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儿不免寒意四起,“求你,不要伤害他,他很无辜希望我们之间恩怨不要把他卷进来。”
肖泽辉的态度随即温和了不少,“走吧,这里太凉,我们回去。”
回到卧室气氛仍然有些尴尬,空气有种迷乱的味道。
肖泽辉坐在宽大的**,双目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她,“我有一个新的想法,也许对你有好处。”他故意欲擒故纵的说法,勾起了刘敏儿的强烈兴趣。
“说,什么想法?”
“你给我生一个孩子,我们就两清,我另给你100万,你也知道我没有小孩,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特别是希望你能给我生一个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会好好爱她。”
肖泽的眼神有些飘逸,眼前浮现温馨的三口之家的画面,是的,他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刘敏儿本能的拒绝:“不,我们可以在一起一年,但我不要这个情况。”
“我不会亏待你,一年的时间很快,出去以后你们俩后半辈子我都替你想好了,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远走高飞,当然你也可以考虑,我不勉强你,不过今晚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刘敏儿背对着他,望着外面黑漆漆的世界,一如她的心情,潮湿阴霾。
她缓缓的转过身,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好吧,我考虑。”
刘敏儿此刻不过是拖延战术,面对如此强势的男人,她只能见机行事。
肖泽辉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在一支烟燃尽时,他慢慢走向她。
“可不可以给我一次爱情的体验,而不是交易,我希望今晚你能配合我,我不要交易那般的敷衍,乖女孩,我喜欢你叫我帅叔叔,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说着并开始吻她的脸颊,他很动情,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竟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暗涌。
“叫我帅叔叔,我想听。”
她像被人蛊惑了一般,她轻轻的呼唤:“帅叔叔,我喜欢你。”
肖泽辉吻得更加火热,他将她抱在**,他将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那夜他们竭尽疯狂,彼此索欢,也许行为很放纵,她想拒绝却无能为力,好吧,就当成全他、补偿他。
他不是说希望他可以拥有一晚爱情,不是冷冰冰的交易,刘敏儿很配合,她不想激怒他,必须取悦他,她和葛宇光的命运都拽在他手里。
几天后葛宇光的手术定在某天的下午,王帅鹏当然没有忘记铁哥们的叮嘱,他在中午的间歇打电话通知肖泽辉。
“老肖,你那亲戚下午做手术,上次你不是说要来看他吗?要不要我给他说说?我看别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直接给他惊喜不接得了。”
肖泽辉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他连忙接起电话。
“就按我开始的计划执行,你把他的病房号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下午过来,对了手术可要认真不能出任何闪失。”
王帅鹏没好气道:“这还需要你提醒?这个是必须的医生的职业道德,不过我得谢谢你小子,王冰的确不错,你小子也不早点介绍我认识,哥们随时可能结婚。”
王帅鹏这期间跟王冰吃过几次饭,两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慨。
王冰的话语不多,却很恰到好处的展示女性的知性美,王帅鹏一见钟情。
“那就好,乌龟看王八对上号了,郎有请妾无意。”
王帅鹏很自信的拍着胸脯,“同志你这就不厚道了,见不得别人幸福,羡慕嫉妒恨?不会真对哥们这么没信心?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肖泽辉开完会急匆匆的拿着相机出了公司大门,他必须得在去医院前办一件事情。
这一天葛宇光起得很早,先在家里收拾去医院的一些东西,刘敏儿不在身边这个世界仿佛没有颜色,她离开这几天从没有主动打过电话,心里难免失落心情郁闷的他一支接一支的抽烟,也许她的工作真的很忙。
刘敏儿任性起来不许他抽烟,有一阵子他把烟戒了,分开后这烟瘾不但没有戒,反而变本加厉。
葛宇光埋头收拾这零散的衣服,他注意到旁边有一个小收纳箱是刘敏儿放杂物,好奇心驱使他捣鼓看看里面有什么。
这几天眼皮有点跳,即将手术不担心是假,自己越是紧张晚上睡觉也睡不好。
他有些紧张的翻开,里面有两个漂亮的笔记本,一个是账本关于日常开支;另一本事他们分手后刘敏儿写的日志。
一本名为《失恋手记》的蓝颜色本子,写着密密麻麻的相思和疑惑,葛宇光的眼角渐渐潮湿,他以为自己拍屁股走人真是为她幸福,当自己读她在那些日子写的日志,自己真不是一个东西。
6月22日
戒掉一段爱情何其难?既然不能相守为何要爱?我不相信他会离开,也许他只是想改变我任性的脾气,为了他,我可以改,我会等他回来,等待他突然转身,等待他的拥抱,我们像什么也没发生重新走在一起。
……
6月23日
我们是黑夜的两颗小星星,各自寂寞,各自孤单,我们怎么会走丢了?我恨他,我更爱他。
……
6月24日
我病了,一场终极大病,浑身无力仿佛接近死亡的气息,他真的走了,他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没有他的世界,这人生有何意义?
……
6月25日
今天和朋友一起吃火锅,当我看见香喷喷的火锅,我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他最爱吃火锅,可是他在哪里?他怎么就从我的世界消失了?他可以说爱就以最疯狂的方式爱我,说放手就放手,葛宇光你真狠心。
……
6月26日
难道爱情只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舞台剧?也罢,这天气都可以说变就变何况是人呢?
我不要爱他,他就如烟花,他不该存在我的世界,从今天起不再爱他,可是,为何我要为他泪流满面,葛宇光你真狠心。
……
葛宇光再也看不下去了,眼泪模糊了双眼,他心一阵阵的痛,自己当时真以为一走了之是对刘敏儿最大保护,为爱放手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今日无意中看到这本《失恋手记》触痛了他的心,其实刘敏儿不知道,分开后他也有一个本相对应的《为爱放手》。
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她,哪怕曾经两人闹别扭,他也没想过要抛弃她,他是勤奋善良上进的人,对爱情忠贞专一,因为这样还遭哥们陈小兵的取笑。
陈小兵也是她们中学同学,跟葛宇光性格完全相反,但两人却出奇的要好。
陈小兵个子不高相貌平凡,却能说回道在追女孩子的招数上可是一套又一套,陈小兵常常取笑葛宇光浪费了好皮囊,不知道利用自己美色多泡几个妹妹。
看了刘敏儿写的心情日志,葛宇光心情很沉重,难道敏敏对自己已经不爱了?她对自己好只是尽一个朋友义务?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葛宇光有些彷徨和无助,他连忙掏出电话准备给刘敏儿打。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葛宇光疑惑不解的前去开门,这个地方没有其他人知道,难道是敏敏?葛宇光的脸上浮现一丝难见的光彩。
他轻轻的走过去,不做声响,想突然开门将她拥进怀里,他一边开门正准备说话,定眼一看原来是冯利和珠珠,她俩笑吟吟的站在门口。
葛宇光有些失落,见是刘敏儿的好姐妹忙让出位置,客气道:“哎,给你们说了,我自己就可以,你们还要上班,何必这样麻烦。”
两人进了门,冯利大嗓门道:“那可不行,我们得替老二看护你,你看老二对你多好这是什么待遇自己不在身边还专程找俩美女来服侍你。”
珠珠拐了拐冯利的手腕正色:“老三,你这嘴巴就是不饶人,你以为人家宇光跟你一样,人家可是害羞斯文人,别乱开玩笑。”
“他斯文?装的,不然老二看得上他?”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葛宇光低头不语,这一刻他最想见到的还是敏敏。
葛宇光知道这四姐妹就数冯利和刘敏儿嘴厉害,说不过她们,时候不早了,他忙满脸堆笑拎着东西准备出门,不过他笑得很尴尬。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善于观察的珠珠的眼睛,“宇光你是不是不舒服?”
葛宇光摇摇头:“没有。”
珠珠继续道:“我看你脸色太差,是不是没休息好。”
“有点,最近睡眠不太好。”
冯利的眼睛到处扫**,语气有些不放心道:“我看看有没有女人的痕迹,你这个家伙不要趁老二不在就弄出幺蛾子。”
珠珠忙拉着她的手阻止道:“你这个家伙就是得理不饶人,怎么这样说宇光,我给老二告状,让她收拾你。”珠珠回头问葛宇光,“毛巾、牙刷那些都准备好了吗?”
葛宇光点点头:“嗯,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东西就出发了,一会儿就快到医院,不知不觉,天有些暗看似要下雨一样。
果然,在他们下车时天空就开始悉悉索索的下起了雨,雨滴很小、很细、很温柔;像一只羽毛轻轻的划过脸颊痒痒的。
蓦然,有一丝伤感笼罩着葛宇光,本来应该高兴的事情,不知为何自己心情特别难受,这一刻心爱的她不在身边,他害怕自己在手术台上有什么闪失,一种强烈对生命的眷恋感。
他尽量的克制自己,不想让珠珠他们看出异样,三个人都有些沉默彼此都知道这里缺少一个女主角,冯利更是清楚,也许他这命回来了可她们的爱情也会随之丢失。
一向开朗的冯利也变得很沉默,珠珠见氛围太压抑提议道:“我们可爱善良有多才的冯利给我们讲一个笑话故事吧?”
冯利的桥段比较多,她很快绘声绘色的讲述:“有一个人向身旁人津津乐道说道,我马上就可以年薪100万,旁边人一听眼睛睁了很大,茫然问道:“请问你是做什么的?怎么如此令人羡慕。”那人说:“哦!我是做梦的。”
冯利的笑话还没讲完,珠珠笑得快要倒在地上,葛宇光却仍是麻木的行走,这一切仿佛与他无关。
到了医院,大家一起先找护士安排病房,葛宇光还要做手术前的一些准备。
葛宇光想支开她们给刘敏儿打电话,便友好道:“珠珠要不你们在附近转转,估计手术得两三小时后才能完,你们在这也帮不上忙。”
葛宇光的话让三个人都很释怀,珠珠和冯利都很压抑,特别是看他忧郁不说话的脸,冯利早就崩不住了,她珠珠拉到一角落,一吐为快。
“哎,老大我给你说,爱情这东西太纯洁,纯洁得经不起任何考验,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有钱的人可以一手遮天,穷人活下去很难。”
“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我们的模范这样成为过去?我还是希望敏敏跟葛宇光好,我想葛宇光能理解她的。”
冯利却提出质疑:“其实我跟你看法不一样,这个社会光有爱情远远不够,你不觉得面包大于爱情?如果那人真要对敏敏好,也不见得是坏事。”
看见冯利自在的吐着烟圈,从来不抽烟的珠珠也有些忍不住,“给我一支烟,闷得慌。”
冯利连忙从包里摸出一支烟,掏出火机给她点上。
珠珠刚抽一口就被呛住了,连忙挥挥手:“原来是这个味,难抽死了,这玩意能解愁?算了我还是不抽。”说着将烟灭熄扔进了垃圾桶两人朝着医院的走廊的凳子上走。
此刻的葛宇光很慌乱,有一种无形的石头压着自己,他总有不好的预感,他必须要在手术前联系上刘敏儿,听听她的声音,只有她才可以让他心情平静。
不幸的是她的手机关机,打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结果,葛宇光有些失望,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巨大的不安令他想逃,这一刻他才知道他的世界没有她,活着没什么意义。
葛宇光在心里对自己说,敏敏,我会永远守护你,我们会慢慢的好起来。
窗外似乎有个黑影,一跃而过,分明是下午却有些意识斑斓,记忆模糊,那黑影又像是一个黑梦,终极黑梦。
葛宇光的手术采用最保险的全麻,很快他渐渐和这个真实的世界脱离了,他仿佛在另一个地方奔跑,那景象仿似童年,春天的午后在一个满山遍野种满小花的地方。
那是自己家的小宅院后,有环山相抱的树木,还有那只叫小黄的土狗跟着他,两个姐姐带他上山摘蘑菇,走过一片片森林,来到一个小溪旁在清澈见底的水里有自在游来游去的鱼儿,人生最幸福的时光莫过于童年。
一眨眼坐着时光机器他回到中学时候,初识刘敏儿的地方她穿着好看的百褶裙,她是从他面前经过,栀子花的清香,丁香一样的女孩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可以写几本书。
他的心在某一个时候与身体抽离,脑子一片空白,四肢麻木手脚冰凉,他以为自己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模糊中看见谅个人影在他面前。
“宇光,你醒了吗?”
看不见是谁,术后的葛宇光有些虚弱,醒来没有看见喜欢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本来没精打采眼眸的更显得黯淡无神,他索性闭上眼睛。
护士过来查房,对珠珠和冯利叮嘱:“他身体还很虚弱,刚做了手术,不要和他说太多,等他醒来,给他吃点东西。”
两人默默点头,待护士走后,整理了下他歪七八糟的枕头,两人决定趁他睡觉的间歇去给他买点东西。
她们刚离开不久,病房的门被推开,有个身影闪进来,在床前仔细端详,他一手拿着相机,沉默不语的对望着**的葛宇光。
葛宇光感应到有人在自己身旁,一种强烈的敌对气息,他想睁开眼看看他是谁,却无奈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
黑夜一再次一闪而过,在他快要出门的时候,葛宇光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是谁?”他艰难的吐出三个字。
黑影定在门口,没有走也没有回头的意思,只是麻木机械的站在门口。
葛宇光只得再次重复,“请问你是谁?你找我吗?”
那人慢慢的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一种盛气凌人的姿态,他表情有种似笑非笑的挑衅。
没错,此人正是肖泽辉,当他看见**虚弱男人时,他不想在此时趁人之危,他本想暂时回避,谁知道他会开口叫住他。
“你应该还记得我吧?”肖泽辉有些故作淡定道。
葛宇光看清他的面容后,他有点不淡定了,他怎么会不记得他,他见过他是在刘敏儿的住所,她们曾经的爱巢,这个男人跟自己全然不是一个世界,他的脸上几乎写着成功男人几个大字,他跟敏敏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来做什么?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