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圣男有趣的揉着下巴,“毁容?XX?被拍不雅照?傲泽,你该不会是患上了被害幻想症吧?”

“看来我们尹家的医疗队似乎派不上用场了呢。”

只有展傲泽从始至终都冷着俊脸,他死死的盯着正处在训人状态中的朱小米,她安然无恙!

他甚至想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双眼,然后再一次确认,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安然无恙。

几个人的对话,成功的引起朱小米的注意,她转过身,哎哟我的妈呀……

瞧瞧她看到了什么?

废旧汽车场的大门外,除了英挺惹眼的四大帅哥之外,站在他们身后的居然是一支可以媲美军队的黑衣男子,帝边,还有几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医生,最夸张的就是,他们的手中还抬着一只单架,上面准备着各种急救药品。

“小……小米……”

李大牛和几个小跟班也被这副场面吓傻了,“他们……他们都是什么人啊?”

朱小米很呆的摇了摇头,“除了前面的那四个看上去有些眼熟之外,其余的我也不认识。”

“小米姐……”

稚嫩的嗓音突然从几大帅哥的身后传来,展少杰像个小天使一样直接飞奔到朱小米的腿边一把将她牢牢抱住。

“好可怕!我哥说你被人绑了肉票,还说你的性命危在旦夕,呜……我以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好可怕……好可怕……”

小米弯下身将小毛头揽进自己的怀中,“傻小子,我怎么可以轻易就挂掉,别哭了,你小米姐现在不是安安稳稳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她扬起小脸,展傲泽始终面无表情的站在离自己不算太远的地方,看他一脸很不爽的样子,该不会是在责怪她被人绑了,还要他兴师动众的前来救她这件事吧。

就算他不担心她一下,至少也没必要总摆着脸色给她看啊。

她缓缓站起身,顺便还冲他扬了扬自己的右手,“哈罗,几小时不见,你好像又变帅了耶!”不知道先狗腿一下,他的怒气会不会变得少一点。

他瞪着自己,紧抿的嘴唇微微蠕动,眼神内敛得让她心底发毛。

“你真的学过空手道和跆拳道?”

“呃……那个……那个是我随口编造的啦,当时只是想吓一吓梅丽莎,不过我都很厉害哦,你看,那边的几个小子都已经被我成功的收服了,我以一敌众,不畏强势,而且还把那几个小子狠狠训了一顿,让他们以后不准再做坏事,还有啊……呃?”

仍在喋喋不休中的小米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紧。

接着,她被一股庞大的力量揉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她感觉自己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被捏碎,她甚至连空气都无法正常呼吸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今以后,我不会让它再有下一次!”

展傲泽听到自己的声音似乎在颤抖,这是一种可怕的经历,只要脑子里闪过小米有可能被害的片断,他便无法控制的心惊和后怕。

幸好她没事!该死!幸好她没事!

否则,他会毁了梅丽莎,让那女人以及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九族亲友因为她的愚蠢而尝到苦果。

“傲泽……”

小米终于体会到了他对自己的关心,“你在紧张我,是吗?”

“何止是紧张,他根本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几个损友在此时开始忍不住调侃出声。

“天下奇景哦,一向面不改色的展大少爷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动用他从来都没动用过的力量,老天!我们司家的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几乎都被他给拎来了!”

“我们尹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医疗队不是也给这小子挖来了吗,真是受不了,他居然连我的医术都信不过……”

“小米姐,我告诉你哦,我哥在接完那个女魔头的电话之后,我都看到他有在偷偷的哭耶!”

展少杰的所谓实话,令一票恶友顿时将调侃的目光移向展傲泽,就连朱小米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向嚣张而又自以为是的男人,竟然会为了自己——哭?

被众人一同行注目礼的展傲泽狠狠地一一瞪向众人,“看够了没有?如果看够的话,就给我收拾一下善后工作。”

他突然将凌厉的目光转向早已经被吓得呆掉的梅丽莎脸上,对方与此同时也在胆颤心惊的看着他。

“傲泽,至少我们小时候曾经在一起玩耍过,我希望……”她仍旧很想维持着自己的自尊,“你可以从轻发落。”

他冷冷一笑,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风扬,就按老规矩处理这件事吧。”

在他展傲泽的法律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道理可讲,也没有人情可谈。

既然她选择了这场对峙游戏,他不介意陪她折腾到底,至于鹿死谁手,就全凭各人本事了。

风扬微微颔首,只有他和他的几个损友知道,这所谓的老规矩背后,所隐藏的绝对是一场商战中的血雨腥风,无人能打破。

“展傲泽,你最好不要告诉我,梅家在短短九天之内,居然奇迹般的宣布破产,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N天后,展老爷子气哼哼的杀展家大宅,开始对他这个倔强的孙子兴师问罪。

“梅家破产了吗?”

展傲泽懒懒的斜倚在自家酒柜的吧台前轻啜着杯中的白兰地,面对爷爷的吼声,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这说明爷爷您当初将救生圈的圣名安在梅家的脑袋上,实在是您的判断出现了误差,短短九天就能宣布破产,我很怀疑梅氏集团的总裁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他居然会把自己的公司经营到那种可怜的地步。”

“你敢说这件事不是你派人做的?”

“您太抬举我了,我何德何能,怎么会有本事搞垮一间那么庞大的公司呢。”

展子豪敛着眉瞪着孙子,“你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去公司上班了,现在我们展氏的问题一件接着一件的出,那见鬼的ZAZ集团已经摆明了和我们展氏作对,他们居然放出消息,说已经拥有我们展氏百分之六十三的股份……”

一提起公司的事,展子豪就一筹莫展。

“傲泽,再这样下去,你爷爷我辛辛苦苦所创下的基业,不、就真的会毁于一旦了,我该怎么办?”

展傲泽无情的露出一记冷笑,“这似乎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因为您已经当众宣布展氏集团的继承权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展氏从今以后的生死存亡我也不便过多的过问……”

“可是现在公司出现危机,身为展家的一分子,你真的忍心看着你曾经奋斗过的地方从此被ZAZ集团的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给毁灭吗?”

“丧心病狂?”他忍不住念着这四个字。

“那家混蛋公司的负责人根本就是一个变态,从来也不在媒体上公开自己的身份,而且做事手段残忍又冷血,我诅咒那个该死的ZAZ集团的幕后主指人不得好死,而且在死后还永不超生……”

“爷爷,您这样诅咒自己的孙子,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我不只要诅咒他,我还要……”

老爷子突然怔了一下,他很怪异的瞪向展傲泽,“你……你刚刚说什么?”

“您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吗?ZAZ这三个字母的缩写……”

展子豪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展——傲——泽?ZAZ?

“你?”他突然一手指向对方,“是你?”

展傲泽邪魅的笑着,“ZAZ集团的负责人之所以神龙见首不见尾,那是因为他那个时候正在为展家效力所以一时之间脱不开身,不过现在好了,爷爷您已经将我展氏继承人的身份除去,我就有多余的时间来照顾自己的公司了,这样大家斗起来才过瘾吗。”

展子豪到现在仍旧是无法消化孙子的话,“你……你……为什么?”

他一口饮光杯里的酒液,深邃阴森的目光中流露出几丝邪佞,“当我爸爸被你下毒害死的时候、当我妈妈被你送进疯人院被逼上吊的时候,我猜他们也很想问你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展子豪错愕的震在原地,“你……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展傲泽终于目露杀机,当年他的父亲因为爱上了身边他钢琴老师的母亲,这桩婚事被他爷爷加以强烈的阻止。

父子二人不仅在婚姻大事上出现了很严重的分岐,就连在公事上也是如此,做人刚直的爸爸在无意之中查出了爷爷居然在公司里做假帐,这件事再次引起二人之间的冲突。

父亲希望爷爷可以去自首,可是爷爷却执意不肯,不止如此,他还担心自己的独生子会在头脑发热之际去向警方告发他,所以,他偷偷在儿子每天的牛奶中下了一种怪药。

这种药不能将人致死,却可以使一个人出现神志不清的状态,并且还会由于长时间的服用产生依赖的心理。

没想到由于父亲长期使用这种药物,居然导致精神分裂,在一次开车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安全岛而丧命于黄泉。

始终被公公排挤的妈妈,在丈夫死后被强行送去了疯人院,那个时候少杰才刚刚出生没多久,一边是丧夫,一边了弃子,双重打击令母亲走上了自杀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