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了小仇的话,水淇装出一副惊奇的样子,“不是吧,这些事情,不是仇大掌柜做的吗?怎么又变成是你做的啊?”她看着仇多峰,带着一脸的茫然,“早知道是你做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仇大掌柜这么客气,对你这么凶呢?明明是仇大掌柜说这些是他做的啊?”
“所以,我才爱惜他是个人才啊!才没有对他用大刑,而是用美人去安抚了他啊!怎么会这样?”水淇一副怅怅然,被欺骗了愤愤不平的样子。
罗玉阳看着水淇,眼中的钦佩简直都快飞出来了。
离!间!计!
书中常见离间计,但他从未亲眼见到,如今这活生生的案子,竟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都舍不得眨眼睛,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漏了什么关键性言语和动作。
“亲兄弟啊,这就是亲兄弟啊!”仇多峰气愤地看着大仇掌柜,“我都是为了他,才……结果他……”
小仇掌柜语无伦次。
大仇掌柜看着水淇,眼中透出的深深无奈让她看了呼吸一窒。
可是随即水淇就释然了,在这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各为其主,你死我活的争斗,不能有一点的妇人之仁,对他们仁慈了,就是对江南府乃至东朝的百姓的不负责任,她不能这么做!
对不住了,仇大掌柜!
“是么?仇大掌柜,你竟然连你弟弟都不放过,还对哀家说谎,亏得我对你不薄!”水淇眼里透出了恨意,“来人啊!”
“在!”衙下闪出四个衙役,朝她躬身施礼。
“阿海,带着他们几个,剥去仇大掌柜的皮,正好家里的那盏人皮鼓坏了,还没找到人皮蒙,不许弄坏了啊!”水淇凉凉地看着仇大掌柜,随即又含笑看着仇多峰,“你别怕啊,你哥比你坏,我先剥了他的皮,给你出出气啊!”
戚越眼睛闪闪,低头领命。
小五忍住眼底的笑,将脸调到别的方向,不敢再看水淇。
罗玉阳轻轻咳嗽了两声,低下了头。
两个侍郎,脸色变得如纸一样,坐着没动地方,可是额头都是汗。
最好笑地是那个刘康林,已经在凳子上坐不住了,斜斜地倚在扶手上,急促的呼吸让水淇感觉他的肺都快喘出来了。
“娘娘,小的一个人,剥皮的活儿,可能有点……能否让明威将军也一起来,帮个忙呢!”戚越迈步上前,站在水淇的身边,躬身一揖。
水淇看着小五快忍不住笑的样子,想着留着也是个隐患,干脆放走吧。
“这……”她装模作样的想想,然后点点头,冲着小五说:“那你去帮忙!手脚麻利点啊,可千万别拖到后天啊!我们还要赶着回京城复命呢!哦,对了,别弄得叽哇乱叫的,让人听着难受啊!”
“遵命!”小五朝着水淇一抱拳,随着戚越往外走去。
那四个衙役拖着中了软筋散的仇大掌柜,像拎着一袋土豆一样跟着那两个人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小仇的眼光亮了起来,他转头看看衙上的的几个人,又转头看看大门,神色中有了算计,似乎根本不惧手上还绑着绳子,就想借机逃走。
哼,想逃?
水淇看着他,身子一闪,就来到了小仇的面前。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他推倒在地,拽过肮脏的脚,略略一使劲,就听得咔一声,他的脚就在她的手下,呈现了一个奇怪的角度,脱臼了。
“啊”的一声惨叫,小仇重新倒在了地上,面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他看着水淇的表情如同见了鬼般,完全不能从她前一分钟笑语晏晏,后一分钟痛下毒手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轻轻地蹲下身子,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看着他,水淇笑容可掬:“仇多峰,不是我心狠,我是怕你跑了啊!所以才折了你的脚,你别生气啊,待会我再给你接回去啊!你和你哥各执一词,我姑且先信你的,所以你哥说了谎话,你说他是不是欠揍?”
虽然脸上含着笑,可是她的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来,我这里有粒丸药,来,吃了!”伸手递给了他一粒软筋丸,仇多峰看看水淇,细密的汗珠,惨着张脸,竟然什么都没有问,乖乖地将药嚼嚼吃了下去。
笑嘻嘻地拍拍小仇掌柜的肩,安慰他:“你别怕疼啊,疼了就叫出来吧,没事的,我不会笑话你呢!你哥太不厚道,我才那么对他,你一定要好好跟着我啊!”那个仇多峰如避蛇蝎,看到那如玉的手,竟然惊恐地哆嗦了下。
目的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