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巴士,为了不引起恐慌,我并没有和马佳杰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我就在他的边上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车上差不多也就这几个人,马佳杰告诉我说,基本上半路上也不会有人上车,这其中有三个要在灰堆坝下车,其他人都是到底站的。
直接开了慧眼在他们身上扫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所以问题并不出在这地方,而是半路上或者就在那车站。
车子缓缓开动,看的出马佳杰很紧张,毕竟按照之前的规律,今天这车上的其中一个人又要失踪了。既然警察都出动了,但这人大概率是已经遇到不测了。
出了市区之后,周边的灯光也开始变得昏暗了起来,路面不平,颠簸的我有些昏昏欲睡。保险起见,每过一站我都会用慧眼观察一下车上的状况,眼看着就要到灰堆坝站了,但依旧是没有什么动静。
“下一站就是了。”马佳杰面沉似水的对我说道,此时他已经一身的冷汗了。
我也打起精神来,转过身去眯着眼盯着那些人看,生怕错过一丝的纰漏。而那五个人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一个个对我翻着白眼,显然是把我当成脑子不正常的人了。终于,车子缓缓的滑行了一会儿后停了下来,窗外的站牌赫然些着灰堆坝三个字。
马佳杰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手上迟迟的不敢按下开门的开关。那三个准备下车的人有些奇怪的问道:“马师傅,开门啊?”
马佳杰还在看着我,但我始终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心想着难不成今天那脏东西没有来不成?还是因为我在这里它就不敢出现了?
我示意马佳杰先开门,看看情况,马佳杰颤抖的手按下了开门按钮。那三个人瞪了我一眼,然后一溜烟的从车上跑了下去,像是在避开瘟神一样。
我连忙追下了车,深怕错过一秒的时间让他们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去。但是我一脚踏下去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然后三个人突然就没了踪影。
我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然后猛地朝后看了一眼,发现那三个人分明还在车上,而这站牌也不是灰堆坝站,而是灰堆坝站上一站的站牌!
“操!”我骂了一声,心中暗道不妙,我应该是不知不觉的被鬼遮了眼,这慧眼虽然能看脏东西,但并不能抵挡阴术。看来我从一上车起就被那鬼东西盯上了,他早就对我下手了。
我转身就要往车上跑,但马佳杰车上的马佳杰显然看不见我,他正对着空气点头,然后就把车门关了,一脚油门就往前冲了过去。
我心说这下可糟糕了,这分明是一个圈套,马佳杰现在应该也被鬼遮眼了,他一定以为我还在车上。而那害人的东西知道它被我盯上了之后,弄不好今天就要大开杀戒了!
容不得我犹豫,一道符咒已经在手上,我先念了一段清静经,然后把符咒在眼前划过,一股子清凉的感觉瞬间在眼里弥漫了开来。然后我再看那公交车,后窗里正有一个人对着我咧嘴笑着。
我拔腿就就跑,乘着车子还没完全起速猛地追了上去。然后我从包里掏出了一串鞭炮,然后用洋火点燃了鞭炮朝着那公交就甩过去。
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之后,那巴士猛地一个急刹,路上顿时出现了两道刹车痕迹,然后马佳杰慌张的从车里探头下来找我,看到我正站在车下面,顿时满脸的震惊。
然后马佳杰连滚带爬的从车上跌了下来,冲到我面前问道:“怎么回事!刚才还看你在车上!怎么一眨眼你就下来了?”
我说道:“我被鬼遮眼了,而且一开始它就在你车上,我寻思他应该是用阴气布了一个结界,所以我们车上的人看到的东西都不太一样。但是刚才我用灌着朱砂的爆竹把这结界给破了。”
马佳杰颤抖着说道:“接下来怎么办?”
我说道:“你就在这里待着,哪儿也别去,看到什么奇怪的事都别信,我给你一道灵符,千万别离手。”
然后我掏了一道极阳符给马佳杰,有这道阳气极强的符咒,阴物轻易不敢上他的身。
我气呼呼的踏上了公交,此时公交上的五个人正一脸的惶恐,他们也不知道马佳杰为什么突然发疯了一样往扯下面跑。
但我知道眼前虽然看着是五个人,但他们其中有一个不是人,此时此刻正在演戏。
我冷笑一声:“还要等我动手么?你以为你今天还能逃过去?”
其中一个姑娘对我骂道:“你神经病!你想干什么!抢劫么?我们这么多人会怕你?”
我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一张阳符来,这虽然是一张普通的阳符,但上面写着一种叫做阴反的咒术,这咒术可以与阴物相互吸引。所谓阴阳相吸,也就是这么个道理。
那符咒晃悠了几下之后便激射而出,朝着那姑娘就飘了过去,我心说果然叫的最凶的就是最慌的,原来它就是那个鬼东西。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鬼东西还挺鸡贼,它并没有跑,而是对其他四个人又用了障眼法,也不知道我这符咒在他们眼中变成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们一下子就暴怒了起来,口中骂道:“你这变态!一上车就看你不对劲!你干什么拿东西丢人家!”
说着他们几个就围上来要揍我,这让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四个人,鬼遮眼解掉也需要些时间。
我往后退了几步,心说指标不如治本,先让那鬼现了原型再说,至于这几个人会被吓成什么样子那就只能看他们自己的意志力了。
我先是掏出了证件在他们眼前一横,说道:“疯了吧!警察也敢打!”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既然这鬼能把我的符咒化成别的模样,那这证件自然不在话下。
但我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趁着他们一愣的功夫我另外一只手已经从包里掏出一把石墨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