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淇……”他轻轻地呢喃着,唇在她的唇上流连。

慢慢的,不再轻柔浅尝,他的唇带着侵略,霸道地占据了她。

水淇的心不可抑止地猛跳着,涨红了脸,感觉血液都冲到了脑袋上。等到两人努力克制,分开彼此的时候,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升腾的欲望。

水淇心乱如麻,一时间竟然不敢抬头看他。

“看着云沐风的脸,这感觉真的是别扭。”她娇羞地瞪了他一眼,“总觉得像红杏出墙!”

他轻笑了一下,将她揽在到他身前,用手臂环住。

“你这算神马,好歹云沐风长得不难看,还是个男人,至少性向正常,可我呢?我可是吻的是一个男人啊!还是个长得挺丑的男人!我都被你掰弯了,你还好意思说!”他血泪控诉。

“啊……”她张口结舌,是啊,自己如今的模样可是一个男人,也难为了他竟然能下得去嘴。

一时间,不由的脸羞得通红,一脸的愧疚。

“最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可爱极了!”他将下颌放在她的肩上,脸贴住她的,“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来,其实你一直是淡淡的,很少见你大悲大喜。我好想知道,你的心里究竟有谁?有我吗?我究竟在你心里什么位置?”

他用手指轻触了一下她的胸口,“我不要占据它的全部,你只要让我进去,让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听着他的话,泪珠儿在水淇眼眶中滚动。

这男人,为什么如此对自己?

“淇淇,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我的真实身份,可是,又怕说出来,你根本不相信,反而让你生气。越怕你生气,就越不敢说,越不敢说,拖的时间就越长。而呆在你身边的时间越多,我就越舍不得离开你!后来想通了,要不就给你点提示,让你自己认出我来!”他嘴角含笑。

“你知道云沐天为什么会到南疆?”

“为什么?”这是她一直想知道的,“皇帝能出来一个月,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他,一是不放心你!想来看看你究竟是死是活!”他微笑了一下,“其次,他想来看看戚越,也就是云沐风,究竟跟文暖究竟有没有逾矩!”

“其三呢?”

他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唇,“你怎么这么聪明,你怎么就知道有其三?”他笑起来,笑着的模样,真的俊极了!孩子气十足!

看着他调皮的样子,想着心里的这个男人,心里暖暖的。

“其三,他在试探我们!想知道我们的关系!其四,他忌惮你,想知道,你是向着我,还是帮着他,还是说,你就是为自己当皇帝做准备的……”

“什么……”她眉毛立了起来。

“不可能,我……我、我怎么可能当皇帝?!他……他……怎么可能忌惮我?他才是皇帝啊,而且,我还中了蛊毒,他,他只要不管我,最多几个月以后,我自己就翘辫子了!我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影响?!”

这些话,简直就是开玩笑!

“我知道,你在他的心里占据着很大的地方。他从开始的处处忌惮,到现在为了你,也宁可放手,让你借贤妃省亲的机会,来卢腊找驱毒的方法。可是……”他将水淇重新抱在了怀里。

“你的身份很奇怪,你不知道,以前,他虽然喜欢文暖,可是并不是那种非娶不可的,可是在文暖被太后处死的那几天里,他对文暖有种很奇怪的情绪,愧疚,还是点什么别的……”

他的话,有些让她摸不着头脑。

What?云沐天?云沐天对文暖有奇怪的情绪?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云沐天,就一定是想在文暖身上得到什么。

“对了……”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王……燚,我一直很迷惑一件事情。文暖是文相的女儿,按照道理说,一般是受过教育的,好歹也该念过私塾之类的,你说是不是?”

他愣了一下,想了一下,才点点头,“你不说,我还真忘了。那个文暖的文采感觉一般,可是写出来的字,很是见功力,记得师父见到的第一眼就说,写字之人,一定是自幼习武,有着深厚功底的。怎么了?”他奇怪,“你如果自幼习武,怎么会一招半式都不会?”

她同意地点点头!

“我去过文府,也去了文暖曾经住过的房间……”她越想越奇怪,“那房里,像个杂货铺,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有很多书,乱糟糟的,那些书,完全没有章法!大雅小雅诗经有,可是市井俚语撰写的小黄书也有,这哪里是这个相府千金应该看的呢!难道文相爷和夫人不管吗?”

“我在雷府的时候,离开雷府不少日子,可是伺候我的几个小丫头,一直都在房里,并未因为我的不在,就让她们离开,对不对?”

“是的!”他似乎有所感觉了。

“可是,我在文府,我住的房间里,竟然没有看见一个伺候我的丫头,也没有见到任何跟武功有关的物件!”她不解,“你要知道,文家人是知道文暖没死的吧?”

“除了文琴不知道,文暖的两个哥哥都知道文暖活着!”他点头。

“那你说,为什么堂堂文府千金,会没有人伺候?”她更奇怪,抬脸看着他,“王燚,你说,这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