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身体走过去,抓着两人的手就问道,“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受伤的孩子在哪?”

两人看到面前的女人脸上满是着急的神色缓缓说道,“那孩子被送去医院了。”

“哪个医院?”

“仁青医院。”

贺卿愣了一下,那是傅寒砚的医院。

来不及考虑其他的东西,立刻喊住贺辞就往医院跑去。

抢救室门口。

林峰把刚刚做的DNA报告放在傅寒砚的面前。

傅寒砚颤抖着双手看着拿着报告。

他害怕得甚至不敢打开。

只是在看到最后一页上写着符合亲子关系,相似基因高达99.99%时,傅寒砚整个人都愣住。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就让林峰拿着小家伙的血去坚定。

没想到鉴定出来的真的是他的儿子。

没想到苏矜居然有胆子这么欺骗他!

此刻,他不知道是喜还是惊。

他以为,这辈子都和苏矜没有联系了,没想到他居然生下了他的孩子。

但是从刚刚孩子受伤看,孩子的身体应该很不好。

果然,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对着徐裴阳喊道。

“徐医生,血库里已经没有B型RH阴性血了。”

徐裴阳脸上一阵为难。

“去其他市里调。”

“刚刚问过了,最快的也要1h才到。”

徐裴阳面露难色。

一个小时,照这孩子的出血量来看,不要说一个小时,就是30分钟都难撑到。

傅寒砚立刻上前,卷起自己的手臂说道,“抽我的!”

徐裴阳犹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寒砚再次催促道,“现在只有这个方法。”

最后徐裴阳点头。

这边贺卿和贺辞急匆匆地赶到医院。

待看到医院门口站着的徐裴阳时,贺卿整个人都愣住了。

徐裴阳在这里,那么那个人也肯定在。

说不定,淮初的身份那个男人已经知道了。

但是现在逃已经来不及了。

贺卿跑上前问道,“我儿子呢?”

徐裴阳愣在原地。

看到面前这个和苏矜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犹豫了几秒后才缓缓说道,“还在里面抢救。”

还在抢救?

贺卿全身的力气好似在这一刻被抽光。

她瘫软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贺辞听到这里,更是握紧拳头一拳打砸徐裴阳的脸上。

徐裴阳知道是自己理亏,所以没有还手,结结实实地挨了贺卿一拳。

“你们特么的连一个孩子都放过,你们到底还是不是人?”

贺辞还想上前继续教训徐裴阳却被身后的贺卿给拦了下来。

“贺辞,我们等淮初出来,如果淮初今天有个什么意外,我绝不会饶了他们。”

身后傅寒砚压着手臂上的针眼走了过来。

看到贺卿和贺辞居然都在,神情愣了一下。

贺辞在看到傅寒砚居然也在这儿,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蹭得冒上来。

直接冲到傅寒砚的面前,抡起拳头直接打在他的脸上。

傅寒砚因为要按着针眼,躲闪不及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姓傅的,如果今天我家初初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整个傅氏陪葬!”

贺卿坐在一边冷冷地看了一眼傅寒砚什么也没说。

傅寒砚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什么也没说也走到一边坐下。

没过一会儿,抢救室的门打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贺卿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淡淡地说道,“抢救过来了,不过他因为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和治疗。”

听到这里,大家松了一口气。

“那我可以进去看一眼吗?”

医生点头,“可以,但是时间不要太长。”

贺卿点头。

医生离开后,贺卿就走了进去,贺辞紧跟在身后。

傅寒砚也想进去,可是被贺辞直接拦在门外。

“你没资格进去。”

贺辞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傅寒砚还想进去,可是被身后的徐裴阳给拦住了。

“我们暂时先不要进去。”

傅寒砚停下脚步。

两人一起去了室外抽烟。

贺卿小声地走到贺淮初的病床前,看到**的儿子面色苍白的样子,心里一阵绞痛。

她坐在床边,一遍遍地抚摸着贺淮初的脸颊。

贺淮初似乎已经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头,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人。

待看到是妈咪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抱住贺卿的脖子哭了起来。

“妈咪,对不起,我不住故意要把自己弄伤的。”

在贺淮初的记忆里,他的妈咪不止一次的叮嘱他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自己受伤,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都很小心。

但是今天晚上他就是害怕了,所以才跑的,而且那里很黑,他根本看不清,最后不小心磕破了头。

贺卿知道儿子的意思,她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妈咪知道,这不怪宝宝。”

小家伙点头。

身后的贺辞也走上来问道,“初初,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贺淮初摇了摇头。

后来,贺卿就哄着贺淮初睡觉了。

另一边的傅寒砚和徐裴阳站在外面吸烟。

“你打算后面怎么办?”

想到之前傅寒砚对苏矜算计的那些事情,徐裴阳真是对他的这个兄弟无奈。

当初那么作死地算计人家,没想到今天却后悔了。

可是现在后悔未免有些迟了点。

刚刚看到贺卿看的眼神冷得好似在看陌生人一样,而且现在贺家也绝不会同意两人在一起。

傅寒砚深吸了一口后,慢慢吐出灰白色的烟圈,语气里透着无可奈何,“能怎么办?欠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徐裴阳嘲讽地笑了笑。

他突然发现有两个字特别适合傅寒砚。

“活该!”

傅寒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边,好不容易把小家伙哄睡着后,贺卿直接走到外面。

徐裴阳看到贺卿出来了,自觉地把离开。

只是离开前还拍了拍傅寒砚的肩膀,颇有一副好自为之的感觉。

傅寒砚把手上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孩子怎么样了?”

贺卿走到傅寒砚面前,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

“傅寒砚,我儿子今天到底是怎么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