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大家又把阵线转移到南门一家歌城,公司国际惯例是吃喝一条龙。
肖泽辉有点担忧刘敏儿到底有没有吃饭,在去歌城的路上他给秦姐打了一个电话。
“她吃饭没?”
秦姐有点吞吞吐吐:“没,还是没吃她还在卧室,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肖泽辉一听急了,在路中央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他有些不高兴道:“怎么一直不出来,你也不知道进去看看?”
秦姐解释道:“她把门上着锁呢?打不开。”
肖泽辉急得直冒冷汗,后边的车子不停的按喇叭,示意他挡道。
他只好一边将车往路边靠,一边吩咐秦姐:“必须马上进去,林小全在干什么?”
秦姐瞄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林小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肖泽辉讪讪道:“这样,你让林小全接电话。”
林小全接过电话:“怎么啦?”
肖泽辉只觉又好气又好笑,听这口气应该在睡觉,这人和人区别怎么如此大?睡觉成了林小全的终极使命,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瞌睡怎么如此多?在公司也是有好几次看见他躺在沙发睡觉,他都没发作。
肖泽辉有些不高兴道:“喊你在那帮忙,不是睡大觉,怎么她还是不吃饭?”
林小全讪讪道:“是啊,她不吃,我能怎么样,你中午说的办法眼看就要成功,结果她转身走人。进去就不出来,秦姐去叫她,她不开门也罢了,还把门也锁了。”
肖泽辉连忙吩咐道:“这样叫秦姐现在又去敲门,实在不行,请开锁匠,把门拗开,万一她要在里面出什么事情,你能担这个责任?”
林小全本想问问,这女人是不是在哪儿拐骗或者花钱买来的?但是又觉得这话不好说,不过依他观察这女人不像是那种容易上当受骗的女人,相反她身上流淌着与世俗不同的特质,她的目光如炬是一个很自信的女人。
林小全忙点头应承:“好的,我马上就办。”
肖泽辉提醒道:“你让秦姐说,她再不开门,请开锁匠了。”
林小全连连道:“嗯,好的。”
肖泽辉责备道:“好个屁,你一天哪里来的那么多瞌睡,人越睡越霉,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你看看你年纪轻轻,长得像猪一样,又肥又胖,别以为男人就可以任由胡吃海喝,你天天都不照镜子吗?我都替你羞愧,你呀!你呀!趴在地上只差一条尾巴,就是一条真正的猪了。”
肖泽辉教训完后就气鼓囊囊的挂了电话。
刘敏儿一整天就只吃了一顿早饭,她早已饿得不行,她原本以为那个恶魔男人晚上会回来吃饭,他看见自己这样惩罚自己应该可以有机会跟他谈判,哪知道人家根本不管。
一种莫名的悲伤和绝望,让人有种生在地狱的感觉,秦姐敲过几次门她不是不想开,她一直等待奇迹,等那个恶魔男人低下头来求自己去吃饭。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等他溺爱和盛宠,面对他也有种说不出的心动,一个人的心居然可以装两个人?
刘敏儿拼命摇头,不~我爱的是葛宇光,是哪个一起走过12年的亲密爱人。
与他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游戏,她不爱他,可是为什么自己会盼望他的到来,好像古时候皇帝宠幸的妃子,在等待他施舍的爱。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公平,他们身份的悬殊将他们隔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正在她思索这头疼的问题时,秦姐又敲门了。
“少夫人,快开门,先生晚上有应酬不回来,他刚交待你如果再不开门我们只好请开锁匠了,麻烦你先开开门好吗?”
刘敏儿仅有的幻想被打入18层地狱,他这是在囚禁自己,无论怎样她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她只好慢慢的从**起来,有气无力的去把门打开,继续回到**睡觉。
秦姐看她又躺下去睡觉,无比心疼道:“妹子,我也是过来人,舌头和牙齿还打架,何况是两夫妻,看得出来先生很在乎你,今天都打了好几次电话问你有没吃饭,别怪我多嘴,这样的男人不错,我看先生也是一个不太会说好听话的男人,男人能赚钱,关心你就可以了。”
刘敏儿早已饿得有气无力,侧着身子脑子竟出现鸡腿、汉堡、水果漫天飞的场景。
秦姐去厨房端了碗鱼汤,盛点白米饭和小菜端至床前,柔声对刘敏儿道:“妹儿,你就吃点心情再怎么不好也吃点,不然身体垮了怎么办?你不心疼你父母也会心疼啊!”
饥饿在美食面前难以抵挡,可是刘敏儿也横了心,自己只有以绝食这招才能逼他现身,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和她谈判。
好吧,就算把自己卖给他,那他总该给钱,有钱才可以给葛宇光看病,她不可以眼睁睁的看他离开这个世界,她也不可以一直这么被动。
刘敏儿一把将鱼汤打倒:“我说过,我不饿,不管怎么,我就是不吃。”
秦姐连忙拣起碗,又去外面拿来扫帚和拖把整理现场。
肖泽辉唱歌其实挺不错,曾经的他也是一个斗志昂扬的青年,以前还追捧过摇滚明星,唱歌也只唱经典老歌,他喜欢齐秦、郑智化、张学友;对于时下的网络歌曲不怎么感兴趣。
为了活跃气氛,销售部几个员工给胡丽娟建议以抽纸签的方式,谁要是选中唱歌就唱歌,谁选中跳舞就跳舞。
然后几个人开始写字条,唱歌、跳舞、喝酒、玩;肖泽辉是第一个抽签的人,他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请跳钢管舞。
他有一种哭笑不得,在这么多员工面前跳钢管舞?谁知道这帮丫头竟然这样坑他,他忙将纸条故意撒落不知道放哪去的样子。
肖泽辉讪讪道:“不行,我要从来一次,纸条不见了。”
他再抽的时候仍然是:“请跳钢管舞。”
肖泽辉觉得奇怪,为什么两次都给抽中这个节目,他忙摆手:“丫头些,不要折磨我,我怎么跳钢管舞,那什么乌七八糟的舞蹈,你们就是故意作弄我,再说让我上来找钢管去。”
销售人员不乐意了,纷纷表示:“肖总,不能这样带头,要一视同仁,不能搞特殊,你这样后面的人怎么想,这节目就只有流产了。”
肖泽辉摊开手赫然道:“可是,你们去那给我们找一个钢管来?没有不是吗?”
大伙都将手对准胡丽娟:“胡秘书可以,让她当钢管。”
肖泽辉终于明白这些家伙是故意设局请君入瓮,原来她们早设计好的,肖泽辉表示抗议:“我要检查纸签,是不是所有的都是这个节目。”
等他再去看的时候,她们早换好了。的确是她们故意这样安排,肖泽辉抽的时候都是清一色的跳钢管舞,所以不论抽几次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肖泽辉商量的口吻:“能不能让我以三首成名曲代替?”
众人纷纷抗议:“不行,跳舞,我们要看肖总跳舞。”
没办法,肖泽辉难以敌众,只好妥协,“好吧,我跳舞,可是能不能不是钢管舞,换其他舞?”
大伙儿也只好退步:“那就请胡秘书跳一曲伦巴?”
肖泽辉看着他们讪讪道:“你们想干嘛?要造反了?你们这些家伙越来越过分了。”
却不料胡丽娟大方的站了起来热情道:“没关系,我倒也想跟肖总跳一曲,既然大家喜欢,我们就表演给他们看。”
肖泽辉只好机械的和胡丽娟跳舞,这很是让他很放不开,他是个一比较注重在公司影响的人,不喜欢把平日自己那种不好的习惯展现在员工面前。
他希望他们看到的自己都是正面积极,而不是那种吃喝玩乐的人生,他努力苦心经营的绅士形象。
她们点播的是刘若英《后来》,淡淡的哀伤,每次听到刘若英的歌他总会想起琴儿即便她已经离开他多年,他照常保留着一些习惯,听她喜欢的歌,吃她爱吃的零食,他是一个活在记忆里的人。
一曲舞完后,肖泽辉情绪不是很好,琴儿走了这么多年,想起她仍然会心痛,为了掩饰自己复杂的心情,他忙让胡丽娟给他点了首崔健的《一无所有》,肖泽辉唱得很忘我、忘情,在嘶吼中得到宣泄。
唱完歌众人纷纷鼓掌:“肖总,还有两首你刚才可说了,三首成名曲,可不能保留。”
接着肖泽辉又唱了两首齐秦的歌,现场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大伙纷纷表示:“肖总,你这气场简直是闪亮登场,你这一唱完我们谁还敢上去唱?你这太专业了看不出肖总是多面手,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啊!”
下属一会狂轰猛砸的马屁,使得他有些晕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