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笙却是一笑,“本少为何要支持?”
慕相思微微一怔,不禁有些后悔来此,是她高估了这个楚少爷了!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听闻楚大帅便在北二省办了两所学校,我以为楚少有这样的父亲,定然也会热心于此。”
楚南笙轻笑出声,这还拿他家老头子出来说事,这慕君真是伶牙俐齿了。
“北二省是我楚家说了算,办学校理所应当,可这临海办学,与本少爷何干啊?”说着,楚南笙又躺回了身边女子膝上,“本少爷的确不缺那点钱,可谁让你这个小子总惹本少爷生气,你想要办学,本少爷便是不想让你如愿。”
为了与她的私人恩怨竟就置那么多穷苦人家的孩子于不顾?慕相思心底有了火气,便也不客气了!
“楚南笙,你与我的恩怨,咱们私下里解决,你若能资助建学,我大不了……大不了让你出口恶气便是!”
“哦?”楚南笙微眯着眸子,笑得越发狡黠,这可是这个小子自己说的啊,“你若能让本少爷出口恶气,那本少爷便给那劳什子小学捐一栋校舍!”
“当真?”慕相思听闻能有一栋校舍,心底霎时欢喜了,若是解决了校舍的问题,那么剩下的便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楚南笙挑起了眉头,“本少爷还能唬弄你不成?”
慕相思很是激动,脸上不禁多了一丝笑意,楚南笙顶多就是揍她一顿出出气,她当初也挨了不少苦头,自然不会惧怕什么。
“好,成交,楚少想如何出气我绝无二话!”
见眼前的人乐呵呵的答应,楚南笙起了身,“先陪本少爷去马场。”
慕相思没有多问,心底只想着哄好这个霸王,让他早日出资将校舍建起来。
见楚南笙要走,房中那娇艳的女人便要跟上去,“楚少,你等等奴家啊!”
楚南笙却径直出了门,待那个跑到门口,便被司马易给拦下了。
“请回吧。”
女人看着楚南笙远去颇为不甘,“楚少,楚少……”
司马易冷着脸没有再多说,而是关上房门追着楚南笙而去。
楚南笙要去的马场健在临海郊外,是临海最大的马场,从饭店出发差不多一个多时辰才到了目的地。
今日太阳不算大,前几日大雨之后天也不算热,正是骑马的好时机。
慕相思穿着长衫不太方便,而楚南笙穿着西服同样如此,于是楚南笙便拖着慕相思去换马术服。
拿着衣服走到更衣室里,慕相思看着眼前不算隐蔽的布帘子,心头不禁恶寒。
“还……还是楚少先换吧,我稍后再来。”
然一只大手却逮住了慕相思的衣领子,“两个大老爷们,害羞不成?莫非……”
慕相思眸子一沉,断然不敢再让楚南笙多想,“我只是怕楚少不习惯。”
楚南笙勾着唇,却是连布帘子后面都懒得去了,直接褪去了衣裳露出了健硕的身子。
慕相思微微一愣,颇不自然的转了头,“楚少还是去帘子后面吧。”
楚南笙不以为然,“你是要本少爷帮你脱?”
身子一僵,慕相思本能的退后两步,眼底满是戒备,可这样的模样落在楚南笙眼底,却又别有意味儿了。
“你这小子……本少爷始终觉着,你有些不太正常。”
说着,楚南笙两步上前一把扼住了慕相思的手腕,而后不顾她的挣扎便要替她脱去长衫。
慕相思气得面颊通红,顾不上别的便于楚南笙扭打在了一起,两人便在这不算宽敞的更衣室,大打出手了。
一招一式你来我往,楚南笙似乎也清楚若他不认真,恐怕要在眼前这人手中吃亏,所以这一回不曾放水。
慕相思的拳脚功夫不算特别好,面对楚南笙越发吃力,如今楚南笙对她戒备很深,所以想要出其不意显然没了可能!
“你冷静点!”慕相思赶忙闪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楚南笙本就占了优势又怎会收手,于是快速上前钳制住了慕相思的双手,而后趁机将她压制在了墙边!
楚南笙勾着唇,死死盯着眼前的人,这小子眼睛生得真好看,眼珠又黑又圆,睫毛又浓又密,还有这皮肤……细腻光滑,吹弹可破……
莫名的楚南笙的笑僵在了唇边,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面前之人的唇上。
噗通……楚南笙心跳快了几拍,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慕相思被楚南笙盯得极为别扭,于是挣扎着想要抽身,可偏偏楚南笙的力道不小,她根本无从挣脱。
“你放开我!”
从莫名其妙的情绪中惊醒,楚南笙目光闪烁,颇为不解,他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对一个小子……心动?
受不了这样的念头,楚南笙一把甩开眼前的人,而后拿起一旁的马术服便出了更衣室。
看到楚南笙离去,慕相思只觉得腿软,若是被发现她该怎么办?
幸好……幸好都过去了……
赶紧稳定心神去帘子后面换好衣服,慕相思害怕楚南笙哪根经不对又闯了进来,不过直到出了更衣室,慕相思瞧着不远处楚南笙牵着一匹极为漂亮的白马,才觉得自己似乎想太多了。
见慕相思过来,楚南笙勾着唇一如常态,“这是本少爷花重金买的马,白雪,白雪性子倔,除了本少爷至今没人能驯服,你一会儿骑着白雪与本少爷比一场,你若是输了……就来给本少爷端茶送水抄写文件。”
慕相思伸手想要抚摸白雪,谁知刚一靠近白雪便有了抗拒之意,慕相思只得收了手。
“我若是赢了呢?”
楚南笙轻笑着,分明是认为那不可能,“你若是赢了,本少爷全力资助那劳什子小学,并且以后再不纠缠于你。”
“好!”慕相思微微勾唇,接过了楚南笙手中的缰绳。
楚南笙未在多言,只让司马易牵了一匹黑马,这一黑一白两匹马站在一起,到是极为和谐。
为了公平起见,楚南笙答应给慕相思一个时辰与白雪熟悉,比赛便定在了下午。
跑马场上,慕相思牵着白雪缓步走着,一边走一边与白雪说着话……
另一边的茶楼里,楚南笙立在窗前,看着跑马场上的一人一马,不屑的摇着头,“那小子还妄图想利用这点时间拉近与白雪的关系?痴人说梦。”要知道当初他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才让白雪臣服。
一旁司马易送了一杯茶给楚南笙,他也看着马场上的人,不禁有些担心,“少爷,白雪性子烈,这样会不会不妥?”
若是摔伤了慕君,只怕少爷又得发火。
“摔一摔才好,最好给本少爷摔断那小子的腿,这样看他还能不能跟本少爷横!”
司马易无言以对,说到底,还是在介怀慕君接连拒绝的事……
午时,慕相思连吃东西都与白雪在一起,楚南笙颇为不屑,他就不信这么点时间能如何。
下午,马场之上,司马易做了裁判,慕相思骑在白雪背上似乎并没有被白雪排斥,楚南笙看着身旁的一人一马眼底不禁多了一丝沉色……
他难不成真的小瞧了这个小子?
“预备……开始!”
司马易一声令下,楚南笙率先冲了出去,慕相思紧跟其后,马场之上一时间剑拔弩张,两人皆是不让分毫!
马场很大,比赛的路线是扰整个马场一周,其中一段更是隐藏在山林之间,不多时慕相思与楚南笙便骑马远去……
越是往前慕相思越是感觉到白雪不听使唤,尤其是到了前面山林出,几度想要挣脱,慕相思只得握紧缰绳,做好了坠马的准备。
楚南笙一马当先,直到瞧不见后面的人才停了下来,唇角的笑意越发深沉。
“嘿,臭小子,现在认输的话本少爷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后面慕相思听到远处的声音,不禁蹙起了眉头,她绝不是轻易服输的个性!
见着后面又有了慕相思的身影,楚南笙一鞭子挥下,又往前奔驰而去。
两边的山林不断退后,两人在小道上奔驰,吹过的风拂过面颊很是惬意,若非是一场比赛,或许这会是一场不错的活动。
马场只剩下后半段,慕相思落后许多,便也有些着急了,若是输了楚南笙必定不愿出资,那可不行!
眸子一沉,慕相思一只手握紧缰绳,另一只手拍在了马背上,白雪本就倔强,这一拍便出了事!
白雪前蹄高抬,欲要将背上的人摔下来,一次不成便又发了狂的撅蹄子,慕相思根本抓不住手中的缰绳,几度就要从马背上摔下!
听到后方的动静,楚南笙赶紧调转马头,他原本是觉着摔一摔那小子给他些教训,可事到临头他偏又担心了。
“啊……”
慕相思只觉得一股极强的力道将她甩出,她还不曾反应过来便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