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意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她淡淡睨了荆泽一眼:“荆总,这是什么意思?”
荆泽神色冷淡,语气坚定道:“你是荆灏的人?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三倍。”
荆灏又是谁?司意只觉得头大,她叹了一口气,解释道:“荆总,我说了,我当初只是贪图你的盛世美颜,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在国外很常见的,你非要扯什么阴谋论。行行好,赶紧走吧,我还要做生意的。”
“一天营业额多少,我包了。”荆泽云淡风轻地说罢,又朝着身后的保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保镖心领神会,几个人上前,将手里的箱子打开,摆放在桌面上。
满满几个箱子的现钱。
这个男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司意瞪了他一眼,重复道:“我说了,我不是谁的人,我不就睡了你一次吗?你至于吗?你再不走人,我打电话报警了。”
荆泽见她神色冷凝,眼底有些微愤意,模样倒不像作假。
可是……
自从三年前他跟她春风一度后,脑子就开始慢慢混乱起来,整夜整夜的做噩梦,却又怎么也想不起父母死前的原因,就像是丢失了一段记忆似的。
昨晚,这个女人又轻而易举地催眠了自己。根据下属的资料显示,她是一个心理咨询师兼催眠大师,她肯定对自己动了什么手脚!
荆泽神色冷凝,声音微冷了几分:“你是敬酒不饮饮罚酒是吗?”
司意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想怎么样?”
“将她带走。”荆泽面沉入水地命令道。
“你凭什么将我带走,光天化日,你还有没有点王法了?”司意继续退后,掏出了手机,打算报警。
然而,她话音未落,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司医生,怎么了?”
是柳江州来了。
“柳警官,你来得正好,这个人强行入室,想掳走我。”司意见到柳江州,飞快地跑了过去,一把攥住了他的衣摆。
柳江州因为她突然而来的亲近征愣了一瞬,随即沉着脸将工作证出示,看向了荆泽:“警察,请你们马上离开!”
荆泽身后的助理正要上前交涉,荆泽却用眼神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缓缓勾了勾唇,意味深长地看了司意一眼,招了招手,道:“走。”
司意将他冷薄的眼神看得分明,那分明就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意思。
哎,真是出师不利。她就是回来报个仇而已,怎么就惹上他了?
“司医生?”柳江州见司意失神,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不,“这是荆家的人,你怎么惹上他了?”
司意皱着脸:“一言难尽,我们先说说我爸妈的案子吧。”
柳江州点了点头,被司意带到了楼上的办公室。
司意将昨晚录的手机录音放给了柳江州听。
“这是我婶婶的录音,我爸妈的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司意目光期待地看向了柳江州,“柳警官,可以再重新审查这桩案子吗?”
这个案子已经结案,要重新审理的话,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柳江州肯定要面临巨大的压力,所以司意也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司医生,你婶婶这是在催眠状态中承认的事情,是不能作为证据的。”柳江州蹙了蹙眉心,如实告知。
司意的神色瞬间晦暗了下来。
明明知道凶手就是那一家人!她却不能将他们绳之于法!为父母报仇!
“他们三年前还曾追杀过我,没有证据,也不能动他们是吗?”司意默默攥紧了手心,问道。
柳江州虽然不忍心,不过还是点头道:“捉人,需要证据。”
司意掩住眼中的失落,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找到当初那个司机的。打扰你了,柳警官。”
柳江州摇了摇头:“不麻烦,我找你也是有事的。”
司意心领神会:“压力又大了?那就好好睡一觉吧。”
柳江州脱下了外套,躺到了司意办公室中的**,然后按照司意的指示,陷入了被催眠的状态中。
司意采取的也是声乐催眠法,在循环的水滴声中,柳江州沉沉入睡。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冷厉的声音:“司意!你给我出来!”
是司琪的声音。
司意沉下了面色,心中的愤怒个恨意又从新翻涌了起来。
二叔一家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还将集团据为己有,司琪享受着父母的血馒头,却还对自己赶尽杀绝!
他们一家人,说是丧尽天良都不为过!
司意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下楼。
司琪自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站着杨厉诚。
司意想到杨桂芝的话,撞死父母的人,是杨厉诚找来的!
当初是他借着两家共同交好进步的借口来求亲,她才答应交往看看的,想不到却是引狼入室!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杨厉诚已经在司意深冷的眸光中被剐成千万片了!
“司意,你要是识趣的话,我劝你马上离开A市,昨晚已经给了你一亿多的分红,够你花一辈子了。”司琪见司意下来,开门见山地命令道。
司意冷冷地看了司琪一眼,怒极反笑,道:“要是我不离开呢?你想怎么样?再来捅我一刀,还是再撞我一次?”
然而司琪也是警觉人,并没有顺着她的话被套进去,反而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你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现在司氏,已经是我爸的司氏了。”
“鸠占鹊巢,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是令我叹服。”司意啧啧称奇。
“司意,琪琪说得不错,我可以再给你一笔钱,你离开A市。”站在一边的杨厉诚也开口道。
“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司意好整以暇地睨了杨厉诚一眼,装出了认真考虑的模样。
“一百万吧。”杨厉诚沉吟了几秒,回道。
“一百万啊……”司意刻意拉长了声音,“有点少啊,若是我回司氏做总裁,年薪都有两百多了。”
“你做梦!你还想回司氏,不可能。”司琪冷冷地瞪了司意一眼,“两百万,不能再多了,你要是识趣的就拿钱走人,否则,人财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