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砚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低头整理了一下桌布。

没过一会儿,服务员将刚刚点的菜都端了上来。

苏矜也是毫不客气地拿起桌子上的刀叉开始吃起来。

她插了一块鱼肉放进嘴巴里,可是下一秒,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苏矜捂住胸口,试着将胃里突然上涌的恶心给压抑下去。

她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下去。

喉咙间的恶心感被稍微地压制了下去。

对面的傅寒砚也是发现了苏矜的异常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苏矜面色的有些难看道,“没什么,只是胃有点不太舒服。”

傅寒砚没有起疑而是继续说道,“一会儿给你叫个医生看看。”

“不用了,可能是这个鱼太腥了。”

“那你吃个羊肉吧,这个味道还不错。”

说着傅寒砚将自己碗里羊肉递了过去。

可是这一次,还没等傅寒砚将那羊肉摆到苏矜的面前,苏矜就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滚,立刻跑进了厕所。

她趴在洗漱台上,呕了半天也只是吐出了一些水,压根儿没吐出任何东西。

难道是病情已经侵犯到了她的胃了?

所以她才有这样的反应?

身后,傅寒砚紧跟着走了进来。

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在洗手池边上狂吐不止的苏矜,打趣道,“你不是怀孕了吧?这么受不了鱼肉和羊肉的腥味?”

怀孕?

苏矜整个身体都瞬间愣住。

她算了一下日子,距离自己上一次的例假已经超过了一个礼拜。

难道她是真的怀了,不是因为药物的原因?

苏矜不敢肯定。

自从上次把节育器取出来之后,她和傅寒砚总共才在一起一次,而且那次她事后忙得根本忘记了吃药的事情。

而且,她的日子本来就不多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怀孕。

只是现在傅寒砚突然这么说,苏矜不由得也开始怀疑了。

她难道真的怀了傅寒砚的孩子?

苏矜顿时露出一抹无力的笑意。

没想到,她这个生命快要结束的人,居然还能怀孕?

不过这些她暂时不能让傅寒砚知道,否则以傅寒砚的个性,怕是即便自己不在了,他也会报复她身边的人。

于是她假装镇静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傅寒砚淡淡道,“傅先生,你莫不是忘记了,我身上正来着呢!”

苏矜的话瞬间让刚刚眸子里还有一点笑意的傅寒砚瞬间又冷静了下来。

“我倒是忘记了你今早刚来这件事了。”

傅寒砚说完,就转身离开。

没有丝毫要等苏矜的意思。

苏矜也没有在意。

她将手缓慢地放在自己的腹部,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孩子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傅寒砚离开后,苏矜又重新打开水龙头,将池子给冲洗了个感觉,然后擦了擦嘴走了出去。

等来到座位上时,苏矜发现他们桌上的一些肉制品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反而是一些口味清淡的面条。

苏矜先是一愣。

没想到傅寒砚还有如此温柔细致的一面。

“吃吧,这些饿总归不会引起的恶心吧!”

苏矜笑了笑,“那还是要谢谢傅先生的理解。”

傅寒砚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面条。

苏矜有些吃惊的看着对面的傅寒砚。

谁能想到,堂堂傅氏集团总裁居然有一天在这么高大上的地方吃着这么普通的面条。

这让苏矜不由的又重新开始打量眼前的男人。

或许是视线太过于引人注目,很快让傅寒砚发觉。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苏矜,“看看我能让你吃饱?”

苏矜这才反应过来。

她立刻尴尬地低下头,重新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开始吃着碗里的面条。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面条,这期间谁也没有哦主动说话。

直到将面条吃完,傅寒砚才开始带着苏矜在这艘船上随意的参观了一下。

这艘船很大,足足有七层。

最上面的几层都是一些客房,而二楼到五楼都是很多大型的活动场所。

有酒吧,有餐厅也有会所。

这里的每一处都装饰得很是奢华。

就连墙壁上的壁灯也是都纯金打造,金黄色的墙壁,欧式的琉璃灯盏。

悬吊着足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大水晶吊灯,将这里装饰得格外的富丽堂皇。

从外观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这艘船是一个罪恶之船。

而这艘船还有这地下两层,地下一层都是一些赌场而游戏的地方。

而这地下二层便是晚上要举行拍卖的地方。

听说这地下拍卖场才是这艘船最具有卖点的地方。

而这里的安全也是最高级别的。

可以说,在这里的每一个安保身上都配有枪支,有的人还都是国际上一直在追捕的逃犯。

所以往往越到下层就越危险。

苏矜也只是跟着傅寒砚在门口看了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苏矜突然觉得好像很困。

她脱下鞋子就往**一趟,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另一边的傅寒砚没有再继续打扰苏矜,而是叫来了林峰。

“寒砚,听说今晚亚瑟也会出现这这场拍卖会上。”

沈站坐在一边看着面前的男人。

亚瑟可是国际上最出名的恐怖分子,身上更是背负着无数的命案。

而且据他所知,他也是奔着这次的拍卖过来。

目的就是来找傅寒砚报当年在M国的仇。

听说当年就是傅寒砚将他在M国的老巢给举报了,让警察将他的老窝给一锅端了。

而他却侥幸跑了出去。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调查到底是谁泄露他的消息,没想到这些年居然给他查出来了一些线索。

所以,沈战有理由相信,今晚的拍卖,亚瑟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面前的傅寒砚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对着他沈战说道,“他在又如何?我和他迟早有一战,今天我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将他一起收拾了。”

“毕竟我已经仁慈地让他多活了十五年!”

听到这里,沈战也不再说什么。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向傅寒砚敬了一杯。

“那我们今晚好好玩玩这个亚瑟。”

傅寒砚笑了一声,端起酒杯仰头将酒全部喝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