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一天,刘敏儿接到刘冲打来的电话,她正在家里休息。
电话里刘冲很着急:“敏敏,你在哪儿?我出事了,我必须离开这个地方,你跟我一起走?”
刘冲的话让她有些不明白,她便耐心道:“刘冲,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敏敏你听我说,你必须离开那个男人,他是个变态,他知道我跟你一起去了重庆,他威胁我必须离开这座城市,否则我会死得很惨。”
“什么?他威胁你?他怎么知道你的?真是这样?”刘敏儿有些不可思议的尖叫。
刘冲继续道:“你觉得我像是个你在开玩笑?是真的,我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了,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我们一起离开这座灰色城市。”
良久刘敏儿才讪讪道:“刘冲,我只能说谢谢你,除此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一个好人,你会有更好的女孩,我配不上你的爱。”
“你就是一个好女孩,跟我走,一起离开这里。”
“如果可以,我们一起,远离这座灰色城市,一起周遭,流浪至死。可惜这只是一个梦,轻轻一碰便粉身碎骨,于是我们各自继续孤独和终老。”
电话那端刘冲有些着急:“敏敏,你怎么这样消极,你真应离开他这个魔鬼,我担心他伤害你。”
刘敏儿摇摇头:“不,你错了,他什么都不好,但是他唯独对我好这就是我留下来的原因,我想我已经没什么未来,除了他我的世界已经空无。”
“好吧,作为朋友我就只说这么多,你自己保重,我还有告诉你一件事,不管你爱听不听,你的手机可能被他监控了。”
刘冲的话如尖刀,刘敏儿的心口有些疼痛,他到底是对她不放心。
她承认对刘冲有特别的好感,仅此而已,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他却要出面干涉,这一次像上一次一样,让这个男人离开,他不该这样武断。
他的爱很霸道,他总是这样。
刘敏儿良久说不出一句话,那边的刘冲并不甘心。
“敏敏,你在听吗?要不要跟我走,你什么也不要,就这样跟我走离开这座城市,我们一起。”
经历的事情多了,刘敏儿也渐渐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刘冲知道自己灰色岁月,就算不跟肖泽辉在一起她们之间也不可以继续,他们只能是朋友。
她只能说对不起,他于她是生命的一抹鲜艳的亮色,装点不了他的人生,如果没有这些不愉快的记忆,他会是不错的伴侣,在他们短暂相处的日子,她感受到刘冲的善良和真诚,特别是他母亲的遭遇让他醒悟做一个男人一定有责任心。
他是一个好男人,可是她却不是一个好女人,肖泽辉的出现改写了她生命的一页。
“刘冲,对不起,我现在不能跟你走,我有我的难处,希望你理解也希望你过得比我好。”
“好吧!你自己多保重,我换号码会告诉你,我希望你幸福,不论跟谁在一起都记得要幸福。”
两人又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有那么短短的时候,刘敏儿想不顾一切的冲动,就跟他走,这样会怎样?
虽然她没有跟刘冲走,但是肖泽辉的做法和行为让她很反感和叛逆,他越是这样她越是反抗和不满。
这天晚上,肖泽辉回到家里,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吵闹。
刘敏儿很是不明白,自己都已经想好好跟他过下去,他为什么还要去找他,他怎么就如此不信任人。
肖泽辉前脚刚跨进家门口,就感觉氛围没对,说不上是哪儿没对就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声躁动不安的气息。
他注意到平常刚进家门,刘敏儿都会欢快的跑过来给他拎包,或者吊住他的脖子,今天的她端坐在沙发上,安静得让人有些吃惊。
想起一个句子,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肖泽辉小心翼翼的靠近沙发,他边走边打量她,看上她神色认真而严肃,偶尔见她拿着薯片往嘴里麻木的塞。
肖泽辉寻思着小姑奶奶这是怎么了?难道她遇到什么问题了,会是什么样的问题。
他挨着她坐了下来,顺势一把拉她揽进怀里。
“傻丫头,谁惹你生气了?干嘛闷闷不乐?”
刘敏儿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烦、爬、滚。”
肖泽辉伸手去摸她的脸:“小母狼,谁得罪你了,有什么就给叔叔说,叔叔保证帮你揍他。”
刘敏儿一直阴着脸,肖泽辉觉得这小丫头高兴的时候是天使,发怒的时候绝对是悍妇,她骨子里有种狂野的野性,让人又爱又恨。
“到底怎么了?你不说我不明状况啊!有什么就说,有错改之无错加冕。”
刘敏儿将正吃一半的薯片一把甩在他脸上:“你有病呀,我都安心跟你在一起,你还监听我手机,你还威胁我朋友。你到底想干嘛?”
消息走漏得真快,看来低估了那臭小子,原来他还会这一招,早知道就不该给他留活口,狠狠暴打才足以解恨。
“你说这个,你知道他是干啥的?”
刘敏儿脸转一边有些恼怒的说:“他干什么跟我有多大关系,他救过我,人家就是帮助过我而已,我跟他什么也没有,不像你想象中那么丰富。”
肖泽辉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道:“且听我给你说,那货不是什么好玩意,他是个鸭子,知道什么事鸭子吗?不是北京烤鸭,也不是他大爷的冒鸭子,就是陪女人玩的货色。”
鸭子?刘敏儿有些诧异,这不可能啊,刘冲看上去涵养极好,而且心地善良,他绝不可能是鸭子,一定是他为了诋毁他才如此说罢了。
“你血口喷人,你齿白唇红张嘴乱说。”
“他救你个屁,他就是玩玩你的,他的话可信吗?他是周正东在夜总会遇到的玩物,她自己玩腻了,随便让他出来勾引你,别以为他妈的富二代,他那红色奥迪车还是老子出的钱给周正东买的,他不过是一个戏子,他有他娘的感情啊!只有你这种傻女子才信他。”
刘敏儿顿时愣了,不知道他们谁说的才可行,她不相信刘冲是那样的人,可是肖泽辉说的也挺有说服力,到底该信谁呢?
“不管他是谁,至少他没有伤害我,你不该去威胁别人,你怎么这样,你是黑社会吗?以前葛宇光也是让你逼走,刘冲你又这样,我总该有自己的朋友。”
肖泽辉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态度更加柔和:“我这不也是因为我爱你,我不能想象在你身边围着这样的一个男人,你要知道他们可是训练有素,人家就是专门靠女人吃饭深知如何讨女人欢心,我跟你说周正东那么小心谨慎的人,她都会掉进去,何况你这样的小姑娘你敢说你对他没有一点点心动?他长得好看,处事也比较老道对你又好你不喜欢才怪。”
刘敏儿彻底无语,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本来以为自己多少有点魅力,又或者说人间只有真爱在,都什么玩意,他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
她回忆她们的相逢,像一部电影,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他从天而降出现,他总是温情和默默关怀,幸好今天她没有答应跟他走,这后果可不敢设想。
到底是世界太险恶,自己想得太美好,连葛宇光都可以背叛自己何况说是一个只认钱的鸭子,他一定是周正东找来报复她或者破坏她跟肖泽辉之间关系。
这一系列问题想得头皮发热,让人头昏脑胀,先前的怒气消了不少,也许自己错怪了肖泽辉。
他再怎么不好,他都会加害自己,也许她的世界只有和他相依偎走后面的日子吧,她这样的也不想再有什么感情,她也不配再有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