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海湾1号。
苏矜匆匆从外面赶回来,雨水顺着黑色的发丝凝结成水滴,滴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她来不及擦拭,将身上的大提琴放置在一边,不安的眼神在客厅里来回查看着。
见客厅里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苏矜小心翼翼地开口,“陈妈,傅先生呢?”
管家陈妈走上前,拿过一旁的毛巾递了过去,解释道,“傅先生在书房。”
苏矜神情不由一愣,她不安的看着陈妈,“他,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妈没有隐瞒,继续说道,“1个小时前。”
苏矜的心猛的一沉。
她是傅寒砚养了三年的女人,明面上她是华青大学的大提琴老师,暗地里却是他傅寒砚的情人。
三年前,她的弟弟苏承明因为赌博,欠了赌场三千万,声称如果不还钱就废掉苏承明的一双手。
苏承明是母亲盼了三年才生出来的男孩儿,所以从小对他就是格外的宠爱,甚至不惜让她去引诱C城权贵的王者傅寒砚。
她以为自己不会成功,甚至不会多看她一眼,毕竟传闻中的傅寒砚是个不近女色,文质彬彬,清冷矜贵的贵公子。
她甚至会觉得,傅寒砚会厌恶命人将她的连人带床一起扔出去。
可惜,她错了。
她错的离谱……
真实的傅寒砚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狠戾、偏执、薄性。
她谋他的权,他谋她的色。
为了能救下弟弟,她签署了那份为期三年的协议。
就这样,她成了他的金丝雀。
御海湾1号成了她的笼子。
转眼三年的期限只剩一个月,她不能惹傅寒砚有一丝一毫的不高兴。
她慌乱的将擦头的毛巾扔给陈妈,跑到房间,快速的冲洗了一下,换上一身粉色的丝质睡裙,看上去既清纯又性感。
她站在门口,眸色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光着的脚丫,打定主意,她敲了敲门。
屋内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偏暗,只留了书桌上的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橙黄色的灯光下,男人的脸颊显得深邃而立体。
凌厉的眉骨,透着一丝冷峻,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的透明眼镜,看上去很是斯文。
男人的唇形很好看,泛着诱人的玫瑰色,只是嘴唇太过浅薄,给人一种薄情冷性的感觉。
苏矜小心的挪动脚步,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
从她的视线里,正好能看到傅寒砚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隐约还能看到一排细小的齿痕。
她脸颊不由的有些发烫。
那是她昨天晚上咬的。
只是她没想到会咬的那么重。
傅寒砚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苏矜,清冷的眸子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苏矜两颊微微发红,窘迫的移开视线不去傅寒砚。
傅寒砚的外貌放眼在整个C城都是令人嫉妒的存在。
再加上他拥有着可以撼动整个C城的经济实力和令人畏惧的权利,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各名媛们追逐的对象。
但是在苏矜的眼里,眼前的男人阴晴不定,远不是传闻中的那么矜贵儒雅。
她用手不自觉地搅动着裙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一双清亮的眸子看上去既清纯又无辜。
傅寒砚会意,黑色的眸子透着满意的笑意。
只是待看到她光着脚站在地上,他的眉头不由一皱,拧成一个“川”字。
他面色有些不悦,伸手直接勾住苏矜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苏矜顿时有些惊慌。
她下意识的搂住傅寒砚的脖子。
“怎么又不穿鞋?”
男人虽有些不满,可是语气中听不出半点责备的意思,反而透露着一丝宠溺。
他温柔地将苏矜的脚握在手里,细细的揉捏着。
苏矜的脚很小也很精致,圆润的脚趾透着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很是诱人。
苏矜一脸错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没想到,一向高高在上又有着重度洁癖的傅寒砚,居然会替她暖脚。
傅寒砚的手掌很大,也很温暖,能轻松的包裹住她的一只脚,手掌的暖意顺着脚底缓慢上升,让她觉得格外的温暖。
“陈妈说你回来了,就赶着过来见你,所以就忘记了。”
“就这么想见我?”
傅寒砚眼里一丝质疑,他收紧固定在苏矜腰间的手指,滚烫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浸透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有些颤栗。
“嗯。”苏矜忍住颤栗,乖巧的点了点头。
傅寒砚低眸冷笑一声,他收起替苏矜捂着脚的手,转而捏起她的下巴。
“苏矜,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离开这座房子?”
“说说看,今天都去了哪里?”
男人的声音很冷,黑色的眸子仿佛是碎裂的冰针,全部刺向苏矜,不给她有半点逃脱的机会。
苏矜面露慌张,僵硬的后背被迫挺直,一双盈润的桃花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自从上次被傅寒砚看到她和另一个男同事出去吃饭,傅寒砚就将她囚禁在别墅里整整一个月。
今天早上也是听陈妈说,傅寒砚去A城出差,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所以她才壮着胆子偷偷跑回学校。
哪知道自己才上了上了三节课,别墅的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来不及收拾东西,她急忙打车赶了回来。
“我,我只是去后花园玩了玩,没有出去。”
苏矜本着你没有证据,我就死不承认的想法,毫无畏惧的看着傅寒砚。
傅寒砚轻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是吗?平时拉着你去陪我走走,你都不肯,怎么今天还下着雨,你就去了呢?”
傅寒砚的话让苏矜顿时有些心虚,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傅寒砚的眼睛。
傅寒砚见她没有说话,继续道,“还是说,你去的是华青大学的后花园?”
傅寒砚的话透着阵阵寒意,刺骨的寒意侵蚀着苏矜的四肢,让原本有些暖和的双脚,此时却像是踩在寒冰上,冷得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她黑色的瞳仁颤了颤,不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