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虽然看上去有点土里土气,说话却很随和,氛围还不错令人很轻松,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会要跟这个男人发生关系,心里不免有些反胃。

再说自己采取这种欺骗的手段骗他,如果他知道实际情况,他还会像现在这般活颜悦色对待自己吗?

也许是害怕了,她有些掩饰不住自己复杂的情绪,未语泪先流。

金老板从桌上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别哭,我最怕女人哭,有什么好好说,我很心疼女人。”

刘敏儿顿了顿:“我走到这一步,也是逼上梁山,我真心不愿意这样,不是我爸突然生病,我怎么会这样呢?我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金老板温和道:“恩,继续,说下去。”

“我叫刘敏儿,四川大学的学生,因为父亲生病,急需要钱,走投无路今天来到这里。”

金老板递了一杯红酒给刘敏儿:“你父亲什么病?需要多少钱?”

他话还没说完,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是兰姐在敲门,“两位先打扰一下,有事儿商量。”说着兰姐已经进来了。

兰姐把金老板叫了出去,兰姐将他带进一个密秘贵宾室,坐在昏黄的灯光下,两人又模有样的谈生意般。

兰姐微笑:“不知金老板对货满意不?如果觉得没有感觉,我马上给你另外安排一位姑娘,还有个姓催的老板买家等着,这人你也认识是传媒界的大亨,他和你一样有这个爱好,由于你先来,我特意过来征询你的意见?”

金老板一听还有姓催的买家等着,但凡生意场上都是争抢比较令慌忙表态:“小兰,钱好说,最近运气又点背,我想借机开运,这事情你就让给我。不过那姑娘,感觉有点倔强,性格有点刚烈,话不多不知道她会不会很麻烦?”

金老板的回答,兰姐很满意,她便宽慰道:“不会麻烦,大不了像前几次一样,给她弄点饮料,保证让她服服帖帖,一定让你满意。”

金老板不住点头:“好说,好说。”

兰姐笑呵呵道,“金老板,那姑娘的情况想必也给你说了,她还是学生,因为父亲生病,没有办法才走到这一步,那姑娘开口要这么多她伸出三个指头。”

“30万?”金老板稍微停顿了下,这超出他的预估,不过他随即表态:“好吧,当我买股票,但愿能给我开运。”

谈笑声中一桩灰色的交易达成一致,两人笑呵呵的走出密秘贵宾室。

再次回到包间的时候,兰姐将刘敏儿喊到828门口,兰姐小心谨慎的叮嘱她:“玛丽,事情基本已经办妥,就看你表现,事情完了在我这拿钱,你若放不开,待会儿,我会帮你,诺!这个拿好,待会就把它喝下去,一切就大功告成。”

兰姐吩咐完刘敏儿,“去吧,你好好把握。”说完便转身闪进了818包房。

818房里正热闹非凡,划拳喝酒,好不热闹,唯独肖泽辉一个人坐在角落闷闷不乐的喝着酒。

兰姐在肖泽辉旁边坐了下来,她伸上去摸他脸:“肖总,怎么如此忧郁?你这样子可得让多少女人伤心。”

肖泽辉假装不高兴:“我能不忧郁吗?看见我女人到处陪别人,不陪我,我怎么能不忧郁呢?我还吃着醋,这还名牌山西老陈醋,很酸很酸,不信你闻闻。”

“哎吆喂,肖大总裁也会吃我兰某人的醋,太荣幸了,不过这可信吗?不信,不信,逗我玩的吧?”

肖泽辉捂住心口,歪曲着脸:“哎,我这小心肝被你伤得不轻啊。”

兰姐扭动着蛇一般的身子,缠缠绕绕的靠近肖泽辉,她将嘴凑到他的脸上,“来让我闻闻是不是有醋的味道?”

语气温柔,空中涌动着无尽暧昧,短短的时间,两人都有别样感触。

抛开各自的身份,她们应该是比较匹配的男女,肖泽辉看上去十足的绅士派头,而兰姐则看上去十足的淑女尽显,两人都是一派系俊男靓女。

彼此的好感由来已久,肖泽辉伸手揽住她软绵绵的腰,他异常温柔的对她说:“过来。”

兰姐是风情万种的女人,大概女人太漂亮都会红颜薄命,老天给了她天使般的面容,注定了她无法像普通女人那样安于现状。

谁愿意在这卖笑,要不是她经历一次次爱情欺骗,身心俱损自以为看透爱情,可就算在这,哪怕是身份不允许,仍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一个人,是的,她是喜欢肖泽辉的。

要不是在这种场合她该是任何成熟男人不可抵挡的,她有颠倒众生的气质,有倾国倾城的美貌。

两个人很快痴缠在一块,无关爱情,相互喜欢和欣赏又或许寂寞惹的祸,谁可以拒绝昏暗的灯管,无尽的**。

肖泽辉紧紧搂住她的细腰,毫不吝啬的献上热吻,他那些狐朋狗友仿佛没看见似,对这些疯狂的表演秀他们早已麻木。

用他们的话来说,美女看多了,早已经淡然,聚众赌博、泡妞对他们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肖泽辉端起酒杯向兰姐发出邀请,“小兰,你说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我们是不是该喝一个交杯酒?”

我们是什么关系?当肖泽辉含情脉脉的问她时,她陷入了一个蓝色的梦,她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

两人四目相对,端起酒杯,一杯又一杯。

酒不醉人自醉,直到肖泽辉有些眩晕,他讪讪道:“小兰你说,你刚才跑哪去了?”

肖泽辉今天,很不爽,当他看到那个似曾相识的女人,一跃而过他就开始全然没有玩的兴致,他的思维已经有些模糊,他当兰姐是刘敏儿,说话不免有些质问的口吻。

兰姐娇慎道,“还能去哪?当然是安排客人去了,而且就在你们对面828呢,今天新来了一个姑娘,还是小女生,我把她介绍给安排那个做珠宝的金老板。”

肖泽辉摇头晃脑:“你骗我,你是个骗子。”

兰姐将身子靠得离肖泽辉更近,她一手搭在他肩上:“其实,你才是个骗子,你骗了我的心。”

肖泽辉嘴角扬起微微浅笑,不经意的弯起一个弧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他一把拉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兰姐也有些醉了,她娇媚道:“肖总,你可是女人杀手,你知道吗?我手下有多少姑娘都喜欢你,你像演员赵文瑄,如果导演发现你,怎么可能让他去演,一定是你去了,不过我知道我们肖总对娱乐一向不感兴趣。”

肖泽辉突然想起什么似,喃喃道:“你刚才说对面有个小女生?怎么刚才不是说给我们拎过来?”

兰姐正沉醉在莺莺燕燕里,肖泽辉一席话将兰姐的小火苗瞬间熄灭。

兰姐端起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一大口,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原来小兰工作做得不到位,不知道肖总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爱好,都怪我平时不细心,那要不要我去给你叫来不过那边金老板出价可是4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