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多吃些,难得我来一趟,给你们做顿饭,你们可不能客气!”

“够了,够了!”

看碗里堆着的腰子,青虾,韭菜,秦砚眉头皱的死紧,全是壮阳的,这么多下去,今晚可怎么办呀?

昨晚就看了一眼,这鼻血都流成这样,今晚又和花妮一间房,他这吃下去,要了命了。

秦砚内心是拒绝的。

可舅母一直劝他吃,还一直递眼色,意思是你别管,听我的就对了。

秦砚实在架不住舅母的热情,只能吃完了。

等晚上的时候,秦砚才意识到,今晚的考验大着呢。

“夫君,你把床单被褥都洗了?”

秦砚正在读书,身子僵了僵,羞耻的应了一声,“嗯。”

不洗怎么办,被花妮发现她会怎么想她?

隔着一道墙对她各种奇思妙想吗?

“那你晚上怎么睡?”

秦砚放下书,显然也很懵逼,“……没有新的了么?”

“唯一的一套给了你舅母啊,再没啦!”

秦砚石化。

好吧,忘了这事了!

“你说你好好的,干嘛突然洗啊?什么时候洗不好,非要舅母来的时候洗?”

花妮背过他碎碎念,却不知道秦砚在后头,俊脸上了火烧云。

他也不想的好吗!

“你说你怎么办?”

花妮凶巴巴的质问,秦砚也一脸无辜的看她,我也很想知道好吗?

“我去看看干了没?”

秦砚刚要走,就被花妮叫住,“别去,我看过了,干不了!”

看来花妮还挺关心他的,秦砚带了笑,“谢谢娘子。”

花妮还是一脸没好气的,“你说你怎么睡?”

“湿就湿吧,我拿回来凑活一晚上,明日该干了!”

“那怎么成?夜里湿气本就重,你再睡湿褥子,湿气进了身子,落了病怎么办?”

秦砚想想,“那我不睡了,看看书吧!”

花妮更不同意了,“你不睡又闹得我也睡不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秦砚为难了。

秦砚想不行就在桌子上趴一晚算了,“要不我……”

“你跟我睡吧!”

秦砚差点咬到舌头,吃惊的看着花妮。

花妮被他那种好意外好惊喜这是真的吗的眼神看的受不了,突然后悔了,她干嘛一时心软啊!

其实昨晚秦砚睡凉榻她就有心叫他睡床的,毕竟那凉榻到底不舒服。

她的心,不像刚成亲那么硬了。

花妮想反悔来不及了,秦砚笑道,“娘子你对我真好!”

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听花妮睡下了,秦砚也放下书,轻手轻脚抱着枕头被子来了。

他看见花妮面着墙,快睡到墙上去了,不知道怎么的一下笑了,这情景和梦里倒真像。

是不是他早有预感,所以昨晚才有那梦?

可想到梦的后半段,秦砚又是一身冷汗,天哪,他得冷静点。

小心爬上去,又小心拉了点被子盖上,怕跟花妮有任何肢体接触。

花妮一下回头,谨慎的看着他,刚要开口,就被秦砚打断。

“娘子,你放心,我不会越界的,今晚在一起本是权宜之计,明日被子干了,我便回去睡了。”

花妮张大嘴,秦砚神了,她想说的全让他给说了。

再看秦砚已经闭了眼,两手规矩的放在两侧,身子睡得床边上,何止规矩,都快赶上柳下惠了。

花妮有些不忍,“你睡过来点啊,晚上掉下去没人捞你!”

秦砚睁眼一笑,那眼神像是早知花妮会如此一般。

花妮恼了,扭过身子,生着闷气。

就不该对他好,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货!

秦砚昨夜做了梦,今夜睡在花妮旁边,倒是心平气和,什么念头都没有。

但是!

他吃了很多壮阳的东西,这就呵呵了。

花妮刚睡着,便感觉床在动,秦砚翻来覆去的,动静不小。

花妮被吵醒就有气,“你不睡又闹什么呢?”

“……对不起。”

秦砚不解释,只道歉,让花妮的火也发不出来。

感觉他又不动了,花妮就又要睡,可没过一会,秦砚那边又有动静了。

花妮火了,一下坐起来,推了他一下,“你不睡……”

“唔。”

秦砚难受的闷哼了一声。

花妮才发觉秦砚浑身烫的厉害,弯身打量他,“你怎么了?这么烫?”

伸手就要摸他的额头,却被秦砚拿手隔开。

可花妮趁势握住秦砚的手,惊道,“怎么这么烫?”

“……没事。”

秦砚的声音,哑的听不清楚。

花妮急了,探身过来,一摸秦砚的额头,烫的厉害。

“你发烧了吗?”

“……唔。”

秦砚费力的抬眼,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

看着是发烧的症状,花妮一想,该不是他睡在这里,不敢靠近她,所以盖不到被子着凉了吧?

可是这也烧的太快了吧?

真是大少爷,这身体素质也真是太差了点!

心中有些自责,花妮翻身越过他,“我去给你打些冰水擦擦。”

却不想秦砚将她一拉,“娘子,别走~”

秦砚声音沙哑,说话时眼睛都没睁着,花妮想肯定是烧糊涂了。

“我去给你拿个湿巾擦擦,你就会舒服些。”

花妮柔声哄着,却不想秦砚将她抓的更紧,口气像是撒娇,“娘子,我难受。”

“我知道你难受,你放开我啊!”

“娘子,我难受死了!”

秦砚声音委屈,连带的眼底带了一层水光,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瞅着她。

开口时几近哀求,“娘子,我好难受,帮帮我。”

“我再帮你啦,你放手先!”

“娘子,求你了~”

……

轰!

花妮脑子一下炸了!

次日。

秦砚睁开眼,神色如常,不见昨日狼狈的模样。

今日他又睡到了日上三竿,抬眼四望,**只他一个,不见花妮踪影。

估计早就起了,想想她也绝对不会等着他的。

秦砚一直躺着,没起来。

若然平日,秦砚早就起来。

可今日秦砚却不知道怎么的,赖着就是不想起。

这床是花妮睡的,床单被褥都有她的味道,他闻着这种味道,只觉得浑身发软,一点也不想起来。

秦砚躺在那里,看着头顶的流苏帐,脑子里想的却是昨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