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全他的任务就是跟踪刘敏儿看她到底有没有回老家广元,虽然刘敏儿说她父亲病,肖泽辉并不相信,他没有直接反驳,于是提前安排林小全跟踪刘敏儿。

林小全把所见所闻都告诉了肖泽辉,知道她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干什么,林小全以为肖泽辉有其他进一步打算,一直在刘敏儿附近守候。

肖泽辉本也想采取一些措施,亲自把她逮回来,可是他思量且让她叙叙旧,以后的她将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过当林小全告诉他,肖泽辉知道那个叫光的男人是刘敏儿的前男友,听不得这个人名字,提起他就有愤怒和不满。

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像是有场大雨来袭。

7、8月闷热的天气让人压抑,尽管室内开着空调还是有点烦躁不安,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污浊的气息。

肖泽辉跟胡丽娟发生过一次特别的关系,两个人见面并没太多异样,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好像谁也不欠谁,都是正人君子模样,谁也没见爱得死去活来,也没有一条问候电话。

最初的尴尬被理所当然的情绪代替,今天他心情不太好,一大早就知道刘敏儿骗他,这让他很烦躁,一进办公室反手将门关着。

在胡丽娟看来却大不一样,她认为自己跟肖泽辉关系有了质的飞跃她们又进了一步,她爱观察肖泽辉的眼色和心情,今天从他进门紧锁眉头的样子判断他今天情绪不好,胡丽娟有点担忧,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正好她手上有几张要找他签字的单子,她便给他泡了一杯浓咖啡。

胡丽娟咚咚敲门,肖泽辉在里面淡淡道:“请进。”

肖泽辉正抽着闷烟,见进来的是胡丽娟,抬眼看了一眼,她今天的样子很诱人,火辣的身材哪怕是穿着职业套装也掩饰不住,看见肖泽辉烟灰缸装满了烟头,胡丽娟将烟灰缸烟蒂倒进垃圾桶不经意的撅起小屁股。

肖泽辉看得眼睛都要绿了,心想这姑娘不是**裸的挑逗,干嘛没事在男人面前撅起小屁股?身体立即有了反应,手心也有些发汗。

胡丽娟蓦然回首,对他莞尔一笑。

“阿泽,你还好吗?”

肖泽辉很惊讶,同时惊讶的还有胡丽娟,她只叫过他一次阿泽,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场合脱口而出,她有些忙乱和慌张。

“不好意思,我搞忘记这是上班。”她有些尴尬,小脸蛋更加绯红。

这一声阿泽让他想起那一夜,他和她,很美好的记忆。

胡丽娟一低头看见有烟灰散落在桌子上,她忙扯了几张纸巾去擦桌面,她这一低头,肖泽辉看见两只小兔子似的小东西摇摇欲试,他的心被撩拨得痒痒的。

他顾不了那么多,她这不是在向他暗示吗?一定是这样,肖泽辉一把拉过她的手,“小妖精,你说我能好吗?”

肖泽辉的办公室是独立设置,所有人进门都必须由他按动开门键才可以,他这个办公室有200多个平房,卫生间卧室都一应俱全。

胡丽娟想挣脱他的手,她喜欢他,知道她们之间身份尴尬,她不想跟他真有什么,他不可能给她一个未来,她谈过几个朋友却都只是牵牵小手。

肖泽辉拉着她往卧室里走,胡丽娟彻底清醒了。

“肖总,别,别这样。”

看见她欲拒还迎的样子,肖泽辉恨不能立即将她就地解决,她的小模样真乖巧,如果说刘敏儿是一只小母狼,那么胡丽娟就是一只温柔的小绵羊。

小母狼惹急了要咬人,这小绵羊看着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让男人受不了,胡丽娟丰满的胸部令人咂舌,以前也没怎么注意,肖泽辉今天异常敏感。

也许是刘敏儿的行为让他受伤,对她那么好,她还一次次骗他,真他娘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的女人,他真有点恨她。

他正想宣泄的时候,胡丽娟主动送上门了,这可别怪我,他迫不及待褪去胡丽娟的衣服,胡丽娟由最初的挣扎到最后乖乖就范。

肖泽辉干脆一把抱起她,快步的来到卧室,。

“小妖精,叫我阿泽。”肖泽辉有些迷醉的说。

“不,肖总,放我下来。”

胡丽娟有些激动,用力捶打肖泽辉的肩膀,自己那么宝贵的身子守了那么多年,要拱手献给他,她害怕了。

肖泽辉看她表情有些不自然,愣住了,他轻轻直起身子,坐在床沿上闷闷的抽着烟。

“怎么了?难道我强迫你了?”

他没有看她,但感到她在不住摇头。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总是勾引我,而且三番五次,却又让我得不了手,你目的和用意是什么?是想引起我注意,那么你成功了。以后别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把戏,我不喜欢自以为是的女人。”

也许是刘敏儿的行为,让他产生了偏激,胡丽娟的行为让他匪夷所思明明感到她同自己一样热情似火,为何在关键时候就装怪?令人不解,他摇摇头。

“你可以出去了。”冷冰冰的没有丝毫人情味。

胡丽娟忍不住嘤嘤哭泣,他到底只是关心自己,对她没有情感,可是自己这一出去,以后跟他就真的拉开另一段距离了。

她一把从背后抱住肖泽辉,喃喃道:“阿泽,我是真的喜欢你。”说着去吻他。

“喜欢就给我啊!”肖泽辉不咸不淡。

她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她边一边吻他,一边轻柔的问:“你今天是怎么了?感觉你心思重重。”

“因为你不给我,我惦记着能心情好吗?我天天睡觉也睡不好,你说你这小妖精干嘛这么折磨我。”

胡丽娟又些不可思议,他真的是说的她?她不相信,那天早上让她送衣服到酒店,说个子跟她差不多,一定是那个女人伤了他的心,他才在她这找安慰。

“你真是说的我?我不信。”

肖泽辉也激烈的热吻着,“就是你,怎么不信。”

胡丽娟明明知道这是一句假话,但自己偏偏情不自禁的假设,肖泽辉一定会像自己一样喜欢她,她年轻貌美,追求她的人排着长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他。

或许是他看上去清高,又或许他身上总有淡淡的忧伤,拼命的吸引她靠近他。

也许是父亲对自己太过宠溺,胡丽娟的父亲是一名普通工人,对女儿却特别疼爱,她要天上的星星也会给她摘下来。

她记得小时候,要是母亲打骂她,她总是偷偷告诉父亲,这样父亲会因此跟母亲急得脖子粗脸红,一向好脾气的父亲会跟母亲争吵,小小的她有些难以掩饰的幸福。

想来父亲是最爱她的男人,她记得上小学的时候,父亲总是睡前还要亲吻她,随着她长大,父亲的爱变得很隐匿,再也不亲吻她,也不牵她的手,也许在那个小山村,父亲的思想古板。可是她知道,父亲对她的宠爱一如既往,从来都没有改变,

所以父亲的离开让她失神了好些日子,她的世界日月无光,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