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贾天宁在李庆年的指导下一直暗地里也在找关于长生的秘密,而这塔唯一和长生重叠的线索那就是塔底的那块黑曜石碎片。至于到底怎么样,还是要等到了那里才能清楚。

三天之期已到,飞往南海市的包机乘风而起,不消四个小时,这新老参半的小队已经落了地。在飞机上我忍不住打量起了罗田,这人眉目间有些木讷,庄羽说在牢里出来的人多少会有点,像是一种心理创伤后遗症,有些人出来了之后听到哨声会有很大的反应,被人呵斥甚至会不觉得双手抱头蹲下,这罗田有翟天宁罩着,所以情况要好不少。

但吃牢饭毕竟是个辛苦差事,四十来岁的罗田闲杂看起来像个六十岁的小老头,头发上像是挂满了冰碴子一样的又白又乱,胡子也像是如此,整个人显得有些邋遢。

这罗田话很少,全程几乎没有张过嘴,别人问他话也只是简单的摇头点头,他的酒瘾很大,就不不离身,脸上始终泛着红光。从他拿不稳杯子的手可以看出,如果继续这么喝下去,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这南海市果然不愧是最南边的城市,现在不过四月,天气已经湿热的让人想把皮都给脱了。

我们一行人多半是北方人,除了我这个在中间地带长起来的人除外,所有人都臊眉耷眼的,显得很没精神。所谓春困夏乏也是人之常情。

南海市发展的并不赖,好歹也算是一个二线城市,但这城市就像是一座孤岛一样,周边很落后,甚至还有不少没有开化的土著。这些人宁愿在林子里搭个草棚子过着原始采集生活,也不愿意到这城市里来。

罗田提醒我们道,这些土著的脑回路和城里人大不相同,如果碰上了还是避开的好,这些人的领地意识很强,语言也是独立的小众方言,交流苦难,而且这些人基本上不认钱,只有些年轻的还稍许开化些。

听了这番介绍,我还以为他说的不是南海市,而是非洲的某个原始部落。这种非地域性的文化撕裂确实也是值得品一品的特别之处,但现在我没有心思管这些,而是想尽快见到那座石塔。

因为是旅游城市,所以这里也没有什么郊区不郊区的,自然风貌各处都保持的比较完好,离开了中心商业区没多久的车程就到了季风林区,也是由于那些土著的原因,外加这里蛇虫鼠疫出奇的多,这里天然的就变成了人迹罕至的地方。

我们带着装备进了热带季风林,过了居住区,我们开着两辆吉普在丛林里穿梭,很快眼前就没了路,找了一块空地把车停了下来,又找了许多芭蕉叶子把车子盖住。黄继轩说这种伪装倒不是怕被人偷,毕竟这种欲盖弥彰的伪装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出来。

这种伪装实际上是为了防止动物,尤其是大象猩猩之类的,他们看到陌生的东西很有可能就会以为有其他物种入侵,然后把这车子就给掀翻了。

我们跟着罗田往林子里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记得路的,反正眼前我只能看到没过半身的灌木丛,而头顶上都是一些高的夸张的芭蕉棕榈树,零星的还能看到几棵香蕉树。

我不禁好奇的问罗田:“这地方既然这么偏僻又排外,你又是怎么找到那塔的?”

罗田一只手握着棍子在前面开路,一只手叼着烟,头也不回的沉声说道:“俺从小就记路。”

我有些无语,这也算是个回答?这和没有说有什么两样?吃了一次闭门羹,我就没兴趣继续问下去,而这次一路上一直有些安静,就连平日里一直很聒噪的聂战军都很少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

一直闷头走了快有两个小,在一颗系着红绳的树边上罗田突然停了下来,确认之后转头对我们说道:“就在前面了。”

从那红绳褪色的程度来看,应该已经有些年头了,亏的罗田居然能一下子就能找到。或许他真就是个天生的人形dps,走过的路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抬头四处观望了一下,这密集的棕榈树完全挡住了视线,即便是白塔就在附近也很难看见。往前又走了半公里左右,有些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地,地上没有任何的植被,而在这空地的中间就立着那个照片中的石塔。

这九层的高塔和我在将军尸幻境中看到的是一样的款式,这周边突然没了棕榈树也没了灌木,只有一些零星的草皮。地上也没有被砍伐过的痕迹,那就说明这一处天然就是这个样子。

我顿时两眼放光的对着众人说道:“这塔下面肯定有地宫!”

丁礼他们都意会到了我的意思,纷纷点头。这些高耸的棕榈树都需要扎很深的根才能立的住,这地下一定是空的这些棕榈树生不了根,所以这块地就没法子长树。

至于那照片中的塔为什么会有一半被这树木遮挡住,大概是因为这罗田拍照的时候就站在林子里,所以照片才会是那个样子。

“小风,这塔里面的情况你还记得亲么?”庄羽向我问道。

我很确信的说道:“记忆犹新,从外观来看基本上没有什么差距。”

黄继轩插话道:“这就奇怪了,照理来说像塔这种明显带着宗教色彩的建筑应该有着很明显的民族和地域特色才对,为什么天南地北的会出现两个完全一样的塔?”

一个在沙漠里,一个在季风林里,巧合的概率显然是不存在的。

我说道:“你说的宗教色彩可能就是问题的答案,因为他们虽然离得远,但信奉的其实是一个宗教,所以都建了这么一个一样的塔。”

但我们并不能就此推断出这塔究竟是来自哪个宗教,因为股罗兰是一个宗教聚集的地方,除了道教之外几乎所有的宗教他都占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