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于飞见此,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琉月不太懂战场攻防,无法体会出托比木的分析有多精细,着眼点有多高端。

这,不是在战场上打了几十年杖,就能分析的出的。

能够着眼点这么高,断的这么死。

若托比木有这个能力,那么他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位置。

而现在他还是这个位置,那么就只能说,这不是他的分析。

轻柔的揉了揉眉头,看来,他不能指望琉月会察觉,只有他真的要多关心,关心这个托比木了。

夏风吹拂,战场上的杀气越发的滔天了。

托比木的分析相当的正确。

啸城重要的守城攻防,没有放在中腹,而是放在了两翼。

北牧几十万大军,以佯攻两翼作为开端。

实则主攻中腹,让匈奴啸城照应不及。

城破。

血色夕阳,带着的却是铮铮的杀伐。

攻破啸城,北牧五十万大军立刻朝着匈奴腹地推进。

兵贵神速。

以连胜为前,北牧几十万大军士气之高昂,几乎可以捅破了这天去,赫赫军威。

杨虎城,匈奴边塞大城。

匈奴与北牧交界的啸城等边关城池。

虽然作为边关,算上来是要塞,但是他们由于没有天险可守,没有地利可屯。

因此下,并不是太难以攻防,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要塞。

而这杨虎城位居啸城身后,才是真正的边关要塞。

杨虎城辐射匈奴东方十一个大城池。

若是杨虎城破,那么这十一个大城池,立刻就如一只被拔了刺的肥肉,完全没有攻击力的暴露在了来敌的面前。

这十一个繁华的城池,若是被吞并。

匈奴半壁天下,就等于已经被划分而出。

因此,可见这杨虎城的重要,和它的坚硬。

琉月率领五十万北牧兵马,屯居与杨虎城外三十里,密密麻麻,远远看去,一片铁色肃杀。

骄阳如火。

但是,此时的杨虎城却没有任何的炙热气息,冷的惊人。

这一个城池的失守与否,关系着两军的所有。

匈奴,输不起。

而北牧,却是非拿下不可。

双方,都严谨了起来。

北牧中军大营。

“我认为先试探为好。”黎阔看着眼前的地图,眉头皱的很紧。

“杨虎城,匈奴驻军达到二十五万,硬攻的话,吃亏的可能是我们。”库杂木也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

帐营中,北牧几大将领不断的磨合着几人的战术。

边上,琉月还是那么冷冷淡淡的坐在一旁。

她不大懂攻防战事,这一点所有与她亲近的人都知道。

因此下,她目前只能作为一个标志性的人物待在这里。

一个皇帝,他只需要会用人就好,没有谁要求他一定就会懂兵法,会打仗的。

御驾亲征,只需要这一点。

对于士气的影响就不是一个将军能够达到的。

虽然,琉月只是摄政王,还不是皇帝,但是,她的存在,已经给与了北牧狂飙的士气。

这就是目前她的作用。

“恩,我也认为我们先派人试探的好。”探讨中,托比木很认真的给出了这一句。

先试探对方的虚实。

然后在拟订作战目标,这是一个很稳妥的战术。

“那就这么定了,明日先派前锋试探。”

听到库杂木,托比木等给出了最后的结论,琉月冷冷的合上手中的地图,看着几人道。

“是。”几大将领立刻躬身应是。

快速的退了下去,开始布置起来。

帐篷外蓝天白云,太阳红彤彤的照耀着。

这个天,真的热的死人。

时间飞速而过。

夜风清凉,草声婆娑。

一层层几乎高过人膝的青草,在疾风下唰唰的响着。

波浪起伏,就如那飘渺的大海,美丽异常。

在浩瀚的星辰下,更添无边的奇异美丽。

“扑扑。”就在这美丽的高草深处,一只在天空中飞翔而来的苍鹰,快速的落了下来,停在了下方托比木的手上。

草丛中,欧阳于飞缓缓的撑起身体,坐在比他还高的草地上,透过高草,看着眼前的托比木。

等了一天,终于来了。

借着皎洁的月光,欧阳于飞很清楚的看见

那张方正的脸上,看见从苍鹰的腿上取下的纸条后,微微的红了一下,紧接着又白了一下。

很有点颜色。

好似在懊恼,又好似很佩服。

欧阳于飞见此眉眼微动,眼珠转了两转,手微微的动了一动。

草叶声音响起,很轻微。

在夜风的吹拂下,几乎听不见任何的异样声音。

但是,托比木听见了。

只见那如鹰目一般的双眼,唰的扫向发声处。

不待人扑过来,手臂先一振。

那停歇在他手臂上的苍鹰,立刻双翅一展,呼的一声就朝着夜空飞速的飞腾了起来。

眨眼就去了好远。

而一下纵开苍鹰的托比木,手腕一动。

那手中从苍鹰腿上取下的纸条,一把就塞进了嘴里。

一个囫囵,直接就咽了下去,干脆利落之极。

那速度快的,欧阳于飞只觉得眼前一花,什么证据,什么把柄都没有了。

一下吞咽下口中的信息,托比木一声冷喝:“什么人?”

一边一个猛扑就朝着欧阳于飞刚才发声的地方射来。

高草遍地,随风飞舞。

什么人影也没有,什么踪迹也无。

托比木扑至刚才欧阳于飞的位置,什么也没看见,只有那蜿蜒开去的高高青草。

微微的皱了皱眉。

托比木眼珠转了两圈,难道是自己听差了,不由绕绕头,转身没入夜色中,飞速的去了。

看着托比木远远而去。

不远处,欧阳于飞缓缓的从草丛中站了起来。

他什么武功,托比木就算在厉害,也厉害不过他去。

要比托比木快,这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远去的托比木身形,欧阳于飞手中折扇轻扬。

看来,这托比木还谨慎的不得了。

这托比木背后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他如此的谨慎?一点风声,一点证据都不给留下。

要知道草原上的人很难驯服。

他不知道托比木除去琉月,还会对谁如此的维护,对,就是维护他那背后的人。

手中折扇轻摇,欧阳于飞的眉头深皱。

夜色迷离,草原上一片星光跳跃。

“什么,不去试探。”

晨起的曙光从天天际照耀而下,大地一片万张金光。

而就在这金光中,北牧中军帐中,黎阔脸色难看的瞪着托比木,双眼眯了又眯。

前锋人员已经全部都安排好。

“什么,不去试探。”

晨起的曙光从天天际照耀而下,大地一片万张金光。

而就在这金光中,北牧中军帐中,黎阔脸色难看的瞪着托比木,双眼眯了又眯。

前锋人员已经全部都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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