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肖泽辉渐渐恢复了些平静,他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后来他索性直接将她抗在肩上,仿佛是抗一袋大米在肩上,没有任何怜惜,他狠狠的朝门外走。

很好,丫头,你很拽,你终于落在我手上,你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是吧?那我可得好好陪你玩够。

肖泽辉大摇大摆的扛着她急匆匆的走,会所服务生见他连忙点头算是招呼,肖大总裁有谁人不识?不过,他看上去有些满脸不高兴,服务生一个个唯唯诺诺,害怕他莫名其妙挥自己一拳,能躲多远就多远在麻烦面前没人愿意跟自己扯上关系。

肖泽辉将刘敏儿气呼呼的扔进车里,嫌恶的瞟了两眼,她居然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这丫头简直找死不看地方,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从兜里掏出电话,给周小强去电话,准备让周小强招呼下那帮狐朋狗友,自己是不准备回包间了,他必须马上处理这个让他颜面丢尽的女人。

其实从他内心除了孙策,至于古鹏和廖影柯都不怎么待见,肖泽辉骨子有点清高和冷漠,不善于人际关系和周旋。

周小强正在唱窦唯的《迷走江湖》,电话响了好久也没有听见,固然没接。

肖泽辉索性给孙策打电话,孙策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接,肖泽辉只好短信告知孙策,他先走一步,让他先买单,改天赔罪。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他不想带她回家。这女人最好是宾馆速战速决好,而且让她不能歇气,可不能那么便宜她。

对,不只是今天,他要一直霸占她,狠狠的榨干她。

这时外面已经很晚,夜凉如水。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出了会所大门他找了家最近的宾馆,将车停在宾馆门口,他朝保安招招手,让保安去给自己泊车。

她看上去柔柔小小,却很沉对于他这样体强力壮的男人都费了不少周折,不知不觉竟有些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来到宾馆房间。

这个过程,她居然一直都睡得很沉,这样的女人别说保护自己现在干什么她能有点意识?

肖泽辉嘴角露出清冷的嘲笑,他将她狠狠的扔在**。

她仿佛轻轻的叫了一声:“哎呀!”人并没有清醒,仍昏昏沉沉的睡。

肖泽辉没想到自己与眼前这个女人每次相遇都如此狗血和不堪,他曾以为她是天真单纯,她像琴儿一样柔弱需要人呵护,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女人,今天的他有些失控,这怎么不令人失控?

为了钱大庭广众公然出卖自己,还要假装是小女生,这跟骗子有什么区别?最看不起这样的女人,枉自己曾为与她有一夜之情,念念不忘。

原来她是个爱钱如命的贱女人,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

好啊!你喜欢钱是吧?我给你,看我怎么玩死你。

肖泽辉用手拍打熟睡的刘敏儿的脸蛋:“臭丫头别装,快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居然敢欺骗我,知道吗?骗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哪怕她只是他的玩偶,也不许她心里想着别人,绝对不许。

肖泽辉伸手去捂她的嘴冷冰冰道:“丫头,落在我手里请给我老实点,否则,让你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刘敏儿仅有的意识知道这个男人不是金老板,声音有点耳熟,可是自己意识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他正疯狂的对自己攻击,他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她有些无力的推他,用牙齿咬他嘴唇,拼尽了种种的反抗,一切反抗无效。

她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一切反抗徒劳,每一次挣扎只能加强他再次进攻。

肖泽辉有种一骑绝城霸天下的架势,妈的只要我喜欢的女人都必须喜欢我,你喜欢钱不是吗?我给你,用钱让你做我俘虏。

肖泽辉对着**的人说:“你将是我的俘虏,你的肉体灵魂统统都是我的。”

他带着撕咬的攻击,麻乱的震**,他仿佛被注入一剂强行的兴奋剂上下左右摇晃,床单因为过度折腾早已皱得不行,有个枕头掉在木地板上。

欲望是罪恶,贪欲更是无底黑洞,肖泽辉感觉自己孤独的在一个暗夜奔跑,长长黑夜寂寞无边,他觉得自己无比寒冷,只有抱紧她索取温暖,她令他又爱又恨,这个可恶的女人竟让他流下滚烫的眼泪。

肖泽辉积蓄了很久的能量像火山爆发似,或许这就是人们常常说的潜能,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潜能,她见证了这个奇迹。

在他一次次强要豪夺的发泄,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才慢慢的从她身上滚了下来。

是的,他感觉自己被她榨干,今天的她别样的她,安静、昏迷;不对**侵染一大块血迹,肖泽辉心里掠过一丝不安,难道她会出事?

瞬间他明白,这是伪装的,干嘛呢?搞不懂费尽心思骗钱?可笑,自己差点被这场景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