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将她当做免费女佣来使唤,而且还三五不时的拿着小草蛇、大臭虫之类的东西丢进她的卧室中或是浴室里。
幸好她的心脏够强悍,而且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把戏是她N年以前早已经玩过时的东西,料想那小子也想不出更高级的招式出来。
不过一整天下来,她还是被那小鬼折腾得筋皮力尽,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真想扭头不干。
好容易等到那个小恶魔进入梦乡,朱小米在洗完澡后,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厨房寻找吃的,最近她整天同那个小恶魔周旋,连一顿正经八百的晚餐都没有好好的享受过。
翻开冰箱,里面全是被冷冻过的食物,除了山珍就是海味,虽然奢侈,却一点也不入她的口,她不否认展家的财富,但是天天吃这些高营养的东西,她不流鼻血才怪。
好容易在后厨内找出几根青菜,她系上围裙,扭开煤气,三下五除二,两道香喷喷的青菜已经摆到了桌子上。
她来回忙碌的身影,被刚刚踏进宅子没多久的展傲泽所捕获,这个时间……已经接近夜里十点,后厨内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循声望去,看到厨房里有一个披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很熟练的挥动着锅铲。
他甚至可以清晰的嗅到由她头发上所散发出来的洗发水的香气,以前总是看到她将长发挽成黑髻,没想到披散下来的时候居然会又长又直,一股女人身上所特有的性感令他不禁微微心动。
她的背影很苗条,身上还系着一件粉红色的围裙,这样的场面,令展傲泽不禁产生了一种“家”的感觉。
好像一个贤慧的妻子,在给晚归的丈夫热晚餐……
就在他痴迷于这副画面中时,端着一盘刚刚炒好的蘑菇白菜片的朱小米及时转身,当她看到伫立在厨房门口处的展傲泽时,口中本能的低叫一声。
天哪!这男人是鬼不成,居然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他的衬衫永远都是那种吓死人的白,偏偏这样俊美迷人的面孔配上这种白色,仿佛带着一股令人心醉的盅惑,让人无法从他的身上转移视线。
幸好朱小米的自知之明修练到家,以她的身份地位和容貌,如果想对这个国际级帅哥产生想法,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况且她又比他大出去整整两岁,就算她肯接受姐弟恋,人家也未必……
她都在想些什么呀?
为什么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她的心底都会产生很多奇怪的想法,他是她现任的雇主耶。
迅速地整理好自己慌乱的思绪,朱小米象征性的投给他一个微笑,“你下班啦?有没有吃晚餐?要不要一起用?”
虽然几天前两人曾因为一些事情而发生争执,但人家的身份必竟是自己的衣食老大,即使心理很不平衡,不过看在钱的份上,她决定率先低头,有什么了不起,就当她在纵容一个任性的弟弟好了。
展傲泽在面对她纯真的笑脸时,发现心底深处的某一角落处竟然没来由的狠狠一悸。
老实说这女人的容貌并不漂亮,甚至可以用清秀或普通来形容。
可是……当他看到她披着一头秀发,并且还像个殷勤的妻子般向他展露笑容的时候,他竟然无法抗拒这样的**。
是因为夜晚的关系吗?
他居然觉得她的笑容很美很甜,刚刚沐浴后的肌肤渗透着如婴儿般柔嫩的光泽,她的皮肤可真白。
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卡通睡衣的里面若隐若现的挺出两粒尖锐,该死!这女人一定没有穿胸衣。
看到这里,展傲泽发现自己的小腹处竟然莫名其妙的涌起一股难受的躁动,他甚至有一种想要把她全部剥光,然后抛到大**并且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该死!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太久没碰女人了吗?甚到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他产生了片刻的懊恼,在迎视朱小米殷切的微笑时,不禁很恶意的流露出一抹粗暴,“我没有吃猪食的嗜好。”
“猪食?”见他转身要走,朱小米被气得瞪圆杏眼,“展傲泽,如果不能用人类的语言来同别人交谈,我建议你最好闭紧嘴巴。”
靠!真的很想给这小子吃一顿排头,这男人比他弟弟还要恶劣一百倍。
她是精神错乱了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气哼哼的坐在餐桌前,她抓起筷子用力的将刚刚出锅的饭菜塞到自己的嘴巴里并且还用力的嚼着。
已经走出去有一段距离的展傲泽突然毫无预警的转过身,在朱小米诧异地表情下不客气的落坐到她的对面。
他一如既往的翘起长腿摆出大少爷的尊贵架式,“如果吃猪食是人生之中一次另类的体验的话,我不介意试一试。”
他的表情依旧很酷,一点也没将朱小米快要被气吐血的样子放在眼中。
这个变态的臭男人!
朱小米真想将热气腾腾的饭菜丢到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上,可是下一秒,她还是很认命的给他盛了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
展傲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留下来和这个女人共处一个空间,并且还要坚持去吃这些看上去很恶心的食物。
好吧!虽然味道闻起来似乎还不错的样子,可是……里面没有任何肉类掺杂的青菜却让他产生了把它们吃下去的畏惧。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抓起筷子,闭着眼睛轻轻浅尝一口……
嗯?这个口味……
他再次将筷子伸向菜碟,紧接着,他一口接着一口,很快,一碗米饭在几道青菜的辅助下被他狼吞虎咽的吞到了肚子中。
当第三碗米饭被他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吃得好饱,甚至还很没气质的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再反观餐桌上的菜碟,里面的食物已经被他分剐得所剩无已了。
朱小米拎着筷子没好气的瞪着他,“展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居然一个人把猪食统统吃光,连菜汤都没有给别人留一口……”
他抽出桌子上的面巾很优雅的擦了擦自己性感的嘴唇,面对她略带讽刺的指控,显得有些心虚。
“我以为你需要减肥,所以才好心的将那些可以增加你脂肪的东西统统都留给我自己享用。”他很牵强的为自己找着借口,却死也不肯承认这女人做出来的东西真的很好吃。
朱小米有些受不了的一掌击向自己的额头,“你果然比你弟弟还要恶劣一百倍。”
“不要将我和那个小混蛋做比较!”展傲泽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一个什么样的弟弟。
家教和保姆给他请了一个又一个,可是每次都会被那个死小子通过各种手段给活活吓跑,打骂的结果只能造成那小子更加严重的叛逆。
他掀起眼皮,“我弟弟最近的表现很差吗?”他整天忙于公事,对于弟弟的管教的确忽略了很多。
只要一想展少杰的种种恶行,朱小米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经过我对那小子这几天的观察和分析,终于得出一条很确凿的医学结论,那就是基因果然具有遗传性和相似性,你们不愧都是流着相同血脉的亲生兄弟。”
展傲泽因为她的阴阳怪腔而不禁邪气的向她挑了挑眉头。
“他和你一样,体内都拥有着超强的邪恶因子,这种邪恶一旦被点燃,所有的残暴、冷酷、甚至肆虐都会淋漓尽致的散发出来。”
“显然你对我人格的判断已经到了负数级别。”这女人竟然变着法来讽刺他。
“我的确没办法给予一个冷血分子至高无尚的评价。”
“冷血分子?”他忍不住冷笑,“因为几天前在家中被我解雇的那个员工吗?”
“他说的没错,你仅仅因为他的一个过失而无情的把他裁出公司,这样的惩治太残忍了,现在全球的经济都处于低谷状态,而且他的妻子又患有心脏病,一旦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倒下了,你样这个家如何生存下去?”
朱小米知道自己不是拯救什么的神,不过偶尔路见不平拨刀相助,是她多年来做人的原则。
“你需要一些漂亮的徽章来满足你抱打不平的虚荣心吗?”他微微扬起嘴唇,样子就像在逗弄一只盛怒中的小兽。
朱小米狠狠瞪了他一眼,垂下头,她将所剩无已的菜汤倒进饭碗内拼命地吃
了起来。
再与这男人交谈下去,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从今以后还会不会再产生饥饿的情绪,因为他的存在根本就让她倒进了胃口。
“我没有解雇那个人!”
“咳咳咳……”
就在朱小米垂头猛吃的时候,耳边传来他略带漫不经心的嗓音,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吃到口中的饭粒卡在喉咙中下不去上不来,不知咳了多久,她才将喉咙处的障碍物吞到肚子里,在猛喝了一大杯温水后,她瞪大眼睛看向展傲泽。
“你……你刚刚说什么?”
他露出一记嘲弄的冷笑,“我相信你听得很清楚!”
没有为什么,在他当天回到公司的时候,一股奇怪的思维引导着他的行动,结果,那个已经被他下令解雇的员工又获得了改过自新的机会,就连风扬都奇怪于他的这个意外下的决定。
朱小米看着他故意表现出来的冷酷和不在乎,内心深处忍不住对这个曾经被她痛骂到地狱中的男人做了一次新评价。
至少……他也没她想像得那么可恶!
这张状似冷漠的俊容背后所隐藏的也许是一副不为人所知的善良,呵!没来由的,她居然在瞬间对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好感。
“你笑得很难看!”
展傲泽不喜欢这种仿佛被看透的感觉,他宁愿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恶魔,事实上他本来就是一个恶魔。
“我有笑吗?是你眼拙了吧,还有啊,你刚刚吃了那么多猪食,小心半夜的时候会消化不良。”
她的话,很快换来展傲泽的一记凶恶的目光,但是没多久,她居然从这种凶恶中体会到了一股隐忍着的笑意。
咦?这个男人也会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