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外的兵器交戈的声音,纳兰墨的心里早就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做了。
纳兰墨知道是纳兰渊带着军队回来了,自己的这些士兵他也清楚的很,根本不是纳兰渊的对手,可是此时就算他认输也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他唯一的就是希望,在纳兰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能够赶紧占领皇宫,拿到最大的权利。
“大皇子,不好了……”通讯兵满脸鲜血,衣服也不是很完整了,再注重礼仪的纳兰墨此刻也无法去顾及这位士兵的衣着了。
他迫切的想知道前方的战况,之前他在军营之中急得团团转,他为了稳定军心,一直都不曾离开,现在看来这对他并不利。
“外面的情况如何了?快说……”纳兰墨还是对自己抱有一丝希望的,他相信上天还是有奇迹的,而且这个奇迹说不定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们的人被纳兰渊和皇宫的人马重重包围,我们快守不住了营地了,大皇子您快想个办法吧!”
通讯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袍一个个的都死在自己的眼前,他们的鲜血洒在自己的脸上是那么的滚烫。
就是现在他脸上的鲜血也还在发热,可是同袍们根本不知道这次的行为是造反,就算他们死了也落不到一个好下场。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可是那么人的性命就只是为了满足纳兰墨的私欲,他第一次感到了不公和对纳兰墨的愤恨。
“怎么可能,纳兰渊就算是赶过来了,他也是从边疆上赶回来的,那些士兵赶了那么久的为什么还有那么强大的战斗力,这不可能?”
纳兰墨完全陷入了疑惑,他手下的人就连营地都守不住,那他之前想的先攻打下皇宫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
通讯兵还恭敬的跪在那里,不敢继续说话了,还是一旁的谋士看不下去了,“你继续探查前面的战况吧!有什么情况立刻汇报,去吧!”
谋士见大皇子此刻整个人已经呆了,心里暗自摇头,既然决定造反,就应该提前将失败的下场的想好。而不是现在这样,果然是不靠谱。
“大皇子,这一战我们必定是输了,现在我们要想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虽然不知道纳兰墨是怎么想的,反正谋士还不想死在这里。
纳兰墨此刻也完全清醒过来了,自己原本就不是纳兰渊的对手,更不要他和皇宫里的人里应外合,自己就更不是对手了。
而此刻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造反行为,自己怎么撇清自己都没有用了,自己必须杀出一条血路,不然就只能用真的就在这里了。
可是纳兰墨早就慌了,心里一点主意都没有,造反属于重罪,一旦被逮捕,就只有死路一条,甚至还有可能被五马分尸。
想到这里纳兰墨就更慌了,看着谋士还有几分镇定自若的模样,赶紧过去询问,“先生,可有什么良策,如今你我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完了,先生也跑不了。”
纳兰墨出言威胁,谋士本来也打算告诉他的,不过听见他的话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是眼瞎了,不然怎么会选上他当明主呢!
“报,大皇子,我们与敌军交战已经全面溃败了,士兵们都已经丢盔弃甲,溃不成兵,了,那纳兰渊的大军马上就会攻到这里了。”
通讯兵又进来了,不过这次带来的消息让人更加的失望。
谋士早就已经料想到了,所以并不惊讶,挥手让通讯兵退下,“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和大皇子还有要事相商。”
另一边,纳兰渊依靠在塌上,他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复原,不过也差不多了,只不过白舒并不放心,一直在旁边照看着他。
“报,我们和叛军对阵不足两个时辰就打的他们丢盔卸甲了。”
纳兰渊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这个纳兰墨怎么回事,怎么会和外族勾结,都是兄弟,为何要内斗呢!
“看来这场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白舒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之前就在战场上就因为劳累过度而晕倒了,导致她现在都不敢轻易的松懈下去。
纳兰渊知道白舒暗中为自己做了不少,他也心疼,这场战事很快就会平息了,纳兰渊有信心,“王妃,好好休息一下吧!”
纳兰渊将白舒轻轻的揽在怀里,看着她眼底下的青黑,暗自叹息,自己果然还是亏待了白舒。
“将士们,我纳兰墨今天在这里起誓,与你们共存亡。”纳兰墨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自己的军队,心里复杂极了。
他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班底,可是如今都付之一炬了,纳兰墨紧紧的闭上眼将一切没用的想法都甩出脑海。
现在最为重要的不是这些,刚刚他都和谋士商量好了,左不过一死,博一下总好过坐以待毙。
下面的士兵们此时才清醒的意识到他们现在的行为,在这个以皇为天的世界了,造反如果成功了还好,可是现在他们失败了。
“我们现在不论是进还是退都是死路一条,所以,现在我与你们生死与共,你们愿意为自己的性命搏一搏吗?”
士兵们既然当初这样做,都是不怕死的,可是死亡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们还是害怕了,而且现在他们还有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他们不愿意放弃。
“我们愿意供皇子驱使,还望皇子带领我们找到一条活路。”
经过纳兰墨的一番话,士兵们的士气也起来了,困兽还犹斗呢,何况是被逼到绝境的人呢!
“冲啊!”
纳兰墨看着士气大振的军队,心里渐渐的染起了一丝希望,他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可惜啊,纳兰渊早就准备好了,纳兰墨的军队不论从士气上,还是人数上,就算是将军的能力都不如纳兰渊。
所以,注定了纳兰墨只有战败的这一条路,最后,所有的叛军尽数都被斩杀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