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有了那次和弟弟的深谈,姐弟俩感情好多了,周正东还没说话那边小强讪讪道:“姐,有什么事?”

周正东无语泪先流,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想死,多一秒也不想活。”

周小强一听她这样说话吓得不轻,“姐你在那?为那畜生值得吗?就算要死也得拉他一起,不能这么便宜他,你给我说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周正东告诉了弟弟地址,她实在无力开车,将车子靠在路边,这会儿她必须要找一个人将她的委屈倾诉,弟弟是自己的亲人,他会理解她的苦处。

不一会儿周小强就赶到姐姐指定的地点,远远的周小强就看见她耀眼的红色奥迪车,他站在车窗外敲门。

周小强上了车,关切的问:“姐那畜生怎么你了?他打你?他真不是个东西,他说不会对你怎么样,他给我保证过。”

周正东头疼欲裂,“给我一支烟。”

周小强摸摸身上,自己走得匆忙穿双拖鞋就出门了,走太急并没带烟。

“去给我买一包,X娇子。”

周小强下车到附近小卖店去给她买烟,看到弟弟这一刻她凌乱的心要好受多了。

再回到车上,周小强迫不及待的问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给我说说,我帮你分析。”

周正东点燃烟,有些沮丧道:“他还没有给我说,今天是她妈给我说,让我们离婚,条件我自己选。”

周小强情绪激动道:“这老太婆太势力了,想当年她是怎么给父母承诺,她当年可表态对你像自己亲生女儿。他妈的,她真不是个东西怎么可以这样无情无义,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这样欺负你而袖手旁观。”

周正东担心弟弟做傻事:“小强别乱来,姐姐是心里难受,给你诉苦,可不想搞什么乱子。”

周小强坚定道:“姐,对这种人只能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他们都对你这样你还为她说话。”

在车子上聊了好一会儿,周正东有些累了,她让弟弟送她回家。

周小强义不容辞的当车夫,一路上周小强不住给姐姐打气。

“姐,你放心我有一个完美计划,他嚣张不了多久,最终他还是会回到你身边。”

周正东叹了口气道:“哎!我也不奢望他能回我身边,我们的关系从来就不好,只要这婚不离就好,就这样凑合着过吧。”

周小强叹口气道:“姐,我真不知你怎么想,他对你没有一点感情要他有什么用?我这一辈子就不打算结婚,太俗没意思。”

周正东正色道:“臭小子,可不许这样,你非得把咱爸妈气死,我的婚姻就够让他们操心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凡夫俗子,别一天东想西想。”

“姐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人都装纯,你却喜欢装混,你说说这么些年你那一点对不起他?以前是我不懂事,其实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姐,我一直以你为骄傲。”

听到弟弟如此说自己,周正东破涕而笑,“弟弟,因为这件伤心事我们几十年的隔阂终于化解,姐姐也很高兴,以前姐姐做事情有点过分追求结果很认真,在某些时候伤害到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两姐弟聊得很开心,这时外面又下起了大雨,这无声的雨水像周正东的心情,潮湿而阴郁。

到达家后周小强不放心姐姐,亲自把她送进门,后来索性留下来陪她。

两姐妹坐在沙发上回忆小时的趣事,周小强讲:“姐姐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上中学的时候去扯金花,把学费钱输了,当时我很害怕回去父亲肯定要收拾我,后来我找到你就给你说钱掉了,你拍着胸脯说你会保护保证父亲不打我,让我跟你回家。”

周正东也记起来了,那时弟弟有点调皮和叛逆,也许是父亲太严厉记忆中自己虽没有挨过父亲的棍棒,但是弟弟经常当靶子练,弟弟从小桀骜不驯没少惹父亲生气。

周小强说的没错,在他上中学那年他跟同学一起玩把学费输了,跟自己谎称说掉了,她拍着胸脯说保证没事,弟弟跟她一起回家,那知刚到家门,父亲二话不说直接把弟弟拎到另一间屋,门重重的被关上。

紧接着里面传来皮带的抽打声,弟弟的哭泣声;周正东吓得中午饭也不敢在家吃,转身去奶奶家蹭饭吃,边吃还边哆嗦,后来实在忍不住告诉奶奶弟弟还在家受刑罚。

两婆孙赶至家的时候,父亲气呼呼的坐在堂屋抽着闷烟,弟弟周小强跪在屋中央,两手高高的举着上面还端着一碗水。

奶奶见状一把抱起跪在地上的周小强,指着周爸爸的鼻子说:“你个混小子你敢打他,信不信我打你。”

“你让他说为什么打他?这货三天不打要上房揭瓦,再不打他过不了多久会惹大事,好的不学去跟人家赌博,把几百块的学费都输了。轻飘飘的一句我丢了,以为我眼睛装沙子分不清黑白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