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白浅浅神色有些莫名。
“啧,早知道就不来这边了。”她有些晦涩的盯着通讯录页面,实在有些烦躁。
抓起旁边的一包零食,直接撕开,味道一起来,也不管刚才电话里面应下来的事情。
听到敲门声,白浅浅立刻从旁边抽出来一张纸擦了擦嘴,穿上拖鞋就走了过去。
小助理站在门口,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三秒钟,“小姐,您嘴角的残渣没擦干净。”
白浅浅:“……”
“嘭”一声,房门关上了。
助理妹子后退两步,摸了摸鼻子,安静的站在外面等待。
两分钟后,房门重新打开。
“找我什么事?”白浅浅语气有些恶劣,不过在助理妹子这里没有一点威慑力。
“恕我直言,接下来的内容,我觉得还是进您房间告诉您比较合适。”助理说道,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看在白浅浅眼中,异常的欠。
当然,动手的话,她打不过对方。
白浅浅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作为在自己身边的保镖,如果连她都打不过,那就真的没必要留在她身边了。
让人一起进了房间,没有收拾的零食随便的铺在**。
被助理看了两眼,白浅浅就算脸皮在厚,这个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别看了,这些都是你买来的。”白浅浅说道,飞快的看了一眼**的那一堆零食,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要说什么?”白浅浅问道。
“欧阳夫人让我转告您一声……”
…
和杜婳对戏,陌酒酒也非常的投入。找到那种感觉,这会儿杜婳离开了,陌酒酒也还是捧着剧本仔细的看了起来。
手里面的记号笔被她快速的转动,然后停下。
她看向窗户那边,皱眉,睫毛遮挡下,神色晦暗。
放下剧本和记号笔,她走到窗户边,往下面看去。
她这间房还有杜婳的房间窗户都是正对着院子这边的,从这里能够看到下面的情况。
吴爷爷和吴奶奶一起,扛着锄头从外面进来。
这会儿却被那个男人给拦了下来。
就在院子中间。
吴爷爷和吴奶奶的声音有点小声,但是那个男人的声音,非常的尖锐刺耳。
一个男人,楞是比女人还要矫情!
陌酒酒直接出了房间。
到达楼下,莫晓和白弦这会儿已经让两位老人进了屋里。
不过他们两个又被这个男人给缠住了,还是和中午听到的威胁差不多。
就说他背后有人,小心着点。
陌酒酒也是无语,还背后有人?
她直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回头,脸上的表情和刚才在楼梯口碰到的时候有的一拼。
“陌女士,这两个人是您的人吧?一次两次的跟我对上,这是想要做什么?”男人后退了两步,然后质问起来。
陌酒酒心觉好笑,这话他倒是说得出口。进入吴爷爷家开始就在这里闹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大牌明星。
“嗯,我的人。”陌酒酒点头,看了莫晓和白弦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了男人,“说说,他们两个怎么一次两次跟你对上?说得上来,又确实是他们的错,那自然该跟你道歉。”
看着男人因为自己的话语露出几分得意洋洋,陌酒酒继续道:“但是呢,我这人脾气也不怎么好,网上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吧。惹到我的话,就算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儿,我也能让他脱一层皮!!”
“来,你说,我听着。”陌酒酒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要多真挚就有多真挚。
男人看着他们三个人,最后只是伸出手指,指着陌酒酒,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哼!你给我等着!”男人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就想要离开院子。
陌酒酒看了莫晓一眼,不用陌酒酒明说,她直接拦住了他。
“别急着走,我等着呢。不过现在,我们来说说刚才的事情吧。”陌酒酒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我刚才在楼上也听到了,吴爷爷吴奶奶怎么你了?来,说一说。我们听着。”他们过来,今天是第二天,但是吴爷爷吴奶奶对他们都还不错。
“那两个老不……老人家刚才差点就碰到我了,我就说了两句。”男人在陌酒酒他们三人的注视下立刻改口,这会儿说话声音也低下来了一些。
“你那是说两句?”莫晓直接怼了回去,“刚才说的那么难听那么理直气壮的,这会儿就只是说了两句?”
她和白弦在厨房里面,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竟然还说什么去死?
这是人说的话吗?
男人没想到莫晓这个时候居然还开口,看向她又准备威胁。
转身,一双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去给吴爷爷吴奶奶道歉,我刚才在楼上,听到了。”
男人想甩开陌酒酒的手,却发现那双手非常的有力,甚至让他感觉如果不答应,肩胛骨会被捏碎。
“我……我,去!你给我松手,不然信不信我……啊!放手,我去道歉,我去道歉!”男人直接疼得叫了出来。
陌酒酒笑眯眯的松开了手,“这才对嘛。去吧,好好的道歉,一定要真挚,发至内心的。”
“是是是。”男人应着,却在陌酒酒松开手的时候直接把旁边的莫晓推了一把,然后跑出了院子。
莫晓踉跄了一下,站稳之后直接对着他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人吗?欺软怕硬的东西,摆出来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给谁看?SB!!”
陌酒酒眯眼看着,刚想说两句安抚莫晓的话,就看到愣小子白弦直接牵住了莫晓的手,“我找个机会帮你教训他!”
声音很轻,满眼都是莫晓。
好家伙!
陌酒酒感觉今晚的晚餐可以不用吃了。
什么愣小子,这情话啥的都是信手拈来好不好。
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回到屋内,陌酒酒看到吴爷爷吴奶奶坐在那里,锄头也还没有放回去。
知道二老心里面受气,本来他们才是主人家,现在却这么受委屈。
“酒酒来了,那个人呢?”吴奶奶看着她站在那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