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老策,你用的是化妆品啊,能不能卖给兄弟,你看你,刚才黝黑的脸膛居然瞬间别的洁白无瑕,要是这种化妆品买到凡人界地话,那肯定会掀起美白的改革热潮啊。”鲁逸风晃悠悠的飞回来。体内如意金枪疯狂的吸收着天地间的仙魔气,尽可能的补充损耗的天元力。

策应天的脸色惨白,刚才地一击差点震**了元胎。冷冷的看了一眼鲁逸风,眉头微皱的他并没有搭话,在他身前凭空出现一枚奇异的晶石,散发出七彩霞光,霞光不断的涌入他的身体。只不过片刻地功夫,他那惨白如纸的脸色便渐渐的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这是什么玩意?”鲁逸风惊讶的看着那七彩霞光。忍不住出声问道。

“刚刚从坤悟境飞升上来的小家伙果然是没有眼光,连仙魔灵晶都不认识。”策应天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缓缓的说道。

“仙魔灵晶?这里面蕴涵的仙魔气居然比天地间的要浓郁数十倍,真是好东西。这样吧,老策,你要是能送我千儿八百颗的话。哥哥我就不借你地城池一用了。”鲁逸风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千儿八百颗,好啊。小家伙你只管放马过来,如果你能战胜我,让城内地修炼者屈服,自然会有人送你仙魔灵晶。”策应天冷笑了一声回答。没错,如果你鲁逸风真的能够夺下羌嘶城,那么要不了多久,紫禹仙帝地人便会再次降临。一人拥有两座城池,那是不允许的。

“那是。等哥哥我击杀了你。你府邸内的东西便都是我的了。”鲁逸风眼睛眯起,嘿嘿直笑。

忽然。一抹金光疾闪而过,直直的刺向策应天的胸口,与此同时,在策应天的身后,一道青色的火焰在空中带起一道光影,悄无声息的扑了过去。

策应天脸色凝重,他刚才已经体验过鲁逸风的攻击力。这下心中再也没有半点的轻视,神识瞬间凝聚在了那道金光上,那澎湃汹涌的能量令他心惊不已。想起刚才的那道攻击,要不是自己身边有仙帝赐予的两枚仙魔灵晶,恐怕现在这一击便能要了自己的命。

“破!”策应天冷喝一声,手中的上品仙器镔铁棍斜斜的刺出,速度缓慢。而就在这时,他也察觉到了身后一道青色的火焰慢悠悠的飘了过来,神识一展而过,随即他便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从那道火焰中没有发现任何能够对自己有一丝一毫伤害的能量。于是,全副的心神都放到了那道急射而至的金光上。

叮!又是一声清脆的金属声。

就在这个时候,鲁逸风忽然将自己和如意金枪的联系断开,任由那比极品仙器还要强的如意金枪自己撞击在镔铁棍上。而他这时候的天元力和心神却全部加到了策应天身后的那道青郢神火之上。

原本慢腾腾的青郢神火陡然加速,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直扑策应天的背心。

策应天在仙魔界生活了上万年,经过了大小上万战才坐到了羌嘶城城主的位置。在这一瞬间他的反应极为迅速和正确,身体在电光火石之间偏了一下,空中的镔铁棍接着撞击后的力量在青郢神火袭击到背心的时候挡在了前面。

滋!青郢神火顿时强镔铁棍弥漫包围住。

“给我烧!”鲁逸风一声怒喝,语声中有些不爽。令他不爽的是,这老小子居然反应如此迅速,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将那镔铁棍挡在了青郢神火的前面。既然这样,那就给我烧,如果能够融化的话就更好了。

在鲁逸风加大力量全力想要全力融化镔铁棍的时候,策应天也惊讶的发现,原本和他心神相连的上品仙器镔铁棍上附着的神念居然在一丝丝的消散,不由得大惊失色,惊呼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哥哥的火,火焰中的战斗机。”鲁逸风嘴角微微的抽*动,泛起了一抹笑意。体内刚刚凝聚起的几颗晶核顿时爆裂开来,澎湃的天元力全力发出,支撑着那正在全力焚烧的青郢神火。

“开!”策应天大惊失色,左手抓住镔铁棍,顿时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刺痛传来,差点让他放手。但是作为一名修炼了上万年的六重仙魔,他清楚的知道,如果现在松手的话,说不定这镔铁棍真的要被这诡异的火焰融化掉。一咬牙,体内的仙魔气犹如江水一般汹涌而出,一股脑的涌入那镔铁棍中,欲要将烧的正欢的青郢神火抖开。

“想抖开青郢神火?想得美。”鲁逸风猛地一加力,体内的天元力全部涌出,没有一丝的残留。

咻咻咻!六重仙魔的强大能量还是胜了半筹,硬生生的将青郢神火逼退了半寸。策应天就靠着电光火石间出现的半寸距离,猛地一下将镔铁棍抽了回来,收回了体内。

“要重新炼制?”策应天的欣喜刚刚升起,却又被打了回去。虽然他夺回了镔铁棍,但是棍上再也没有他的半点神念,所有的和他有关的一切都被焚烧了个干净,如果想要发挥出镔铁棍全部威力的话,需要再次炼制。而眼下却根本不是炼制的时候,失去了最强镔铁棍的策应天,心中不由得浮起了逃遁的念头。

“靠,差了一点点。”鲁逸风非常懊悔,眼看那镔铁棍就要成为自己的法宝了,看那样子起码是一件上品仙器或者上品魔器。自己正好没有好的防御战衣,那它来重新回炉炼制一件战衣再好不过。谁知道居然被策应天抽了回去,不由的大失所望。

而在另一边,一百多道攻击几乎全部击中了魏家兄弟,而一向自视甚高的两人只想着用硬抗的法子,实在抗不住就往后退几步。就在这短短的片刻功夫间,两人已经往后退出了数十步,而他们的嘴角一抹猩红的颜色也说明了他们正在艰难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