,是魂灵因为执念过重导致的,加上有人给尸体喝了人血,它才能真正复活。”
姥爷说完话,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我觉得自己所处的环境有些神奇了,除了各种各样的物怪,现在又出现了飞尸这种新的怪物。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那个怪物迟早会回来的?”
我着急的发问,因为石室上方就有一个大洞,飞尸可以从上面钻进来。
“那怎么办?就等它睡着了,我们再往外面走,它是天亮了才会睡下的。”
姥爷说得很淡然,他之前肯定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有些怀疑姥爷是不是所谓的旧物买卖商人,他懂的事情太多了,很明显不像是一个简单的人。
加上瘪三跟兜帽男之前的话,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姥爷也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或说他跟那伙盗墓贼是认识的。
“小风,过来帮我揉一下脚。”
姥爷打断我的思考,他就坐在石棺旁边的地方。
“你自己揉吧!”
我说完话后,就到一边发脾气了,因为我深信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姥爷肯定跟那伙盗墓贼有联系。
“嘿,你反了!”
姥爷有些生气了,但他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
而川哥蹲下来给姥爷揉腿,他以为就是我们爷孙有些不合,他在中间充当了和事佬。
其实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姥爷跟那伙盗墓贼是有联系,但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