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和尚缓缓的跟我说出了他的过去。
比如说,他本身就是一个十足具备着野心的江湖骗子。
打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为了建设这一片,才会过来当什么和尚的。
打小,他就是跟着三教九流的混,因为那帮人教会了他本事,他也是自认是那边的人。
直到差点被人出卖,陷入了重重的困局与麻烦当中,经历了一番挫折后,他便是选择来到这边,以一个所谓的救世主的身份,叫这个地方彻底成为了他的附属。
本来他的野心就不小,又是因为一定特殊的能力,能够轻易的召唤出来了影子。
他通过了影子,又是利用了一些禁书,成功的将大蜘蛛召唤了过来。
大蜘蛛本身就是一个十足危险的魔物,在任何世界都是相当麻烦的存在。
只是因为跨越了世界层面,它必须吸收人的血气,这才可以发挥出自己的能力。
当然了,它本身的具备着制作幻境的能力。
可以说,但凡是它想要制造的,那就没有人可以轻易逃离。
在幻境之中,它便是当之无愧的神祗。
云帆和尚也是与大蜘蛛签订了契约。
当时他就玩了一个心眼,弄成了主仆,叫原本还有一定的凶残嗜血的大蜘蛛变成了自己的附属与奴仆。
而他则是以寺庙与主持的身份,不断地推动着这一片发展,说是要建设一个旅游区。
实际上,这些年来,他都是拼命利用着良好风景与环境,方便长命百岁等名义,诱骗着这些有钱人心甘情愿的过来。
当然了,因为普通的游客很多,这些人身上根本就拿不出太多的钱。
云帆和尚也是用微笑对待,实际上在心中说了一句这些人都是穷鬼,为什么穷鬼都要这样自讨没趣的选择过来呢。
云帆便是将有钱人统统献祭给了大蜘蛛。
他得到了有钱人的钱财,又是利用有钱人的身体供养着大蜘蛛。
而大蜘蛛又是可以利用幻境来视线求佛人的要求。
不管是求佛人之前是想要祈求什么,在这样的甜美幻境里,他们永远都是那个最幸福的人。
这算是一笔无本的买卖。
云帆和尚这笔生意算的是相当的精明。
普通人永远都是为他服务的自来水。
有钱人则是成为了他积蓄钱财与供养蜘蛛的工具人。
这样一持续发展,云帆和尚可以轻易的获得了钱财,以及香火旺盛。
村庄这边也是一如既往的夸赞着他,将他视为了救命恩人。
这边本来就是力大无穷的村民们,也是心甘情愿的任由云帆主持吩咐与安排。
他们根本就不会怀疑云帆主持,这些年究竟是在这么一片区域做了什么。
而外界也是会一如既往的记住,这个神奇的寺庙风景优美,人文环境极好,几乎是全民信仰,甚至是还有着一个求愿极为容易实现的特点。
根本就不会有人去好好计算,曾经多少有钱人来到了这里,便是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了。
当然了,他们的家属也是在大蜘蛛编织的梦境里,以为有钱人便是跟着其他人逃跑了,再也不要他们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些曾经在一个地方、一个领域里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有钱人,实际上死的不明不白的,狼狈的居于一个地方。
在云帆和尚说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身后传来了些微的力量。
是洛笙,她苏醒了,只是为了不叫云帆和尚意识到,便是抬手在我的后背上写字。
我这下是放心了一大半,苏醒了的洛笙战斗力没话说。
见此,我也是愈发有信心,跟云帆和尚说话时候,也是带着几分正义热心人的光芒。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全能的东西。”我无比肯定的说道,“大蜘蛛可能很厉害,但你方才说过,他制造环境很厉害。”
“这么一来,我是否可以猜测,实际上大蜘蛛弱点也是在幻境上。”
云帆和尚并没有马上说话。
他只是看着我。我并没有害怕躲避。
事实上,一想到了洛笙还挡在了我的身后,我便是不敢轻易躲闪。
生怕洛笙这个暴脾气,一不留神爆发,便是激怒了云帆和尚。
平时连累我一个人也就算了,这一次可是有不少无辜人士。
方才那些被害了的有钱人已经成为了干尸,这一次我不能叫其他人也变成这个样子。
“没错啊。”
云帆和尚忽的笑了起来,似乎是带着几分遗憾的说道:“你的判断与分析能力的确是不错。”
“真可惜啊,如果你的正义感并没有这样的抢,我还是可以将你留在我这边的。”
“像是在这个寺庙里,真正的可以能用的人还是太少了。”
他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说着,这种足以证明是犯罪的话语。
“大蜘蛛在发挥能力的时候会很虚弱,为此,只能够通过编织幻境叫人沉迷其中。透过了他人之中,这才能够达成杀人的目的。”
“实在是太可惜了。每一次我想要叫它洗脑几个人,结果还是不太美满。”
他还轻声抱怨,说寺庙这边的人也并不像是他想象着的全方面的相信并且支持自己。
叫他不得不为了形象,继续在这帮人的面前表演,实际上,夜里他就是叫大蜘蛛给一些和尚洗脑。
叫这些和尚梦游出来,给云帆和尚干活。
这也是可以说明了,为什么当初在客人房那边住的时候,我们很是巧妙的见到了不少看起来很是疲惫的和尚。
他们当时也是不解,跟着同伴们说,自己一天到晚总是感觉累,但明明睡眠很是充足。
换做是我说,他们都被云帆主持奴役了一晚上来干活。
哪怕是意识获得了充分的休息,实际上身体还是没有好好停下来过,这样不会疲惫才怪了。
我扯了扯唇,在洛笙拼命的写字提醒的时候,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真的是辜负了村民的信任。”
“这也没有办法,成年人也是要有冒险翻车的准备啊。”
云帆和尚假仁假义的说着,光是看着这张脸,就给人一种悲天悯人的感觉。
我想要笑,但还是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你这样虚伪的模样,我竟然是这一次才看清楚。”