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纳兰渊上台,在场所有人吗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有人期待,有人疑惑,也有人暗自冷笑。

世间的人和事就是如此,即便如今纳兰渊平定边疆凯旋而过,文韬武略一样不落,太子名分实至名归。

可总有人心中不服气,认为他只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以及边疆诸将的鼎力支持,才能带着莫大的功劳回京。

在他们看来,纳兰渊这次平定边疆归来,无非是被皇上派去一个较为危险的地方镀金罢了!

白舒坐落高堂,对某些人的眼神变化看在眼里,同时对他们的心思也一清二楚。

不过她并不生气,没有真正经历过一切的人,根本不会明白这场胜利来的多么艰难。

说句严肃一点话,她和纳兰渊,就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

战争和瘟疫,从来不会因为某人身份高贵出身不凡而变得温和,在那样的环境下,所有人都会被一视同仁。

纳兰渊上台后,皇上身边的侍卫也跟着上台,冲纳兰渊拱手道:“太子殿下,得罪了!”

“既然上台,就没有身份之别,请!”

纳兰渊并没有自持身份故作倨傲,同样抱拳回礼。

他自小熟读诗词文章,毒物缠身是书籍更是成为他的精神食粮,可谓是饱读诗书,所以身上自带一股儒雅的气质。

又因为平定边疆之乱,除了儒雅之外举手抬足之间,隐隐又有一股军人自带的坚决气势,看得不少侍女一阵痴迷。

皇上和太后坐与高台,对纳兰渊表现出来的气质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如今看来,对纳兰渊的太子加冕,完全就是最正确的决定。

对于众人的目光纳兰渊一概无视,直勾勾看向了白舒所在的位置。

众人都被他目光的方向吸引,当看见一国太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视一个女子。

不少人心生感慨,甚至还有一些女子隐隐有些嫉妒,内心抱怨自己为什么不能享受到白舒这般待遇。

“这小子,朕坐在这儿他都不带看一眼!”

皇上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显然没有为纳兰渊小小的失礼放在心上。

太后甚至还在一旁趁机打趣道:“瞧你也是一国之君的人,居然还跟一个毛丫头争风吃醋,两个年轻人这是好事,感情和睦比什么都好。”

皇上无奈道:“额娘,朕只是说句玩笑话,你可别当真!”

没想到太后却不依不饶,冲站在皇上身后的吏官道:“陈爱卿,这件事可得给皇上记着,让后人看看这小心眼的皇上。”

负责记录皇帝言行的吏官左右为难,不知道太后这是玩笑话还是认真,只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皇上。

“额娘既然开口,那就允了!”

那知道皇上也来了兴趣,大手一挥下令让吏官把这件事给记录下来。

下方陪同的礼部尚书顿时急了,急忙拱手道:“皇上三思,吏官所记不能轻易更改,往后史书对陛下的记载,很大程度上会截取《皇帝言录》编册史书,这段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后人不明所以定会影响你的风评。”

场上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看了看高台上的皇上,又看了看礼部尚书,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皇上显然是趁着高兴随口而言,本来无伤大雅让吏官记下也就记下了。

可礼部尚书一番话,又将这件事无伤大雅的事推到一种眼严重程度,而且还是那种不得不防的严重程度。

毕竟历史上的确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些史书上在评价皇帝名臣时,都会考证《皇帝言录》。

有时候皇帝一句无心之话被吏官记录下来,结果导致后人断章取义,直接颠覆了一个人的形象,这对历朝历代皇帝来说简直就是大忌。

这件事可大可笑,但真要讨论起开,这场平民宴可能立马就会变成朝堂之争。

“诸位爱卿的好意,朕心领了!”

谁知道这时候皇上大气的一笑,道:“这件事记下后不用改了,朕虽然在乎皇家名声,可是如今我大南朝国力蒸蒸日上,朝堂庙宇更是人才辈出,边疆纷乱平定,朕的功绩在史书上已经能大书特书一笔。”

“历来史书记载内容都偏向乏味,朕今天就开一个先河,稍微增加一些趣味性的东西,这样后人读起来也没有那么犯困。”

“指不定因为这事,朕在历史上还能被评为开明之君呢!”

“举手之劳换这么大个美名,这可是稳赚不赔的大买卖,诸位爱卿莫要在阻拦朕了!”

众人见状低笑不已,很识趣没有跟着礼部尚书劝奏。

就连最先开口的礼部尚书,也只好无奈的拱手一句皇上圣明。

这段小插曲之后,现场再次恢复了轻松的氛围,纳兰渊和侍卫的比武也正式展开。

能跟在皇帝身边的侍卫,身手自然不弱,何况这位还是皇上的贴身侍卫,早年间从军一步一步从小兵做到校尉,可谓是身经百战。

如果他继续留在军中,现在至少会被授予将军职衔。

但他并没有选的成为高高在上的将军,而是选择了成为皇上护卫。

虽然人不在军中,但这些年为了保护皇上,武行各方面的修炼都没有拿落下,身手如风出手如电。

加上自身经历和年长,一时间拿皇上侍卫居然压得纳兰渊节节败退。

在场不少官员心思怪异,心中暗叹这个侍卫可真是实心眼。

纳兰渊平定边疆大获全胜归来,如今在民间和朝堂上可谓风头十足,加上皇上和太后的喜爱,又被册封为太子。

这个侍卫倒好,居然没有丝毫礼让纳兰渊的意思,心眼实在的和石头没什么区别。

太后见侍卫的拳脚,好几次贴着纳兰渊擦身而过,不由心惊胆战的看着一旁的皇上道:“皇上,我说你这心也太大了,怎么选的上去的人这么没轻没重,渊儿虽然上过战场,但毕竟自小不善武,而且年龄积累也没到哪儿去,要是让他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