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辉挂完电话,回头对刘敏儿不咸不淡:“别不当自己是人,你是人,不是畜生。”
刘敏儿只觉心口被人插了一把锋利刀,原以为这家伙是好脾气,原来只是有副假象的好皮囊,可是自己全然没有资格和他针锋相对,他们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段位上。
刘敏儿冷笑:“你是要买我?还是要囚禁我?”
肖泽辉头也不抬,一副灼灼逼人的架势:“你觉得这根本就没什么区别?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争辩吗?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刘敏儿,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就像牲口一样可以任意支配。”
刘敏儿不想跟他吵,她转身去了浴室,把花洒开得最大,一遍遍冲洗,她要把他的痕迹都清洗掉,这个可恶的男人,他就是一个可怕的恶魔,披着羊皮的狼,为什么自己一次又一次遇上他。
他们的关系就是掐指一算,八字不合。
他是她的劫难,他总是在她最落寞的时候出现,刘敏儿开始不得不相信命运这个说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生活逃脱不了与他的牵绊。
她将自己泡在浴缸里,久久的不愿意起来,这个男人注定是她命里的孽缘。
浴室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刘敏儿假装没听见,置之不理。
他没有那么容易服输,他执着的敲门。
见她迟迟不开门,肖泽辉的耐心明显不好。
他毫不客气吼道:“开门,我数三声,你再不开,我可喊服务员说门坏了,别以为你假装听不见就可以逃避?”
刘敏儿只好轻轻的将门打开,她正准备转身离开,一只手被肖泽辉紧紧的拉住。
“干吗?不准走。”肖泽辉光着身子,靠在门边,他真是对自己身材很自信,在显摆自己的腹肌和没有一丝赘肉吗?只见他嘴角挂着冷冷的笑。
“怎么?以为水就可以将自己清洗干净?你真是很幼稚,刘敏儿你知道吗?你很幼稚。”
他又开始没完没了的刁难和数落,他的脸上挂着清冷的笑令人生畏。
泪水与水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刘敏儿明白这是个男人他拥有很光鲜的外表,他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肖泽辉慢慢朝她欺身过去,刘敏儿警惕的卷缩成一团,有些不安:“你要干吗?”
肖泽辉似笑非笑,“孤男寡女,共处浴室你说我要干吗?”
“出去,别过来。”刘敏儿不安的吼道。
肖泽辉根本没有一丝停下的意思,这会儿他看上去就是一个玩世不恭,花花大少的样子,对,就是二世祖的臭德性。
肖泽辉冷笑道:“你叫我出去?你觉得可能吗?”
刘敏儿很紧张,她本能将花洒对着肖泽辉身上冲,“你在靠近,我就……”
“就怎么呀?要收拾我?放马过来。”
肖泽辉三步并做两步,连拖带拽的将刘敏儿一起拉进了浴缸。
他伸手去摸她脸,他开始不老实起手脚并用,刘敏儿本能的将脸转一边。
“怎么?害怕了?你不是很拽?很牛叉叉的一个人?干吗胆儿变小了?游戏刚刚开始,好戏连连看,别老子刚来情绪你就装怪。”
刘敏儿承认,他有一张好看的面孔,但此时他眼泪放出的光,像一只饿了很久的恶狼,让她不寒而栗。
“给我搓背。”肖泽辉命令道,其实他自己刚刚洗过,不过是看她今天低眉顺眼的样子想捉弄她罢了,原来她也有楚楚可怜的时候,看见她这样子他有一种别样的心动。
他怨恨她,折磨她,但是他仍然控制不住强烈的跟她粘在一起,这女人就是一小狐狸精,迷死人不偿命。
刘敏儿并没有动,而是机械的躲在他背后,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你不给我洗,那我就要给你洗了。”这一次肖泽辉态度好多了,语气有些暧昧的口吻。
刘敏儿只好机械的将花洒对着他背,他身上的皮肤很白,看上去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他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是身材很好皮肤也洁白,她忍不住用手去摸他光洁的背,她像在给一个孩子洗澡似的心无旁贷。
男人理想中的女人,她既要有母亲一样的无私慈爱,又要有妻子一样体贴细腻;还要像女儿一样的乖顺听话,这样的女人才是男人心中理想对象吧。
刘敏儿以前给肖泽辉的印象一直是桀骜不逊,略有点痞气,有点任性、不羁、叛逆、小野蛮;可是今天的她有温柔的一面,她脱胎换骨是另一副模样,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
刘敏儿温柔的触摸,令肖泽辉难以控制,他似每个神经都被撩拨得晕晕乎乎,他缓缓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温柔道:“乖,背已经洗干净了,前面,请继续。”
刘敏儿不敢看他的眼睛,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油然而生。
眼前这个男人,令人难以揣摩,他好像情绪变化也挺大,他仿佛带着神秘的面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换一张陌生的脸,他生气的时候让人感到可怕,温柔的时候又像一滩碧蓝的海水深不可测,一不小心就会掉入温柔的陷阱。
肖泽辉不由分说的将嘴对着刘敏儿的脸,小鸡啄米又像小雨点一样落在她脸上,他一把抱住她,将她半个身子放在浴缸上。
他就这样炙热的打量着她,刘敏儿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看上去更加娇媚,今天的她没有往日的骄横,却有别样的韵味。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还在睡梦中的肖泽辉听到门铃声,这会儿能是谁,估计是胡丽娟提衣服过来。
他轻了轻嗓子:“是胡丽娟吗?你稍等下,我马上出来。”
外面的人回应:“没关系,不急。”
肖泽辉看了一眼身边的刘敏儿,她看上去睡得很香,红扑扑的脸蛋像一个可爱的芭比娃娃,他忍不住亲吻了她的小脸蛋一下,转身迅速的穿好衣服。
肖泽辉打开门,接过胡丽娟手中的两个手提袋,正准备转身进屋又想起什么似,他倒过来走出去,轻轻的合上门。
胡丽娟直觉有什么事情,昨天那么晚给自己打电话,通知她去买衣服今天这么早送又让送过来,这个女人对他来说一定特别重要。
看见肖泽辉又出来很紧张的样子,胡丽娟有些不安:“肖总,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理?”
胡丽娟在肖泽辉身边呆了三年,知道他的性格一直深藏不露,处事低调老练,这一次他那么紧张,甚至毫不顾虑掩饰自己情绪。
胡丽娟也零零碎碎知道肖泽辉跟老婆周正东关系不好,他们只是凑合着,两人都结婚多年没有小孩,让人费解公司传得沸沸扬扬,关于他们的故事有很多版本。
传得最厉害的就是说肖泽辉跟他老婆是商业联营,为了家族企业他牺牲了爱情,两人从一开始就是不道德的婚姻,所以貌合神离也不足为怪。
胡丽娟见过周正东,她五官很漂亮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坯子,行事却有点独断专横,眉目之间流露的自信和高傲让人觉得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