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然看见此景,瞬间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在打颤,连过去扶自己母亲都不敢。

“住手!”

“你还敢变本加厉?”

“反了你了!”

“这怎么说都是宁家的场合,虽是为你准备,但你这样出手,太坏规矩了。”

座上的几个宁家长辈,看见秦江还敢出手,当即忍不住,出声何止!

当众打伤王枭的未婚妻一家,这不是要公开得罪王家吗?

这可是江南省的龙头家族啊!

“听闻一个月后,是你大婚之日?”

秦江落在林欣然的面前,宛若一座擎天大山!随时都要将林欣然压得活活窒息过去!

就见他再一手递出,轰然打在林欣然的右臂上,将她抽飞出十数米,摔倒了林母的身旁!

“你这个狗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我的手啊!!”林欣然痛得面目狰狞,她能感觉到,自己右手的骨头全都被秦江打断了!

“一个月后,我会亲至王府,送你一份‘大礼’!”

“现在,滚。”

一字落定。

“狗畜生!你,你就等死吧!”

林欣然嘴里嘶叫着,扯着自家人就往后退,一喊完,就一瘸一拐地往门外逃走!

秦江绝非什么善人。

这对作恶多端的母女,他不可能让她们轻易地死,更不可能就让她们优哉游哉地活到一个月后!

他自袖中抽出两枚银针,就见点点寒光从手指流向针尖,道道寒流凝聚!

这是先前从宁老爷子身上抽出的寒气!

现在秦江要送给林家这母女!

“去!”

秦江屈指一弹,两枚银针破空而过,刺入逃走的林欣然母女的穴道!

“啊!”

林欣然母女只觉得脖子一疼,但顾不得更多,连滚带爬就离开了宴会。

其他林家人更是不敢久留,早就逃得一个不剩。

“就这么放她们走了?要不要我叫人去追?”宁潇潇小声道。

“不用。”秦江道。

寒气已经入体,马上就会传遍四肢百骸,每时每刻都受到寒毒的折磨!

留给林欣然母女的“好日子”,现在才要开始呢!

秦江将陈红霞扶上正席,拿出随身的膏药为她涂抹了下,伤势瞬间好了大半。

“他倒是乐自在了,有没有想过后果?”一个宁家人撇嘴,不止地叫道。

“就是啊!这种人绝对不能进我宁家!”

“还是赶紧撇清关系吧!”

等林欣然回去,若是让王家那位嫡子知道,自己刚下订婚书的未婚妻,被人打成了这副模样,必定会怒火滔天!

到时候肯定会连累他们宁家啊!

“不好意思,各位,我宁家还有些私事,各位请先回吧,改日再宴请。”宁老爷子这时候站了出来,为大家下台阶道。

经林欣然这一事,谁还有心思,全部人都纷纷告退,一时间就剩下宁家的人与秦江母子。

“宁老爷子有话说吧?”秦江了当道。

宁老爷子沉了沉声,道:“秦小友三年前,就是因为王枭入的狱?”

一听到王枭这个名字。

一旁的陈红霞好似做噩梦一样,浑身都颤了一下,这都被秦江尽收眼底。

不难想,过去几年,王枭给她留下了多么可怕的印象!

“是。”秦江不做隐瞒。

“你可知道,你今天闯下了大祸啊!”

“王枭出身王家,是现在江南省市的龙头家族!人脉与手段无数啊!”

宁老爷子警醒道。

这么有前途的一个年轻人,因为得罪王枭,就这么葬送了性命,这太可惜了。

如果放在江城这样一个小县城,秦江这手神医手段确实足以称霸。

但在省市江南,不知藏了多少潜龙卧虎!

宁家足够强大,但也仅是做得到不被王家欺压,但想要保住其他人,就很难了。

“那又如何?哪怕他是北都的巨头,我也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秦江发誓道。

“不,你太刚愎自用了!”

宁老爷子真是气死了,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一根筋啊!

为了逼退秦江,宁老爷子只能抛出一个让秦江震惊的重磅炸弹。

“你知不知道,当初的豪门秦家,就是被王家灭门的!”

“宁老爷子,你说什么?”

秦江猛地冲上前来,惊得那些宁家人手里酒杯都僵住了。

“当初秦家的灭门,就是王家要取而代之!王枭是王家极力培养的继承人,当年王枭肯定参与其中,其后秦家就迅速土崩瓦解,进而被灭门!”

“这件事已经被王家封死所有消息,只有极少部分人还知道,秦家这个名字在王家看来更是禁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提及。”

“这样的手腕,你还觉得自己能与之抗衡吗?”

宁老爷子摇头道。

“妈,这是真的吗?”秦江的心境起伏不平。

陈红霞低头闭口不言。

但这个反应,已经等于是点头!

“王枭!!”

秦江十指握紧,双拳爆起一阵噼啪的炸响。

本以为只是害他入狱,夺他妻子的私仇。

可没想到。

当初秦家灭门,秦父身死。

这些,都有王枭的影子!

怪不得母亲一直不敢说,原来始作俑者,就是王枭!

“秦江,你听我一句劝,陈年往事不过云烟,以你的本事,隐姓埋名,再努力发展个三十年,积累势力,到那时候,再和王家抗衡也不迟。”宁老爷子嘱咐道。

王家的庞大可怕,只有到了他这个层次,才能窥见一斑。

现在秦江不止打了人,还放下豪言,说一个月后登门。

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心领了,我的家事我会自己处理。”秦江道。

“哎!”宁老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起身提前离场了。

他见过太多自视高傲,最后摔得比任何人都惨的能人了。

本以为秦江能和他们有些不同,结果还是一样。

“秦江,我爷爷说得对,你千万不要贸然去挑战王家!”宁潇潇有些担心道。

“王枭以前也对我有想法,几次提出过订婚,是爷爷说我生病了,把我藏起来,让我少露面,才躲过王枭的提亲。就连我爷爷都对他逼退三分,不敢公开拒绝。”

王枭的势力,她是见过的!

真不是秦江单枪匹马,就能抗衡!

可宁潇潇,或是宁老爷子,又怎会知道秦江的本事?

秦江听罢,心中的怒火已然烧到了极点,但他心境何其强大,几乎瞬息就平复了下来,对宁潇潇道:“我与王枭是血海深仇,如若不报,我枉为秦氏后人!”

“你放心,我说了,一个月后,王与林两家大婚之日,我会送上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