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渊站了起来接受众位大臣的施礼,眼睛却看向白舒,给了她一个微笑。纳兰渊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白舒功不可没。

皇上点了点头,“今天朕有些不舒服,众位爱卿你们就在此欢乐吧!”皇上已经将自己想宣布的事情说完了,他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

所以,他就直接走了。没有皇上在的宴会上气氛瞬间达到**,也有许多女眷找到了白舒想和白舒套近乎。

纳兰渊这个夜晚很开心,这是白舒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因为他的嘴脸一直挂着笑容,直到睡着了也没有落下去。

就连第二天纳兰渊从**醒来的时候,头都是昏昏沉沉的,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试图舒缓这种难受的感觉。

然后突然感受到一双冰凉的双手放在了他的手上,来人正是白舒,“王爷。你昨天一定是喝了太多。”

纳兰渊享受着白舒的服务,两个人的温馨的氛围根本让人插不进去,“王妃,又要麻烦你了,幸好你在我的身边。”

纳兰渊紧紧的握着白舒的手,他和白舒之间始终都差着一个名分,尽管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白舒笑了笑,并没有在意,她爱纳兰渊这个人,为他做什么自然都愿意,“好了,今天是你第一天去东宫,还是快快的去吧!”

整个国家都在为自己的浴火重生而感到高兴,尤其是纳兰墨已经被废了,而纳兰渊现在成为南国的太子,举国上下无一不在庆祝这个美好的事实。

因为这件事情,皇帝下令,全国人民都要为了这次伟大的胜利来庆祝一下,这才有了这场盛大的欢庆:不论男女老少都举国同庆三天三夜。

“当今太子可是我们南国的希望啊!”

“果真如此,如若没有太子,就不会有现在坐在这里喝酒庆祝的我等。”

“可是太子真的能担当起这么大的重任吗?毕竟是一个国家。万一他只是一介莽夫。在拳脚上比较突出呢?”

有悲就会有喜,有喜就会有忧,在众人都追捧纳兰渊的时候。其中也有一些人并不承认他的努力,也不承认他的实力。

但是有实力的人总会用一切方式来证明他的优秀之处,众人都看在眼里,其中肯定不乏有一些明是非的人。

“你等简直是在胡说八道,如若太子当不起这个重任,那你觉得你行吗?贪生怕死之辈,还在嫌弃别人,真是愚蠢。”

有一位大汉看不过去了。他把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拿起其中的一个碎片儿,满眼的怒气,指着那个胡说八道的人。

“我只是说如果嘛,也没有要当真。”那人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急忙放低了姿态,给太子道歉。

“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你闲言碎语,那就不要怪我伤了你的性命。”大汉再次警告,之后又开始沉浸在得胜的喜悦之中。

表面上看起来风光,纳兰渊一下子成为整个南国的骄傲,战无不胜的传奇人物,可是实际上,人有多大的能力,就意味着他要承担多大的责任。

纳兰渊作为南国的新太子,各种事情自然少不了。

尤其是在见过一场大的战乱以后,整个都城都已经变得破败不堪,大多数百姓流离失所,只能每日在街上乞讨度日。

再加上刚刚打过一场胜仗,百姓们都睁大了眼睛,要看一看纳兰渊的手法,他们需要知道,纳兰渊和纳兰墨之间到底谁更胜一筹,所以在这个时候,纳兰渊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看在眼里,他不能松懈。

为了解决百姓流离失所的问题,他只能提出赈灾的办法来缓解这种情况,目前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百姓们不用悲惨地度日。

这一桩桩一件件,每日都萦绕在纳兰渊的脑海中,他有时候甚至这样想:要是没有这么多麻烦就好了,自己还可以和白舒心心相惜。

不行,他及时的制止住了自己的这种想法,他可千万不能这样想,如果事情真的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那么现在这个国家或许早就已经易主了。

而那个他最爱的人——白舒,此时此刻或许已经是其他人的皇后。

每次想到这一点,他就不再觉得自己现在面对的这些事情累了,与此相反的是,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他会觉得全身充满了干劲,之前的疲惫全都消失无踪了。

“这样也好,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两个,不再受世人的眼光影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纳兰渊摸了摸挂在腰上的配件,同时在思念着远方的某一个人。

同样也是因为这一点,他才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意义。

其实,他做这些并不是单纯的为了这个国家的黎明百姓着想,他自己也有私心,他想要用我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来博得皇上的欢心,只有这样,他和白舒在一起的事情才能够更加地顺理成章。

他想象过这样一个计划。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罢了。就那个计划之中,他完美地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并且还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这样的一个梦,梦中的他只是使了一点儿小的伎俩,就让皇上为他们赐婚了,在梦中的他,自己笑醒了无数次。

可是,在实现自己的目的的过程中,他和白舒都不开心。

他还记得白小帆一脸疑惑的拉着自己的衣角,“父王,他们为什么说你和母亲不是夫妻呢,不是只有夫妻才能生孩子吗?如果你和母亲不是夫妻,我和楚楚是哪里来的?”

纳兰渊无法解释,他和白舒之间发生了太多,“我和你母亲早晚都会是夫妻的,小帆,你不要多想,你和楚楚是我和你们母亲相爱的证据。”

这话他倒是没有乱说,如果没有白小帆和楚楚,自己和白舒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交际,也不会相爱。

此刻,纳兰渊看着自己面前厚厚的奏折,笑了笑,他一定要做出一些成绩,然后向父皇为自己和白舒求个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