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应该是因为怒火的驱使,她此时的速度超越了任何时刻。

他紧握着拳头,一拳抡在了胖男人的脸上。

胖男人被打的脸歪了过去,肉眼可见一颗牙飞了出去,肥胖的身躯瘫倒在地,愣是把地面上的灰尘全都溅得飞起。

我对曹艺东这力道都有些惊诧。

平日里看着这小伙子不动武力的样子,可以动起手来,截然不同。

曹艺东怒火还没有消散,又冲了上去,将他摁倒在地,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拳头不断往下挥,把他打的嗷嗷直叫。

他那架势,就算是胖男人带过来的保镖都不敢轻易往上阻止。

“你说谁丑呢?”

“你自己长的这个寒碜样子,你不清楚吗?”

“tmd,还说小翠丑,老子今天打的你认不得你爹!”

曹艺东恶狠狠着,一字一句都饱含着极度的愤火。

小翠小时候经常因为长得丑被人欺负,所以他是一直护着小翠的。

现在就怕男人不仅嘲讽小翠,而且还把小翠和表姑都揍了一顿。

所以他现在可谓是怒火攻心!

胖男人一个劲躲闪着,想要推开曹艺东,但是却抵不过曹艺东的疯狂进攻。

过一会儿他脸上就被打的出了血,还肿了起来。

胖男人实在受不了,只能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赶紧放了我吧,我家里有钱,我可以给你钱的,不就是说了一句丑八怪吗,再说一句又掉不了肉。”

他趁着曹艺东休息的这一阵,忍着伤口痛,说了一大堆。

他那态度豪横得很,没半点诚心。

我在一旁听着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果不其然,曹艺东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又是个拳头,朝着他的脸上砸去。

这一拳可不比之前!

曹艺东的骨头直接击中了他的额骨处,他的头受不住撞击力,直至往后撞去,恰好撞到了身后一块尖石头。

胖男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他的后脑勺处不断溢出血来,吓的一旁的保镖赶紧冲了上去:“死人了!完了,打死人啦!”

曹艺东也有些发愣,没想到自己下手居然会如此重,直接让他昏倒了。

他被保镖推开,站在原地发蒙。

我缓缓走上前去,丝毫不慌,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没事,他只是脑震**昏过去了,让救护车来,再报个警呗!”

“这种情况还报警啊!”

老常关心徒弟心切,啥也没多想,立马走上前来,要阻止我:“要是我徒弟被抓了,怎么办?”

我挑起眉头:“就算我不报警,他们也会的呀。”

瞧着老常那急切的眼神,我只好又加了一句:“我刚才让全三公录了像,咱们这属于正当防卫,赔点钱就行了。”

“那就好。”老常想了想,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这才放心了下来。

不一会儿,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

我让他们先将小翠和表姑带走,随后就跟着警车一起做了笔录。

当然,在这途中,我还给庄羽通风报信,让她稍微使了点手段,让整个流程变得简单了不少。

全三公提供的录像,所以让我们离开警察局。

另一些保镖,被胖男人雇佣,涉嫌故意伤人,已经被拘留了。

至于现在还在医院里的胖男人,他去局子里面蹲两天是免不了的。

毕竟整件事情的挑起者是他,故意伤人,再加上私闯民宅,就算是他爸有钱,这种事儿也够他们家吃一壶的。

我们几人慢悠悠的从审讯室出来,迎面碰上了一个手,无面孔。

居然是上次来我们店里搜查的警察。

他半开玩笑就和我们说了一句:“还挺有缘的,居然又遇上了。”

“那倒是。”

我也笑着回应,看了一眼他的工作证。

上头的名字非常清晰,这个警察叫做方正。

这个名字倒是挺符合他的,面部方方正正,是个标准的国字脸,而且为人也是正气凛然。

我们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店里,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小翠和表姑都已经醒了,她们只是稍微受了点伤。

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判定出来是轻伤二级,我直接给他俩找了个律师,这件事情肯定不能随便了解。

胖男人仗着自己家有钱,就在小翠这里胡作非为,简直是可笑。

只是……

小翠坐在病**,神色低落。

因为把狐仙请走,她的相貌也恢复了正常。

身上的赘肉又重新回来,而黑色的皮肤也同之前一样,甚至还更黑了几分。

她没敢看我们,只是用力裹着被子,也不管温度多少。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小翠可能是被我们看的不耐烦了,微微抬起了一点头,却用手臂遮住了半张脸。

我先是愣了一下,谁会想到小翠还没有在我们面前展现过她原本的样子。

上次刚请走的时候,小翠身上的效果还没有消失。

所以那天晚上,她还是顶着娇好的面貌和我们一起的。

“小翠,你不会是因为那个死猪的话难过吧?”曹艺东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起来,走到她的床边上,拿了个凳子坐下。

小翠没吭声,只是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几分。

曹艺东眉头一拧,手头一用力,直接将她的被子抢了过来。

小翠没他的力气大,一时间被抢走被子,她遮住的脸也就清晰无样地映入我们的眼中。

很常见的大饼脸,甚至因为皮肤黑,五官不精致,显得有些土肥圆的意思。

不过多看一会,也不会觉得有多难看。

总而言之,长得丑的一点的普通人都这样吧?

我摸着下颌,给出了这么一个中肯的评价。

小翠尖叫了一声,连忙让披散的头发遮住脸,拿手紧紧捂住,飙出了泪水来:“我知道我长的丑,你们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哪丑啦?”表姑和她是一个病房,瞧着自己女儿这般模样,心疼不已,也不顾自己的伤口,从**坐了起来。

老常上前搀扶着她,让她走到了小翠的床边。

表姑将小翠的手扯开,再将她的头发拨开,拿起一旁的皮圈,给她扎起头发来:“我女儿不管长什么样,都是最美的。”

小翠坐在**,眼神有些发愣,只是泪水还顺着粗糙的面庞往下落。

“我……”

她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