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渊这时候自然也是宴会的主角,毕竟他才是促成这次宴会的功臣,他的努力和付出,不管平民贵族,都看在眼里,所以作为当事人,原本只想做个小透明,和舒儿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等到连着喝了好几个大臣敬的酒,再看到还往这边走的人的时候,纳兰渊发现,之前想和舒儿培养感情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先不说那些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平民百姓,就光是那些前来敬酒的大臣,就够他忙活一阵的了
其中的一位大臣此时正端着酒杯,对纳兰渊说道:“太子有勇有谋,之前是老臣愚昧,道听途说,对您多有得罪,还望太子爷大人有大量,不要太在意。”此人正是之前反对纳兰渊的户部尚书。
闻言,纳兰渊笑道:“林大人当时殿上所言,皆是出于对大局的考虑,本太子怎么会怪大人呢。”
听到纳兰渊这么说,好多之前一直对纳兰渊不太看好的大臣纷纷举杯上前,开始寒暄。
就在纳兰渊想着怎么脱身去找白舒时,兵部尚书高大人带着他女儿高晓慈过来敬酒,纳兰渊只好硬着头皮寒暄,高大人感激说道:“老臣敬殿下一杯,这次多亏了殿下,臣等才不至于家破人亡,殿下宅心仁厚,不仅帮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更是自己出钱帮老百姓修建房屋,此等胸襟,着实让臣等惭愧啊。”
听到高大人如此说,纳兰渊连忙说道:“高大人言重了,作为大南的一员,更何况是皇室一员,守卫疆土,保护自己的臣民,是本太子的职责。”
话语落下,纳兰渊就准备转身离开,却再次被高大人挡住,只见他道了句“太子殿下留步”。就转身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慈儿,快过来见过太子殿下。”
这时,纳兰渊才看清高大人身后居然还有一个人,他也算是看清楚了情况,但是自从他和白舒确定感情之后,他的心里边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满满的全是白舒。
等高晓慈见过礼后,纳兰渊觉得一会儿不见,他就有些想那个小女人了,刚刚看到她从门口溜出去了,得赶紧去找找,也是呢,她一贯不喜这种宴会。
由于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白舒身上,所以就没有看到高晓慈望向他满是倾慕的眼神,不过即使看到了,他还是会狠心拒绝,毕竟他是见识过白舒吃醋时的样子,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第二次,虽然看着喜欢的人为自己吃醋还是很开心,但他舍不得,想着,他就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直接撇下一众人去找白舒了。
其实在高大人带着高晓慈去给纳兰渊敬酒的时候,白舒就已经看到了,但是她相信纳兰渊会处理好,毕竟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她知道纳兰渊自己可以处理好,所以她就直接出来了,宴会上那么多人,太吵了。
不过想起出来之前看到高晓慈看纳兰渊的眼神,白舒忽然想起,就纳兰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别说现在了,就是之前他还表现出是一个贪财好色的纨绔子弟的时候就已经有好多姑娘投怀送抱,其中不乏大家闺秀,到现在,那行人都还在后院,更别说现在各个皇子相继死的死,关的关,再加上纳兰渊最近风头正盛,要想不被人惦记,说实话挺难的。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些事也不是说她能控制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对方足够的信任,毕竟以后这样的事还有很多,纳兰渊得自己将自己整出来的烂摊子处理掉,毕竟她也不能时时刻刻都跟在纳兰渊身边帮他掐桃花不是。
纳兰渊找到白舒的时候,她正坐在湖心亭看着远方,隔得太远,看不清她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纳兰渊总觉得,白舒坐在月光底下,尤其是她身子前倾,准备去触碰倒映在水中的那弯圆月是时,他总觉得那个时候的白舒离他很远,就好像一个幻境,一不小心就碎了,看的他心惊胆战的,酒都醒了一大半,顾不得多想,就已经抱住了白舒。
感觉到身后有异样,白舒都来不及回头,身子就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白舒也就放松身子靠了上去,“你怎么也出来了,好歹是今天的主角,就这么放下一大群人跑出来不好吧,”
说着转过头来,狡黠的眨了眨眼,看到她这个调皮样,纳兰渊刚刚产生的那点恐慌好像就这么消散了,原本想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想你了,在宴会上没看到你,就想着你肯定又一个人偷跑出来了,所以就来找你了,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
“那怎么行,你可是主角,反正我也透过气了,我们回去吧,不然待会又会引起好多不必要的麻烦。”说着,白舒就准备往回走。
“嗯,也对,晚上风大,那我们回去吧,算算时间,应该刚好赶上看节目,父皇和皇祖母都定了彩头,作为太子妃,你也不能差了。”
正说着,皇帝身边的李公公找过来了,只见他对纳兰渊和白舒行完礼后,说道:“太子殿下,皇上说找您商量点事呢。”
“奥?”闻言,纳兰渊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个时候,父皇找他干什么?
虽然心中疑惑,他还是对着李公公说道:“本太子知道了,你先过去吧,本太子马上就过来了”
“好,那老奴告退。”说完,李公公退了下去,纳兰渊也是搂着白舒向着前方走去。
回到宴会之后,白舒就直接过去那边找小枫和楚楚了,看他们玩的正开心,就没再打扰,将目光转到了舞池那边,百无聊赖的看着那些舞女跳舞,时不时的自顾自吐槽一下。
这边纳兰渊刚进来就直接来到皇帝这边,躬身行了一礼后,问道:“父皇,听说您找儿臣。”
“嗯,朕找你是想问问你对今天发生的事的一些看法,过来坐吧。”皇上扫了一眼纳兰渊,示意他坐下来。
“儿臣愚钝,还请父皇明示”纳兰渊不明所以,一脸疑惑。
“就今天百姓在你府前请命这事。”两人你一句,我一言开始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