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渊拿着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抬头望了望天空,说道:“这不是贼人的,是户部侍郎陈大人孩子的。本王曾欠陈大人一份人情,这块玉佩是他儿子满月时本王送的,而且陈大人前几日也曾报过案,说自家孩子丢了。现在看来是出了事情。”
“唉!那岂不是又没了线索。”白舒有些垂头丧气。
“无妨!”纳兰渊安慰她道。
白舒一手托着腮,一手在石桌上敲打,皱着眉说道:“还说早点帮柳逸查完我好逍遥江湖去。”
“你和柳捕快很熟吗?”纳兰渊的脸上似乎有些不悦。
“还行吧!他曾经追过我!半个前男友吧!”白舒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说道。
纳兰渊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的问道:“追你?你做了什么恶事他要追你?什么又是前男友?”为什么舒儿说的这些话每一个字拆开来他都懂,连在一起他却不是很懂了呢?
“哎,你说这绑匪也真是奇怪,绑了一个楚楚,绑了一个陈大人的儿子,他是不满当前的政界吗?绑的都是你们当官的儿子女儿?”白舒是故意忽略掉纳兰渊的话的,她可不想给一个古人解释这些,怕是要解到猴年马月了。
纳兰渊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微蹙,说道:“不错,我查阅过柳逸给我的卷宗,报案之人皆为朝中大臣。”
“这就奇了怪了,偏绑官家子女,这人难道就不怕查到他吗?”白舒秀眉微蹙,说道。
纳兰渊放下茶杯,若有所思道:“不是不怕,而是作案之人有更强大的后台。”
“你是说作案之人也是朝中大臣,而且是位高权重之人?”白舒双手托腮,思考着纳兰渊说的话,“可是既然是朝中大臣,他绑架这些官家子女又要做什么呢?只是为了折磨他们,将他们弄到失忆,弄到神志不清,然后再放回来?”
纳兰渊摇摇头,目光望向远方,说道:“作案之人不一定是朝中大臣,但幕后最大的主使者一定是朝中大臣,父母皆爱子,作案之人就是利用这点,来威胁朝中大臣。”
“目前也只有这种解释能解释通了。”白舒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我也不能出来太久,就先行回府了,小枫就麻烦你照顾了。”
“好。”纳兰渊应声道。
……
丞相府中,星儿将房门内锁,在房间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门外,白若雅不断喊道:“姐姐,姐姐,你在房内吗?快给我开开门吧。”
白若雅的耐心早已被磨完,若不是爹爹在前厅等着,要将白舒嫁给程将军家的傻儿子,她才不会专门前来叫她呢!今天她一定要看看白舒在人前丢人的样子。
可令白若雅奇怪的是,明明房门在里面被锁,可任自己怎么叫喊,白舒就是不开门。
此时,刚走到院落门口的白舒,看到白若雅自己的房间门口,便趁着白舒还没有看到自己,立刻转身绕到了房间后面,从窗户翻了进去。
星儿看到翻窗而入的自家小姐,内心可算是舒了一口气,忙前去搀扶,悄声说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二小姐已经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了。”
“你可曾回过话?”白舒问道。
“没有,我怕露馅儿,只当你是睡熟了,一句话也没有回。”星儿老实的回道。
白舒点点头,迅速的脱掉自己的外衣,将头发弄乱,去给白若雅开了门。
一打开门,白舒便打着哈欠说道:“妹妹这是有什么急事吗?怎着叫了这么半天门,让人连个好觉也不让人睡了。”
“姐姐恕罪,妹妹也不想打扰姐姐,实在是爹爹在前厅会客,让姐姐前去,妹妹也不敢怠慢呀!”白若雅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内心叫嚣道,看你一会儿丢人的模样,一想到白舒要嫁给一个傻子,而自己即将嫁入四皇子府,白若雅就感到无比开心。
“哦?爹爹会客叫我前去干嘛?难不成爹爹还不知道怎么会客?”白舒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丞相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五年前,她被人诬陷传出与侍卫私奔的丑闻,她可清清楚楚的记得丞相可是昭告天下,说要与自己断绝子女关系,为的就是将丞相府撇清,好不影响他的仕途。
现在,她重回丞相府,本来还想着会要和丞相大闹一番,可没成想丞相居然对她态度那么好,想来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白若雅眼珠子骨碌一转,有些纠结的说道:“这个…妹妹也不知道啊,爹爹也没有告诉我,姐姐前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行吧,你去回禀爹爹吧,待我收拾一下便就去了。”白舒没有忽略白若雅眼底一闪而过的讥笑,肯定是没什么好事!不过,她白舒可不是畏手畏脚的缩头乌龟,便去会会又如何。
“那妹妹就先行告退了,姐姐稍快一些,可不能失了待客的礼数啊!”白若雅细心叮嘱道,实则,她真是巴不得赶紧看到白舒出丑的样子。
待白若雅的背影消失,白若雅赶紧找到衣服开始穿,边穿边问道,“星儿,你可知道前厅有何事发生,爹爹还要我过去。”
星儿摇了摇头,道:“星儿不知,不如小姐等等再去,我先去为小姐打探一番?”
“不必了,来不及了,况且,你现在去打探,我怕会打草惊蛇。”白舒摇了摇头说道,然后又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今天前厅来的客人来的是谁?”
“这个…嗯…”星儿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大叫一声说道:“对了,星儿听府中下人提起过,今日来的客人是程将军。”
“哦?程将军,他来叫我干嘛呢!”白舒自言自语道,她对这程将军唯一的印象便是好色,那年她及笄之年,丞相看在她与太子有婚约的份上,为她办了及笄宴,也要邀请了这位程将军,一大把年纪看着她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