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刘梅问道:“你家孩子平时调皮么?”

刘梅一头的雾水,显然想不通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家孩子平时挺乖的,除了性格有点孤僻以外也没有其他什么了。”

我说道:“在幼儿园里有没有被人欺负之类的?或者经常被老师刁难?”

刘梅说道:“应该没有吧,孩子很少和我说幼儿园的事情,我平时也忙,孩子学习上的事情很少过问,就靠他自觉了。你问这些干什么?和我孩子的病有关系么?”

我叹气道:“关系大发了,不瞒你说,我觉得你家孩子很有可能是装的。”

刘梅愕然:“装的?怎么可能?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心思?他那些东西又是哪里学来的?”

对着一串的发问,我耐心的说道:“现在小孩儿手机不离手,那些短视频平台的东西又没有分级制度,孩子很容易就能接触到那些杂七杂八的信息。所以级几个人名,学几个奇怪的动作也不稀奇。”

刘梅依旧不敢相信:“那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继续解释道:“五岁,今年上小班,也是第一年上幼儿园,孩子换了环境心里也害怕,刚才我看他脖子上手臂上有些淤青,应该是在学校里和孩子打架了,弄不好还是被欺负的。刚才我摸了一下他的被窝,手臂那块还是暖的,如果他全天手臂他都抬着,被窝早就凉了才对,所以他的手应该是听到我们进门才抬起来装样子的。”

刘梅满脸的不可置信,但听我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逐渐的也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然后她沉着脸转身进了屋子,自己摸了摸被窝,果然余温尚存。

但刘梅看着**的孩子直挺挺的,也不敢贸然下狠手,但实际上她已经有些动摇了。我附耳说道:“你要是还不信的话,很简单,我有办法。”

然后我又把他们全部领了出来,然后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把手机摆着,开了摄影模式,然后提着嗓子咋咋呼呼的好所有人都退出了房子。

我们一路退到了小区外面,在周边转悠了一个小时才折回去。我小心翼翼的将手机取了回来,打开了刚才录的视屏。

视屏的前十分钟孩子依旧躺着,刘梅的表情也很精彩,不知道该庆幸好还是悲哀好,因为对他来说两种都不是好结果。

但是十分钟过去了,那孩子的手果然放了下去,然后搬着小凳子站在了窗子边上朝外观望,显然是在看我们有没有走远。

真相已经显而易见了,刘梅我这手机气的直发抖,这要不是我的手机的话,恐怕已经被她砸了。她把手机交还给了我,气冲冲的就要往屋子里走,我立刻拦了下来,说道:“刘姐,你先不要冲动。你先想想自己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把刘梅拦了下来,在我看来,他家孩子大概是因为在幼儿园里被人欺负了,回家又不敢说,才想了这么一个损招来逃学。

虽然这种行为的确挺欠揍的,但终究还是因为家里头的关爱不够,孩子又不知道怎么发泄。所以用这种行为逃避现实,还能博得母亲的关注。如果今天真的只是进去给他揍一顿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效果。

刘梅颤抖着说道:“我们当家长的,心里想着多赚点钱能给孩子好一些的环境。”

我点头表示理解,说道:“孩子也不是故意恶作剧,大人有大人的苦,孩子又孩子的难处,互相体谅下吧。既然日子难过,那就更应该好好的互相扶持才对。”

刘梅这下子气也算是消了,这事儿也该画上个句号了。我对她说道:“进去好好和孩子说吧,我们就不进去了。你家孩子心思挺缜密的,有点早熟,有外人再反而会伤他的自尊。”

刘梅听了连连点头,千恩万谢的。

我们四个人回到了店里,一路上都有些蒙圈。

“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老常撇嘴道,“还以为碰上了个新鲜玩意儿,没想到居然是个孩子的恶作剧。”

我也有些颓丧的说道:“他妈的,开业三个月,就接了两单活儿,一分钱没赚到不说,居然还有一件是假警报,太CAO蛋了。”

曹艺东插话道:“我觉着吧你这推广模式有些落伍了。鱼不多,那就更要广撒网,口口相传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我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你有什么高见?”

曹艺东朝着白天然撇了撇嘴:“你问他,他就是学市场营销的,推广的事情他熟悉。”

我眼光顺其自然的投向了白天然,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道:“嗨,提到这个我就尴尬,本来学这专业就是为了回家接手爸妈的公司的,哪知道一年没读完,公司没了。早知道还不如去读物流,专心送外卖得了。”

我深表同情的说道:“小伙子,不要自暴自弃了,今天这事儿虽然不是撞鬼,但也算是好事一桩了,多来几次你的运气弄不好就能回转了。”

白天然立马来了精神:“真的么!那你快给我看看!”

老常骂道:“你小子不要这么猴急!企图心太明显了那还叫行善了!”

我笑着说道:“这是一个过程,确实不能太心急了,你先发挥发挥你的专业,给我这门店想想办法吧。”

白天然说道:“其实也不难,既然人家不上门,我们不如主动去找。”

我有点些失望的说道:“到哪儿找去?能找到的话我还不如去处里翻档案呢。”

白天然说道:“我们可以搞一个怪谈网站,吸引一些有故事的人来,等积攒了一定数量之后我们就在里面打广告。到时候如果真的遇到事儿的人那一定会联系我们的。”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点子,就像南海市海妖怪谈一样,起初就是在网上发布出来的,如果当时那一群质疑的人中有一个是像我这样的人的话,弄不好事情早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