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柱这才恍然大悟,因为满脑子都是和隔壁班挑战的事情,反而忽略了我受伤的事情,他的表情更加郁闷了:“这怎么办嘛?风哥,你都不上,那我们内线不是要被隔壁班的打爆了。”
我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有点幸灾乐祸。我们班级没有校队的人,爱打篮球的反而都是一群球技不错身高不够格的武大郎,不过就初中而言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毕竟高中还会再长。
作为班级里唯一一个身高快比上校队,又愿意打篮球的人,基本就成了我们班篮球组的排面。有我在的话也方便串联全队,我受伤不能上场,那么丁柱他们虽然不至于不能打,可和校队的人一比的话,就完全不够看了。
校队可都是人高马大又高又壮的猛人,光是在内线里一站就是一堵墙,正常上篮说不定就要吃火锅到饱,偏偏三分线又对于初中生来说稍稍有点距离,力气不够投不了多少三分,更别说命中率了。被局限到中投,那就没有多少得分点,被随便碾压了。
这还没有到体育课,我就已经想到了到那个时候他们被血虐的模样,虽然这么想不太地道。但是要是输的很难看,作为班级一份子也不太能够逃离之外吧。
大不了以后这一个星期见到隔壁班的人都离远点刻意回避呗。我没有太在乎这件事,但是丁柱不一样,他爱煞了篮球,不仅喜欢打还喜欢看,做梦都想要加入校队,将来的梦想就是加入国篮征战奥运会打爆梦之队。
现在觉得自己班必输无疑,脸色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叫隔壁班一个星期的爸爸,这不仅仅是伦理道德上的缺失,更是等于让他大声告诉所有人他的球技垃圾技不如人。
他这哪里受得了,连早读都没了兴致,闷闷的坐在座位上。见到玩伴心情这么低沉,我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凑到他身边遥指了一下因为身高所以坐在同一列的我们小组组长。
她相比于坐在后排我们这些趁着早读闲聊不务正业的人要显得认真刻苦的许多,正在专心致志的朗读着课文,不愧是老师的心头肉,又一个好学生。
我指了指她,然后对丁柱说:“要是你们缺人,可以问问组长啊,她也是校队的人。不是比我强吗?”
丁柱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瞧见了组长,先是眼前一亮然后又有些犹豫:“组长她能行吗?”
因为丁柱总是瞧不起女篮,绝对和男篮强度完全不一样,所以顺带着也就怀疑起学校女子校队的实力。我倒是笑眯眯的维护起组长:“组长很厉害的,而且还壮实,以前她收作业你没见到过吗,我拽着作业不放,她随手一拉我就一个趔趄差点倒地,这等力气,换你你能做得到吗?”
丁柱摇摇头,随即越来越激动,要是小组组长真如我说的这么猛地话,那不是内线可以和隔壁班抗衡了。随后他又有些心虚道:“组长她能答应和我们一起打吗?我看她一直都冷冰冰的,不怎么搭理人。”
这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了,所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了,你该送礼物送礼物,该跪下就跪下,反正能不能成都是你的事情。”
丁柱满脑子都是把隔壁班给打趴下,所以咬了咬牙说道:“那我试试吧。”
我见到丁柱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心底幸灾乐祸还想要说几句风凉话,结果脑袋就被人敲了一下,一扭头就看见了班主任板着脸呵斥道:“好好早读!在这交头接耳说些什么呢!”
我和丁柱立马转过头,哪里还有说闲话的意思,念的那叫一个大声又认真。班主任在早课也说到了我不交作业的事情,不过幸好班主任要比组长还说话得多了,看见我手上打着绷带也就不追究了,至于左手受伤的问题班主任也没有在乎,反而还让我多注意休息,保护好自己。
让我不由得有些感动,总算还是有好人的。受了伤受到了优待,让我在课上更加的肆无忌惮。反正不需要写作业,老师上课讲的什么我也就不怎么在乎了,听是听不懂,倒不如索性放飞自我好了。
丁柱倒是一到课间就积极的跑到组长面前说起打球的事情,也不知道究竟是用了什么条件终于软磨硬泡的说服了组长在体育课上陪他们打一场。
见到胜利有望,丁柱还有其他参加体育课决战的男生都欢呼了起来,就是连女生们也因为组长的加入,而对这场篮球赛产生了兴趣,都在和作为参赛者的组长交谈聊天。
这下反而成了我被排除在外了,这也没办法,我确实受伤了,就是想要参与也没有办法。郁郁不闷的从书包里拿出下节课要用的课本,忽然看见了书包还安静得躺着一把短刀。
我不由得愣住了,那柄短刀收在刀鞘里,藏在课本底下,让我一时没有发现,直到现在才发现,金色的外表显得高贵冷艳,镶嵌的宝石散发着璀璨的流光,十分漂亮。
但是我不敢拿出来,只是立马拉上拉链然后把书包塞回了课桌的抽屉里。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额头上冒出来,因为学校的事情我都忘记了短刀这回事,现在看见了才让我再次心底发毛。
我分明记得这把刀昨夜被我去医院前特地收了起来,因为不是普通的刀,所以还拿布包了起来放进了放杂物的房间里,等着姥爷回来了再拿给姥爷。
可是现在为什么短刀又突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包里呢?我心乱如麻,会不会是小梅帮我拿书包的时候,收拾进去的?我摇摇脑袋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这都被我放进杂物室里,小梅再怎么收拾也不可能跑进杂物室特意把短刀塞进书包。
我又想到了昨天在公交车上仅仅只是小憩的时间,被我塞进店铺抽屉的短刀也是莫名其妙的跑到了我的手上。
略微思考了一下,这下就算是傻子也应该能明白了,这柄短刀的怨念也许是缠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